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
谋事在人 成事在天
官方办一场全国票友大赛,投入了一定资金,创造了一种态势,营造了一种氛围,说白了求的是皆大喜欢,应该说是好事一桩吧!
文化宣传部门投入了精力和时间,为政绩添砖加瓦,为实事试验运作,为操作积累经验,为和谐粉饰一番,应该说也是好事一桩吧!
面对着一大群兴冲冲而来,只望着扬名而归的票友者,临场各个部门竭尽全力,主持者难主持,评判者难评判,哄着小票友似“小宝宝”玩玩,金奖、银奖汇总成一大群“将军合唱团”,将不可完美之事勉为其难!
君不见京剧坛上喧哗一片,虽说是实话实说,虽说是各有情愿,面对着大环境,浮沉在“理所当然”,这“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忘却了身居何处?忽略了追根索源!
阴云头上盘,蔓藤脚边缠
坦言之,将不可完美之事勉为其难,正是大环境下一种必然!换了谁个做总提调,也难摆平这本来就无法摆平的翘脚凳。
“蛮荒维护着世界”,自然界保持了一种生态平衡,谁人为地改变它,将会受到惩罚;“戏曲寄托在民间”,生于民间,长于民间的戏曲艺术,保持了一种自然的诞生,成长,发展,你用人为的意志强行去改变它,同样会受到惩罚!
我们太相信人为的力量了,相信得太久远了,而一旦相信得过了头,煽起了如火如荼的狂热,似十年浩劫,遗后的阴云仍在人们头上盘旋,杂乱的蔓藤仍在人们脚边缠绕,只要经历过那可怕的岁月,只要您的父老乡亲曾生活在这么一个环境中,那么,在每个人的心灵上,或多或少会感受到那么多的潜移默化,或者遗传!
由此,我们会时而清醒,时儿混沌,因此,明晓得如此这般的票友大赛,实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弄弄白相相”。明知道把蚕豆、黄豆、绿豆、黑豆放一起类比高下优劣实在是荒唐。可为什么还飞机、火车的赶京城呢?人是群居的动物,大概是喜欢“轧闹猛”吧!
没有事要找点事儿做,就去客串,这样说当然肤浅。从文革“全国人民一个思想”,到市场经济出现的五花八门,人们很难清除多少年灌输于头脑里的杂碎,有先生回应笔者上文曰,文革终算过去了!且慢,阴影怎么会可能那么快褪去,它仍盘旋在我们的头顶,缠绕在我们的脚下,这乃是本民族的不幸!
不识卢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有〔反汉调〕先生慷慨激昂发声,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没有互联网,想发声还发不出来。唱荀派委派去唱阿庆嫂,先还得聆听一番教诲?是什么驱使这位〔反汉调〕先生那么委曲求全呢?悟醒兴许从此始,而且勇敢地发声,笔者所以说就是一种进步!
委派是内定,就算不得是比赛。肯定“南蛮”不如“匈奴”会起硝烟,主事者词汇量似笔者不丰富,此中因缘可让人喷饭!怎不引来坛台上哨声一片!可大环境下半个多世纪,开过多少各式各样的会,主持着总带那么一句:“今天的会很重要”!可哪一天的会是不重要了呢?相当有趣!“弄弄白相相”的比赛也同样,台面上象煞有介事地比啦赛呀,人为的内定,多少岁月,这底细怎还不明白?!
坛台上似文革硝烟不断,这些位可爱的“戏疯子”们为评判的不公也吵糊涂了,究竟大赛的唱艺术含量如何?那么多唱各派各生的究竟唱得如何?小生谁个唱得好些,大面呢,青衣呢,主事者不公归不公,这票界同仁还得关心一二才对,简直是一场混战!
类比类比本可以 假设假设更应该
为公正而战其实不是论坛的主流方向,更无况公正是相对的,而不公正是绝对的。为评判的不公,我们化的精力太多了。可为什么人们是如此专注于此呢?为什么人们是如此愤慨不已呢?激发人们如此的愤慨源出于何种情绪呢?实在值得让人们深思!
我们无法忘却社会的不公,我们数十年间被灌输的马列学说的公平、大同深深铭刻,而一旦差距被人为的特权所左右,强势的炫耀,弱势的无助,其情绪无所不在地会从方方面面激发愤懑,这相当有害于人们对事物的冷静分析,客观地看待。现实中存在许多丑陋,让人厌恶,这无法回避。但正如“生活水平”与“生活质量”画上等号不一定是对的一样,正如每每造一个大工程少不得会出现贪污、贿赂一样,作为爱好京剧的我们,毋只耿耿于怀于追求纯真和公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社会不团结,就要高唱团结;相处不和谐,所以强调和谐。
假设由愤懑不堪谁个,来总提调这一揽子人马,张罗这一盘子杂碎,处于时尚风景,同样会进入同一模式,只因为以先入为主的理念,无法跃进的模式,陈旧不堪的积习,只能将场面做大,奖项扩充,这仍叫做勉为其难!围着总提调的一批宝货,这些一心为个*益的上下既得利益者,不可能产生什么新的理念,创造新的模式,激发新的灵感,把这一摊子事儿不出纰漏应付过去,己是上上谶矣!由此,出现那么多奖项,实在是票友大赛的羞惭!
自恃国粹,民族骄傲,金奖第一名——几十个,银奖第二名——几十个,这只能让横向文化艺术界刮尽了面皮,书法比赛,画图比赛,摄影比赛,都学样?我想不会!奖项过多,上没有讨俏,下没有讨好,这似乎反证了票友大赛只不过是一种戏耍!用吴中口语说来:弄弄白相相格!
我们坛台上面对如此这般的票友大赛,有许多清醒的见解,比赛不一定适合于艺术。比呀比,赛呀赛,闹不好风起云拥转个圈,最终回到那五八年的极端:大跃进、放卫星、打擂台、小高炉,把每家每户的铁床、铜床,脚炉、风炉熔化到小高炉中,旷夜星火点点,是转子在鼓风;亩产两万斤,“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乃至最终“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走向极端中去!娃娃们毫无印象,倒很会叫嚣“老而不死便是贼”,是的,兴许其内亦有您的祖宗,戴着右派帽子,跪在泥地小高炉畔,向洞洞里吹火呐!
假设一下,此种“比赛”若纯出于民间,将会是如何举办?民族的传统艺术类比类比本是可以的,抛弃了教条和束缚,兴许会呈现出崭新的理念,激发出崭新的灵感,创造出崭新的模式,从而出现真诚理性的和谐。兴许场面不会如此的大,奖项不会如此的多,而效果兴许反而出奇的好。
“蛮荒维护着世界 戏曲寄托在民间”,假若中京坛上小范围搞一点联欢晚会,运用一下强大的互联网音视手段,虚名莫图,场面算哉,闲气不惹,何乐不为,何苦受人制约,委曲求全,咱们与票友大赛别别苗头,凡参加者一律金奖!别管坛*股只发得一张三元钱的贺卡,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情重,小来来!这足不出户,机票亦免,京城里呒啥去头,“朝中无人莫做官”!说不准心里反倒蛮开心格!也说不准弄得起来!我们应该多出些好主意,别指望恩赐,没盼来救世主,空盼来一场气恼,明岁再轮回?不合算!
这“票友大赛”害得我把原本想写的忘记脱哉!权将胡诌以上,先应付口实信用,明年见!
本贴由鹧鸪天于2007年12月28日22:56:2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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