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戏曲舞台上的我,并非是我。我是谁? 是台下的,剧本里的,我所创扮的剧中人。无论大小、正反面人物全是戏中角色,绝非我本人。戏中四功五法与传统程式紧密结合是艺术品。演员〈我)把熟练的技能,转换为剧中人所必备的功能时,就必须高度、彻底忘掉自我,忘掉艺术。要知传统的程式和唱做念打,是戏中人物在故事发展过程中的内心外露(表现)。非我在演戏,是事中人的显现。现代〈时装)戏如此,古装〈传统)戏,更应如此。一个演员成败就看能否化我为艺,即忘掉艺成为戏。都知戏是假的,假戏真做就好看、演啥象啥才逼真动人。
所谓地,没赖地。戏,没赖戏。地看谁种,戏看谁演。说明一个硬道理,就是看台上能否化己成角色。同一个戏(或地)不同人去创扮就有不同的收获。这不是单一的优势所能达到的,文化高不一定能演活人物,基本功扎实不一定能创出好成绩,声腔好不一定能唱出人物内在,自然条件全优不一定能成好演员……为什么? 因为戏曲演员必备条件的要求极高极高! 毛主席、周总理讲过:"办个党校学习班,能培养许多县长,培养一千个演员,不一定会出一个好演员。”“真正的”戏曲演员太难太难了;能达到忘我、忘艺的纯真水准的少之又少。我举两个例看是否达到忘我程度了。记得幼年时村民李士江老人扮演《卷席筒》中张仓的母亲(男旦)。每到一地演出后,他一人就不敢出门。看过戏的当地人认出他就骂他、追打他、不给他送饭吃,说他心狠毒。人们完全把他当成生活中不贤惠的后娘了。后来我村民给这位生活中善良的老人起个外号叫“后谣婆”。后生们不知他本名,都称他后谣叔、后谣爷。还有位何长林老师,70年代前后,我们演出《白毛女》,他扮黄世仁,常在最后一场戏中,斗争黄世仁时(无论到剧院还是高台),押他的军人成了他的护身卫士。观众自发呼口号,打倒黄世仁! 枪毙他! 有用砖头砸,有用鞋投,有用弹弓打,成群人拥到台边发泄怒气。有次在洛阳青年宫演出,观众火气太大了,为了顺利演完,更为了何长林先生的安全,闭幕,给观众解劝许久,才重新开演了。这种强烈的剧场效果算不算忘我?至少是纯青。艺术就是这样感人。确实有许许多多大家都创出了辉煌。
我还想说句激将话,对号入座,别心烦。所谓的,各位业内(精英、名家、高职、新秀〉,当然我也不例外了。晚上睡觉前,静下来,破一分半钟,真心问问自己,创业来拿出了哪些真玩艺儿? 好好想想,群众对自己的称呼、评说是讽刺话? 奉承话? 是敬佩? 是赞美? 想通了,一切都从头越,一切也就变成真的了。别争、别斗气、别走近路、千万别跟人家比,人比人气死人; 要争,就争气。要斗,就斗自己私心,懒劲儿。要走近路,就虚心学,努力练。要与他人比,就比演技、比文化,比比口碑! 哈哈,我这个傻子,又在说过时话了。什么年代了? 还死脑筋?! [ 黑 猫白 猫 ]快舍身逮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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