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位老人虽然去世的20年,但是依旧留给广大人民群众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象。老人叫申凤梅,河南省越调剧团演员,有了她才有了越调的今天,已经无法说明越调是申凤梅的代言还是申凤梅是越调的代言,只知道是这位老人托起了越调。但是在今天,谁还能想的起越调来,越来越少了,印象里越调人,他们当年进北京演出,进中南海演出,受到周恩来总理的邀请和款待。马连良收申凤梅为徒,诸多的戏剧名家,老舍、曹禺、袁世海等等都对越调有非常好的评价和期望。那个时候的越调让当时的京剧院全院学习研讨。1995年申凤梅临去世两个月的时候,她和剧团来北京演出新戏《七擒孟获》,我们看到她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在舞台上潇洒酣畅的表演,为观众真诚的表演,当时老人家在后台打着吊针,为了撑起衣服身上胳膊上绑着海绵唱完了这一出戏,少奇主席夫人王光美几乎越调剧团来北京演出每场不落。然而我们知道,打从她去世了,20年来这出戏没再演出。为什么今天的越调知道的人越来越少,当年这个越调让周恩来总理和戏剧界前辈非常赞叹,申凤梅让当时的河南省委书记李长春非常的敬佩。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因为越调的顶梁柱塌了20年的缘故吧,并且人们一直对越调的感情源于这个顶梁柱。就是申凤梅,如果说没有这么一个人去塑造和诠释越调的魅力,照今天这个样子越调早没了,之所以今天越调还在,那是因为申凤梅的魂魄还在支撑着,到底还能把越调支撑多少年,架不住一个人盖八个人拆,更何况盖的人已经没了,拆的人却在变本加厉,一个好的传统是要继承和发扬的,今天的申凤梅所在的河南省越调剧团明显让人失望,说这话可能重了,那请问谁还能在今天的演出中看到一丝当年越调的精气神。越调到底怎么了?越调剧团到底怎么了?越调剧团的人到底怎么了?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演出上来看,却可以解读出来一些。我刚刚又咬着牙看了《尽瘁祁山》,之所以说咬着牙,是因为我试图好几次坚持看完,但是失败了,这一次也是,只能是坚持看了半个小时,又跳跃式浏览了大概剧情。演员素质的舞台表现力太差劲,还不是普通的差劲,是一种失败到家的差劲。申凤梅的诸葛亮能够让周恩来总理大加赞赏,而这个诸葛亮却让人唏嘘不已。这不难看出背后的团队状态病入膏肓到什么程度。不管什么规格的国家院团还是什么规格的职称演员,我们看的是作品,超越不超越放一边,对待艺术创作的态度是第一位。看过《尽瘁祁山》的我们不妨梳理一遍:
诸葛亮还没有死就不能用独唱唱杜甫的诗,何况这是后世对诸葛亮的悼念,客观的东西绝对不能当做主观的叙述来开展剧情。这是大错特错,并且一点越调的味道都没有,绝对的不搭。上来直接打,或者黑灯用大鼓营造更直观感触的战争场面,然后起光武戏不好吗?人判了死刑就不再有活着的诉求,但是这出戏恰恰一上来就如此安排。开始是战争场面,五出祁山的壮志凌云,但是却用“丞相祠堂何处寻”这种唱词直接把诸葛亮判死刑的味道,之后的戏演的还有味道吗?舞台美术有问题,太浮夸,凡是战争场面就一个大破轱辘在后头立着,而且接连好几次出现,只要打仗就这么一个地方可以打,一点想法都没有,一点舞台的美感都没有。包括后主刘禅的金殿,弄得跟印度寺庙似的,莫名其妙的浮夸和各种别扭,真正的去成都看看不成吗,去武侯祠等地体验一下不成吗,找找可用的艺术素材,哪怕是在网上寻找资料有个创作方向也好啊。我们的行头风格要统一,不然还是一出戏吗?诸葛亮的老年应该是一身肃穆,而不是金色盔头,金色是皇家的颜色,古代是明令禁止用金色和黄色的,诸葛亮这样装扮太轻浮,进京版的《七擒孟获》用的是黑色,庄重而又肃穆,这是最正确的,五十岁的诸葛亮,更多的是操心国家的运术和同意,哪有这么精神饱满冠冕堂皇的,所以我说是没动脑子。