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今天晚上的《花儿声声》，已经看过张曼君导演导的两部戏了。其实最早听说张曼君导演的是她导的《十二月等郎》，该戏获得了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之后张曼君导演的湘剧《李贞还乡》曾来京参加全国戏剧文化奖的评奖，但是由于学校有事很遗憾没有看成。前几天，在中国评剧大剧院看到评剧《晚雪》，算是现场看张导的第一部戏曲作品了。秦腔《花儿声声》依旧延续了张曼君导演的浪漫主义导演风格，用诗意的艺术形式将一部现实主义作品展现出来，给人一种特殊的别致感。中国艺术研究院郭汉城老师曾经用创造性来评价张曼君导演，很同意郭老这种评价，尤其是通过最近看张曼君导演的这两部戏。张曼君的导演手法确实异于其他导演，她的每部作品都会融入自己独特的风格。前两天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贾志刚教授给我说，他要去杭州为杨小青导演的研讨会做导演风格化的主题发言，当时听了风格化这个词，觉得用在导演尤其是成熟导演的身上非常的合适。一个导演风格化的形成也标志着其艺术进入成熟期。张曼君导演的作品习惯于打破传统戏曲那种中规中矩的呈现模式，而是将整部戏贯穿性的“一脉相承”式的展现出来，连贯性极强，场与场、折与折之间的区分不明显。也基于此，张曼君导演所导的戏曲作品，会有意将情节打散，通过不同的画面而集中去展现一个主题，像散文般那样，形散而神不散，别致、柔情、清新。
秦腔《花儿声声》这部戏讲的是杏花通过寻水搬家而回忆自己年轻时的感情纠葛，整部戏选择的是倒叙+插叙的方式，边回忆边讲述，颇有一气呵成之效。其实散文诗般的作品如果能够牢牢抓住故事的主题，会让人觉得整部戏形神兼备；如果情节过于散乱，则会给人一种一盘散沙之感。当然这个戏并不能用一盘散沙来形容，不过整部戏中心不明确，尤其是表达的思想情感没有得到升华，也没有呈现出来。整部戏除了集中展现杏花重情重义之真性情以外，其它就感觉不出这部戏要表达什么了。另外，本部戏也在讲一个三角爱情的故事，但不知编剧为何要塑造这样的一种三角爱情，即使为后面抒情叙事做铺垫，但是这种爱情本身不知在宣扬什么；同时，本部戏前半部分点题内容较少，包括杏儿嫁娶、土改运动等，让观众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最后，这部戏的部分唱词所用的类比或比喻不是很恰当，具体不谈。
现代很多戏都希望通过一个意象来贯穿整部戏的始终，秦腔《花儿声声》也是如此，将花儿这首宁夏民歌作为情节的一条导火索，推动剧情发展。不过感觉用的有点多，就会给观众故意炫耀之感。这部戏很多处都在用花儿这首歌做文章，说服力不强。同时，这部戏女主角也是每场讲述人，这样的设计感觉不是太适合戏曲，有点破坏戏曲本身的情境感。这部戏最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把真的电动三马车开上舞台，以写实著称的话剧未必也会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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