今年9月27日,对鹤壁市所有的豫剧演员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这一天,市委书记郭迎光来到豫剧团看望他们,鼓励他们坚定信心,充分发挥豫剧在繁荣文化事业中不可或缺的积极作用,传承文明、教育人民、启迪干部,并表示高度重视、坚决支持,切实解决剧团存在的困难和问题。“一接到郭书记要来的消息,大伙别提有多高兴了。”金不换回忆着,语气里还有掩不住的激动。
面临之困:观众减少、演员流失
10月22日下午,记者接通市豫剧团团长金不换和市豫剧一团团长杨晓青的电话时,他们都在外演出。
不过,就在10月20日晚,中国侨联信访工作会议文艺演出举行时,金不换还专门从山西长治赶回来,为全国各地来的客人表演了戏曲·舞蹈《大小芝麻官》。
“你家在哪里,我家邙山头。吃过百家饭,走过千村路。”这是电视剧《常香玉》主题歌中的一句歌词,也是众多豫剧剧团演出境况的真实写照。
豫剧作为全国最大的地方剧种,长期以来,以其富于艺术魅力的表演形式,为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然而,在现代化信息传播手段的冲击下,豫剧和其他戏曲形式一样,面临着观众减少、演员流失的困境。
“不少演职人员都离团外流了。”市豫剧一团团长杨晓青无奈地说,“长年在外奔波,天当房顶地当床,工资待遇也跟不上,所以他们要改行我也理解,人各有志吧1该剧团在职人员的工资全靠演出所得,在市场不太景气的情况下,最多的一个月能拿到一千多元,少的就六七百元。
受豫剧发展大环境影响,即使有《七品芝麻官》这样的名剧压阵,鹤壁市两个豫剧团的情况也并不乐观。前些年,剧团基本运转都难以维持,甚至出现2000年市豫剧团被困外地、连戏箱都无法运回的窘境。“豫剧发展正经受着巨大的考验,县级剧团基本上都倒闭了,市级剧团也岌岌可危,能生存下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金不换说。
坚守之志:扎根基层开出鲜艳的艺术之花
在生存都成问题的情况下,还是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坚守着舞台,坚守着繁荣豫剧的梦想,深深地扎根基层,深入农村、军营、学校和企业,在泥土地里开出鲜艳的艺术之花。
谁都知道,选择了服务基层,就意味着选择了艰苦。市豫剧团、豫剧一团在外演出时,为了节约资金,剧团的演职人员个个“一专多能”:能演戏、会乐器;会电工、会木工;会裁剪,还会当焊接工。遇到没地方吃住,演员们就自己起火做饭,在四面透风的舞台上睡地铺。市豫剧团的演员张国朝已经40多岁了,有一次剧团演出时,他正在发高烧输液,却宁可拔掉针头也要上阵。
“不断地转尝搭台、演出,就在这样的循环中一天天地盼望着,盼望着牛派艺术的发展壮大,盼望着豫剧发展春天的到来。”杨晓青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坚定。
长期不懈的坚持和基层土壤的滋养,让鹤壁市豫剧团取得了丰硕的艺术成果:《唐知县斩诰命》在河南省第九届戏曲大赛上获金奖;《伙夫县长》荣获河南省第十届戏剧大赛文华新剧目奖;在河南省第十一届戏剧大赛中,鹤壁市两个剧团参选的剧目《哈哈乡长》和《草根秀才》双双获得河南文华剧目奖。
“我们虽说是‘小米加步枪’,但是打的都是大仗、大胜仗,我总感觉这是外地市没有的。别人说我们是获奖专业户,问我们说,你们投资了几百万?我说,这个东西不是用钱买的,首先是有好的剧本、好演员、有好的领导在支持。”金不换发表了这样的获奖感言。
突围之路:实施机制创新和多元化
进入新世纪以来,“不能等,不能靠,要凭自己闯市潮,成为豫剧界有识之士的共识。而能否打开市场,外部演出环境固然重要,决定性因素却还在剧团内部。市属两团从人事制度、劳动用工和收入分配等方面进行内部机制改革和创新,引导演职人员转变观念;同时引入竞争激励机制,公开竞聘剧团团长;改革分配制度,实行主演、配角等多种形式的分配收入制度,极大地调动了团长和演职人员的积极性。
体制改革后的10年来,市豫剧团、市豫剧一团每年演出都在300场以上,金不换、杨晓青和小牛得草等主要演员,经过不懈努力和艰苦磨砺,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有了一定的名气。
值得一提的是,金不换在戏剧舞台上获得成功后,还不失时机地带领市豫剧团向影视界进军。他说:“影视、戏剧两条腿走路才是我们的出路,光演一辈子戏,钻山沟,没人知道,不演电影、不演电视剧,市豫剧团就没有知名度,也无法长期生存。”2005年,金不换凭借一部由豫剧《唐知县斩诰命》改编的电影戏曲片《七品知县卖红薯》,在北京举起了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戏曲片奖的金色奖杯,这是鹤壁市也是我省第一次问鼎中国电影政府最高奖戏曲片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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