诸葛亮动作太轻浮,走路和动作状态都不稳,这时的诸葛亮已经是暮年之态,但是舞台上的感觉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装出来的,演出来的是真实和质感,装出来的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诸葛亮的笑法偏于花脸,这不符合人物,完全破坏了申凤梅几十年塑造的形稳戏精的诸葛亮风格,说好听是创作方法不对,说难听了就是什么玩意儿。类似的这种问题丑态百出,比如说我们讲舞台戏剧的情感要有延续,上方谷熄火之后司马懿逃走直接压光,为什么不把诸葛亮的痛恨和遗憾做个表达,想过没有?这么重要的剧情就这么水过去了。诸葛亮一代贤相,居然能唱出烤一烤你的筋骨皮这种词,这是对诸葛亮多大的侮辱。最后的祭灯,连个灯都没有,诸葛亮的主要任务是禳星,不是对天求情,不要只是坐在那里唱,动起来,动起来才有延寿的可能。然后和夫人扭扭捏捏的唱词啊,诸葛亮临死可能会想到家人,但是想的更多的是国家,所以这一大段唱既拖戏剧节奏,又不能点明主旨。挺好的一个剧就被弄成了闹剧。导演虽然还是那个让我拍手叫好的《七擒孟获》导演高牧坤,但是质量明显不尽人意,所以我才会问人都怎么了?尤其是演员,不能好好的继承就干脆不要做,看看吧,各种做作,缺乏角色塑造能力,这些都是演员素质和水平的下降,所以要好好学习,懂得不足,不然观众的流失是怨不得别人的。听说已经有一个越调的本科生在戏曲学院了,这是好事,虽然已经太晚,但是好在还有,以后应该更多才对,有20个诸葛亮一起站在戏曲学院唱越调那才叫一个里程碑,哪怕是有国家职称也要多听课学习,因为太差劲,术业有专攻,业精于勤,舞台上的勤奋已经够了,更多的是学习上的勤奋。做文艺创作一定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和心念,习近平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也说了很多,这些为人民服务为主旨的好观念一定要务实的学习,而不是开个会走个过场就完了。希望戏曲创作能够出更多的好作品,给戏曲和前辈争口气。我们中国人都好面子,而别人给我们面子的前提是我们让人家认可。

今年是申凤梅去世20周年,不知道多少人记得。希望越调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虚心学习,凑活出来的不是艺术,艺术造诣的提升离不开学习和积累,多听多看多交流,希望越调人能够把越调做好,因为越调的魅力不比别的差。当然,我想越调的人或许看了会很不自在,所有的戏曲都不景气为什么说越调?想说因为越调的价值在于还有一点的观众重视,申凤梅去世20年,依然还有一些观众非常怀念这位离开二十年的老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其他的戏曲剧种发展也不景气这是事实,那么就应该和他们比吗?这样的话干脆别做梨园子弟不就得了,既然做就要做好,谁都没理由让传家宝毁在自己手里,谁都没有任何理由推诿和逃避本职中的责任,何况广大的文化艺术工作者还肩负着文化复兴的担子。我们要像好的看齐,向强的看齐,向有能耐有毅力有责任心的看齐。还是那句话,越调的魅力不比别的差,之所以出不来不是戏曲本身的问题,是方法的问题,然而方法是人想出来的。
申凤梅的越调是我最爱的,针对越调说了这么多,何尝忍心?但又何尝不痛心?无非是大家一起意识到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不是针对越调,是针对整个戏曲,更多的过于腐化懒散和应付以及不作为不忍直视。如果戏曲工作者都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环境如此我没办法,我不行还有比我更不行的呢。”那不是你你不配做戏曲工作就是我以上说的就全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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