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岁电影如火如荼上演之际,同打“贺岁”招牌的话剧市场却显得有些冷清。“贺岁话剧”已走过12个年头,导演们从热闹地“掺和”到逐渐默然待之,甚至退出部分市场。

现象:从火热到寂静

搜索贺岁话剧,数量屈指可数。在北京,开心麻花剧团继续走贺岁路线,推出《李茶的姑妈》和《牢友记》;此前轰动北京的陈佩斯《戏台》明年年初会来上海演出,因近旧年年尾摇身一变成贺岁话剧;上海话剧中心则提前半年把《糊涂戏班》搬来,打上“贺岁版”的招牌;上海艺海剧院了引进普利策喜剧《芳心之罪》,默默地在喜剧之前打上“贺岁”二字。

如果是排除掉以“贺岁”噱头吸引观众的剧目,那市场上真正为“贺岁话剧”摇旗呐喊的,只有开心麻花了。为此,他们早在今年10月份就召开了贺岁档发布会。

与之热捧相较,众多知名导演对贺岁话剧表现得并“不感冒”。比如赖声川,刚刚开幕的上剧场并未安排贺岁剧目,跨年只有一部《遥远的星球,一粒沙》。无独有偶,何念团队也没有制作贺岁档的打算,工作人员透露,导演正忙于拍新电影。

孟京辉则有些特别。5年前,他还在为“6个戏先锋贺岁启动仪式”欢呼雀跃,在微博写道:“贺岁!先贺岁!先锋贺岁!邀请您也来掺和!”之后就不见他这么激动了。

寻根溯源。“贺岁话剧”从徐浩峰导演的第一部话剧《北京无冬天》开始,如今已走过12个年头。这位“创始”导演,现在也不再排贺岁话剧,反倒他的电影《师傅》在12月10日提前公映了。观察这12年的探索路,导演们从热闹地“掺和”到逐渐默然待之,甚至退出部分市场,这现象着实有趣。其中的原因究竟出在哪?

导演:我们要的是艺术,不流俗
其实“贺岁”在本质上是一种营销方式,创作者会在每年的岁末年初推出“爆笑喜剧”,以迎合受众心理。“麻花2”编剧武然,在写贺岁剧《鲜榨小夫妻》时就不能免俗,加入了些搞笑元素。最直接的效果是,开心麻花从一场卖7张票的历史,改写到场场爆满。这背后,正得益于当年他们创作了贺岁话剧——“麻花系列”。

吃到了“贺岁”的甜头,众多剧团纷纷加入营销大军。结果,为迎合市场,恶俗戏剧被大量炮制,不仅钱没赚到,还落得骂声一片。

孟京辉早年接受采访时,对此义愤填膺。他对媒体表示,贺岁烂戏扎堆并不仅仅是贺岁档的问题,而是多年恶俗戏剧炒作的结果。观众看这的那些恶俗戏剧根本算不上戏剧。这或许是他不会加入贺岁行列的原因之一。

此外,创作文化也不同。北方依据习俗,总想在过年时节热热闹闹,有个圆满的总结。相对来说,诞生于北京的开心麻花剧团,有更适合发展“贺岁话剧”的土壤。而南方,贺岁的概念就相对淡薄,噱头也会“水土不服”。据开心麻花上海工作人员介绍,今年推出的这两部贺岁话剧只在北京演出,上海只是延续往年策略,复排演过的话剧。上海话剧中心工作人员解释说:“关于‘贺岁话剧’,去年上海也没有明确的说法。”

如果有些话剧是为了市场而存在,那知名导演的作品则是为了艺术追求。业内公众号“好戏”创始人表示,“贺岁”是娱乐概念,艺术家没必要赶这种娱乐风潮。并且戏剧的神话也不是像电影一样,靠票房来衡量。孟京辉也曾批评,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创作肤浅的话剧,不觉得羞愧吗?艺术不是要讨别人欢喜,讨人欢喜的那是消费品,跟艺术没多大关系,但好的艺术品,恰恰又是可以得到大家的消费的。

所以,不论是孟京辉、赖声川、田沁鑫还是何念,他们创作的话剧,不需要挂上“贺岁”的名头,依靠口碑和内容,就可以场场爆满。他们的“集体退出”正是源于对艺术追求的独立精神,以及对观众审美的自信。

同时,也可以观察到,与“贺岁”的欢乐气氛不同,孟京辉年末要上演的是《你好,忧愁》和《空中花园谋杀案》,反倒给观众增添了不同的情绪。

观众:形式不错,没有也无所谓

艺术家争论是一回事,观众反应又是另一回事。虽然孟京辉曾扬言,看恶俗戏剧的观众压根就不属于他们的戏剧群体。但能赢得更多观众的青睐,哪个导演又不想呢?

文艺青年安倪表示,她把“贺岁话剧”当做度过年尾的一种形式。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去年她就是和朋友在年末最后一天,用看话剧的方式迎接新年的。不过,他也表示,即便没有贺岁话剧,她也可以通过其他形式来跨年。至于“贺岁话剧”质量好坏,那就要看观众群体的反应了,质量好、宣传力度大、演员好,都会是观众衡量的标准。

话剧迷云洁则表示,并没有为了“贺岁”而去看“贺岁剧”,即便市场上没有这种形式她也觉得无所谓。相对来说到年末,她更倾向轻松类型的话剧,因为“生活已经够辛苦了”。(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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