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
有一本电影:《基督山伯爵》,最后解说员有一句话:『……触动一个贵族,就有整个一个贵族院出来为他辩护。』一个甲子的风风雨雨,中国人别的不懂,这可不要太懂喔!
因为一本戏,引发了一些联想。有文老撰文,有波老投信,有先生慷慨,有先生激昂。少不得会有先生视为不屑,有先生为之愤慨。笔者很觉得多余!多余又话,这就是——多余的话!
免淘气的红豆也是多余的,删帖不作解释而解释,这叫做多余的解释!多余的话与多余的解释,皆属多余。皆归属于“老乡对老乡,两眼泪汪汪。”上谱了。也由此决定了红豆、鹧头皆非是做官的料。为什么?无有原则,感情用事!
南边下来要黄梅天了,梅雨季节要“还潮”。平常常说别泰山头上动土!古人一般都很拎得清。若村庄有人功成名就,最好都回避,别去投书信,更千万别去正面拦轿告状。不是每个人都姓杨,不是每个人都有杨春的福气的。
果不然,弄点事体出来哉吧!恰似村庄本姓院子里的人,平时再勿太平,大敌当前,木壳枪、乌兹冲锋枪一致对外。古人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善哉!然也!所以,有得勿太平了。这稍有不适,势必“还潮”。这于家门的梢是有得要扳的。〔来一段半苏半白,罪过罪过,真对不起皇城里拉京片子的,还有啃“白坯卡其布”的老山东的。〕
“冤有头、债有主,”因文老文发而带来一系列的争辩,若从文老原意识,笔者觉得应该让这边的戏疯子们大大地切磋一番。因为文老文从技艺上对照比较,在文老看来有相当的可比性。这样的类比排除了其他因素,本来是很有其积极意义的,可是不然!
这不然,这还用多讲吗?生活中的一切够厌烦了,也受够了。 红豆实在是为免淘气。可坛上的老爷子们偏又特执着。这一来,于魁智唱戏的质量可能在退步,有关于魁智本家的戏又推到了台前。
皇城里有京剧行,有那么多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捧戏碗的,独独挑着姓于的说事,是好事?是坏事?笔者说又好又不好!有人惦记总归是好事。有人惦记就是说人们有期望。皇城里京剧行有那么多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不惦记,独独惦记这于魁智,说明于魁智一,值得惦记。二,对于魁智的期望也就特别的高。可又,俗话“期望愈高,说不准失望就愈大”。这就不能怪于魁智了。怪谁?怪我们自己!
三四年前笔者研究过于魁智,还无颜写过一篇什么:『消磨、消磨,“天才”岁月蹉跎!——谈于魁智现象』。这人啊,福禄寿什么最重要?运气最重要!这个于魁智运气还不错,天时地利人和还顺,还讨了个说话比苏白更难懂的港式介子婆。京剧行里谁个喜欢别苗头的,恐怕谁都别不过于魁智。而今他非但是个唱戏的,还是个班主任什么的。还在政界担任些什么公务员职务的。为人民服务的事儿更显得繁多,确实也不轻容易。所以,以其身价还能有辰光粉墨登场,在别个演员只能唱好,不能唱坏。而对于于某人,是一种似形象大使式的推手作用,要看意义在于影响力。就更显得不轻容易而且意义重大了。
我们平时戳戳霉头,说三百六十行做官最省力。那是戳戳霉头,弄弄白相相。这做官真那么容易?还有的还痴心妄想也希望能有一个做大官的好爸爸。唉!你想得是不错呀!那你还得回炉从新塞进时光隧道,让你家外婆生出你妈妈,让你家爷爷奶奶生出你爸爸,再把你这末代灰孙子生出来才有指望。笔者想想也烦,就这么的混混吧!
所以,我们都只能尊重现实,所以尘世间宗教会这么兴旺。所以笔者去岁末到杭州,刚走到灵隐寺,抬头一望扁额,发觉“佛气”实在太重,速速去到断桥,找同类一般的白娘娘。白娘娘是没有了,小青青打翻,都是外地来的。鹧鸪老矣,看着头也晕!你还真别说于魁智上城楼摇摇晃晃,这言家子孙学绍兴戏,叶少兰学车床。新派新样,对照要靠样板,你手里拿的灵隐寺扁额的旧图片,《灵隐寺》三个字厚厚重重、肉骨滋滋,你重新抬头望望……
执着是一种品相,有时也是一种美德。可你得用对地方。鲁迅先生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您看这不正说着了吗!时下处跛脚的市场经济下,皇城京剧行首先要解决的首要问题还是生存问题。我们的老豆豆们还是要学学宋家伯伯对着顾读的话:“是亲者不能不顾,不是亲者不能兼顾。”我们只能体谅这京剧行。
可让执着的老先生们纳闷的是,仅仅是为着为名角的完美,贡献自己的一份爱心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不以为然呢?当认知的天平在不停地上下晃荡时,当稍稍联想我们的现实生活时,于魁智过重的负荷,他真还能玩好艺术?四年前笔者是询问:“于魁智是玩艺术,还是玩场面?”四年后的今天于魁智真的玩起了场面。
广义的思索、横向的考量,当大学校长在牢骚满腹地觉得自己真象个要饭的时,笔者对一个小有名气唱戏的演员,面对我们所处的时代素来强调的集体英雄主义理念,于魁智象一只鸭子一般被放到架上。于魁智不论玩艺术,还是玩场面真可能玩得让人们处处满意叫好?笔者不寄于妄想。空泛的教条可以嚷嚷不息,可一个人的精力值在的有限。
笔者想,于魁智若回头望望,当年北京火车站长椅上过夜虽冷了点、硬了点。可心底里的忧虑也许要比今天轻松得多得多。又要做官,又要管理,又要上台唱戏,笔者想想他的情绪要维稳也不轻容易。上城楼势必然会摇摇晃晃,这戏势必就该逊色得多矣!
当得此情此景,笔者不认为论坛不能批评,专业于京剧为主的论坛对任何一位唱戏的演员的评判都难能可贵。笔者不执着于此,因为区区一个于魁智与京剧艺术的盛衰显然是杯水车薪。幸得笔者留得两篇小文,闲来无事衡量时世因果对照,唯见新瓶装旧酒,旧酒灌新瓶,老了坛上多少匆匆过客,且人稀凋零………
本贴由鹧鸪天于2010年5月19日19:53:0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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