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六大提出:全面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时俱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要实现这样一个历史性的转折和飞跃,先进文化的主导作用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
文艺舞台的三大支柱是:戏剧、音乐、舞蹈。它们构成艺术表演的主体,是人们提高艺术修养、文化娱乐和社会交流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这三大艺术品种的繁荣和发展,反映了一个国家民族文化艺术的水准。在戏剧中最具广泛民族性的是京剧。这里仅就京剧的改革和发展,先进文化与精品京剧的关系谈谈粗浅的看法。
众所周知,京剧是我国的传统艺术,是中国的国粹,它博大精深,有扎实的基本功,丰富的表演形式,深受国内外各界的喜爱。一个优美的曲牌,一曲脍炙人口的西皮、二黄的唱段,一段精彩的武打片断,一折翩翩起舞的水袖、身段组合都令人赞不绝口,余味无穷。京剧有数百年的历史,有着强烈的艺术魅力,是中国戏剧的代表。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京剧这个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品种,只有发展才有生命力,才能永远立足于世界艺术之林,那么京剧的改革与创新就应该成为代表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精品,这也是当代文化的发展和需要。
诚然,京剧有诸多久演不衰的精品剧目,使国内外观众百看不厌。然而社会发展了,人们的思想意识、审美观念在提高,对于艺术作品的优劣辨别能力也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作为剧团,不能久演《群、借、华》,久演《玉堂春》,有人说:演不完的《失、空、斩》,看不完的《拾玉镯》。观众要看新戏,要看精品,作为京剧团必须结束“老戏老演,老演老戏”的做法。作为戏曲艺术院校,用传统京剧打基础是必要的,但也应该结束“老戏老教,老教老戏”的做法,要给学生新的知识内涵,要重点教授学生的技能技巧,并教授和挖掘学生的创造能力。这里所说的改革与创新,不是另起炉灶,不是生搬硬套,而是在继承的前提下求发展,使之创作和改编的新剧目符合时代要求,符合观众新的高层次的审美需求,从而达到服务于人、教育于人的目的。换言之,这种改革必须像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所说的那样:“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只有这样,京剧才能改革和发展。
京剧是由四大徽班进京为乾隆皇帝祝寿后,留驻北京而兴起的,它以徽、汉二剧合流结合京调、梆子、昆曲等诸多艺术门类和声腔而发展,是集民族艺术之大成。京剧前辈老先生边学、边唱、边演、边改,使京剧逐步完善并成为国粹。试想,如果京剧前辈们只演不学,只演不改,能产生后来的数百出经典剧目吗?如果不借鉴兄弟剧种的精华,能使京剧丰富多彩,久演不衰吗?即便这样不容否认,现有京剧仍有改编改进的余地。诸如:《空城计》中,人们熟悉的诸葛亮在城楼唱的一段西皮三眼“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其中“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东西征南北剿博古通今”,两句后四字都不合适,在语法上是病句,如果把两句的后四字对调就合理些了,即“东西征南北剿保定乾坤”,“凭阴阳如反掌博古通今”。又如京剧《杨门女将》,这是一出群众喜爱的好戏,但场次之间,上下场诸多人物行动缓慢,打引子、定场诗、下场撤锣,踱着四方步缓缓而下,让观众着急上火。假如佘太君在“灵堂请缨”中,下场前这样处理:“正是!国恨家仇终当报,不灭敌寇恨怎消。”念完之后,一锣亮相直接拉幕,或追光、暗转,这样既节省了时间又干净利落。当然这是小改,大改应该把废场去掉,一气呵成。
又如全部《玉堂春》,前半部应该浓缩,不然一场一场,拉幕摆椅,又上又下,无非是叙事为起解和三堂会审作铺垫。假如从王金龙与苏三定情后即被赶至破庙,而后苏三赠银赶考,沈延龄寻美至怡春院买下苏三,归家后,吃药面至死,其中鸨儿、王八、赵监生、皮氏、贾仁多为暗场交待,台词一带而过,不必反复上下,这样全出戏,便由三小时浓缩为两小时之内了。
在艺术院校中,教学改革和提高学生创造能力也是当务之急的关键问题。比如:学校利用几年的时间为学生打好唱、念、做、打的基本功,后期可否学习舞蹈中的“代表性”,让学生进行即兴表演;或学习话剧、影视表演教学中的小品练习,搞一个戏曲小品,由老师命题,学生自编自演,也可给一段音乐,自己创作一组身段或片断,然后由老师讲评,这样既能为今后在剧团演出各种新戏打下良好的基础,又锻炼提高了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当然,作为院团和学校更应重视培养编剧人才,既能改编传统剧目,又能创编历史戏和现代戏。俗话说:“剧本剧本一剧之本。”只要有好本子,就不难进行二度创作,排演出脍炙人口、符合时代特点的精品京剧来。
我们高兴地看到国内的有些知名京剧院团和艺术院校,已经开始改革创新并推出了一些富有新的生命活力的京剧,如:《曹操与杨修》、《骆驼祥子》、《宰相刘罗锅》等剧目,虽然这些戏还有待于在实践中继续加工改进,但它们确实做到了开拓创新、服务于人教育于人的作用。
总之,代表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精品京剧,在当代中国社会发展的进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有把握住时代的脉搏,透彻地研究京剧精品与时代的关系,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才能更多更好地创作和排演出精品京剧,从而达到既有社会效益,又有经济效益,既能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提供精品,又能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化做出特殊贡献的目的。
(摘自 《中国文化报》,2003年9月2日,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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