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茜女子说起昆曲,我只觉得任何言语都形容不了我对它的喜爱。如果说京剧是大气沉稳的男人,那么昆曲就是小众有情趣的女人。她的缠绵,袅娜又柔软,像是一个勾引男子的妖精,使出自己的风情和媚态,一点点地吸引男子到她眼前来。
我对戏,格外地情有独钟。迷程派青衣,迷昆曲,迷越剧。当然,我也爱听于魁智的老生戏。但我只想在这个季节,有风的夜晚,唱一出昆曲《牡丹亭》,在这浮躁的社会里,来一段戏熏陶自己,娱人娱己。
说起昆曲就不能不说汤显祖的“临川四梦”了,而其中又以《牡丹亭》最具盛名,我最喜欢唱这一段“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这词是多么的艳,多么的要人命。那满园的繁花,那凄清的哀怨,纵然隔着前世与来生,也要在今世里一遇;纵然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也要在今夜里起舞弄清影。一切都是那么具有绵醇的古典之美,演了一曲又一曲,唱了一场又一场,连光阴都蒙起尘来,昆曲却始终华丽不减。
说起来,昆曲所代表的正是一种文人雅趣的美学意识形态。于丹在她的《游园惊梦:昆曲艺术审美之旅》中,就把她欣赏昆曲的心得感受细致地分成了七种美。而在余秋雨的《笛声何处》里,他以文化的视角解读了《牡丹亭》、《清忠谱》、《长生殿》、《桃花扇》四大昆曲经典,他称昆曲为一种文化现象。
当然男人是不能在这昆曲里沉醉太久的。男人可以在这昆腔里迷上一小会,但是不可沉迷其中,不然整个心都太柔软湿润,做事说话都失了男人味,那可不好。以前我在一篇文章中说过:男人要听戏,就该听京剧。
现在把昆曲传承得最好的当属当代台湾作家白先勇,当年年少的白先勇随着家人听戏曲,梅兰芳先生的“皂罗袍”给了他最深的印象,从此,昆曲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自称为昆曲义工的白先勇几十年前就四处奔走,为了昆曲这一古老而珍贵的剧种不辞辛劳。
在白先勇的青春版《牡丹亭》里,沈丰英、俞玖林演的杜丽娘和柳梦梅演得太好了,还吸引了一大批大学生喜欢上了昆曲。白先勇在接受上海《外滩画报》记者采访时说:“昆曲是超越性别、超越年龄、超越地域、超越时间、超越文化层次的艺术,我想用个人的力量来吸引媒体吸引大家对昆曲的关注,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国最美的艺术。”
文化和艺术是相辅相成的,每一个行当的人,都应该把自己所从事的行当发扬光大,我作为一个写手,愿意让自己积极的生活态度感染每一个读者,更愿意让中国传统的戏曲文化在文字里行走,使更多的年轻人知道古典文化的美丽。
在湖南,更多的老年人是喜欢听花鼓戏,尤其是以长沙人居多。在长沙的湘江中路,一到傍晚,就能听到唱戏的艺人亮嗓子,引得许多老年人围观,有时候,带上一壶茶,叫上老伴,到湘江中路去听一段戏,这老年人的日子,同样不比年轻人差。
不过,相比较花鼓戏,我更爱听京剧和昆曲。昆曲与花鼓戏不同,作为中国戏曲的代表和始祖,昆曲融合了古典文学、舞蹈、音乐之美,其曲词更继承了古代诗、词、曲的深远意境,还有几分古典文学的底蕴。所以,我始终认为昆曲应该是大众的审美喜好,可是到现在,仍是小众的孤芳自赏。
而我却愿意在这戏里沉醉,有自己的一份坚持和喜欢,才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我深信,现实社会里的残酷,错身而过的那人,经历的是非对错,都只是为了让我有一颗更豁达的心去亮几嗓子昆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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