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美国好莱坞名演员达斯汀·霍夫曼这个身高仅1米63,背有点驼,长了一个大鼻子的家伙如日中天。相当成功地完成了《克莱默夫妇》这部看似平凡无奇的杰作。
有最高的科技,最强的国力,最有进取心的美利坚国民,以大片著称的好莱坞电影帝国,为什么还有必要去拍这种平凡的、琐碎的题材,为什么这样一种在我们的国家看来缺乏“高大全”,几乎是小儿科的电影,并没有让美国人民觉得荒唐无稽。恰恰相反,《克莱默夫妇》成为1980年得到第五十二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五项金像奖。美国报纸宣称《克莱默夫妇》是1980年最赚人眼泪的一本电影。
三十年过去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三十年里,互联网上只要一提起《克莱默夫妇》这部电影,总让人赞不绝口。那末, 这部电影究竟写了什么丰功伟业,英雄形象,会让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其实《克莱默夫妇》这部电影相当的平淡无奇,似乎只是一家人家的日常琐碎,终然离婚、争小孩,生活中也屡见不鲜。似乎没有任何可让人可歌可泣的惊奇。究竟是什么会产生那么大的轰动效应。
美国好莱坞在《克莱默夫妇》这部电影里下注的心血,别开溪径,揭示生活是平淡的,精神应该是平和的,人性应该是善良的。而其最大的特点就是表现真情、以情动人。法庭上“克”剧律师对乔安娜步步紧逼,让特德颇感不安,律师很干脆回答,那你要不要孩子?电影真实地展现了主人公的情感流露。也特显了主人公的善良。影片紧紧扣住人物的情感关系、情感线索,以人物间的亲情来打动观众。影片几乎完全由演员的脸庞,强烈的感情和冬日的风景所组成,使观众深深地沉浸在影片所营造的气氛之中。
《克莱默夫妇》这部电影不恶俗、不丑化、很坦诚,在选择演员上 好莱坞相当细心,笔者粗浅地看,霍夫曼显示一付倒霉鬼的狨腔,有点苏州坊间语:“虫罐头”。的的刮刮可以做苏州罐头食品厂的厂长。饰演乔安娜的演员说漂亮不漂亮;说难看不难看,只是这种长相的女人,相当的难服侍。而小孩比利相当的聪明,神情又相当的忧郁,显示了家庭的不幸。
可正是常情普识的观念,将平凡转化为深意,将常情转化为典型,将普通转化为高尚,这是一种良性的循环。它让人思索,发人深省,让人觉醒。区区小事的表述,恰恰击败了参加一九七九年度奥斯卡奖角逐的几部影片如《现代启事录》、《诺玛.雷》、《爵士大全》,都是质量较高的作品,而其创作人员也是在美国电影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大明星小制作的《克莱默夫妇》却力压群芳,一举囊括了第五十二届奥斯卡五项金奖。
笔者又怎么将《克莱默夫妇》这本电影与中国的京剧联系得起来?是否有点牵强附会?“克”剧让笔者的感动是否只是笔者的附庸风雅?或者说是矫揉造作,今日叫什么作秀?笔者并不这样认为。
退一步说试试看
笔者本文设想,给京剧以绝对的自由,京剧就能兴旺,结论是否定的。古老的这种艺术形式,真可以就此畅行无阻于如今,结论也是否定的。而改头换面、充羼捏造的修修补补,就能迎合人们的现代观念,结论还是否定的。
《克莱默夫妇》这本电影,没有那种应该怎么想,应该怎么写,即是没有权力者派定的官方标准。它所具有的价值观,一切服从生活的自然。法律、法规、法庭、法官、律师、公诉人、辩护人都要服从一个无可更改的现实——让社会的公证由社会大众所反映出来。这就是朗咸平在《上海财经大学演讲》题目,《中国是一个没有信托责任的国家》演讲稿中,提及的所谓《普通法》中的话儿。
我们若将上述这一段清规戒律悉数抹去,笔者尔今也并不相信京剧就此就能兴旺发达,笔者想这门子曾经让几代人痴迷的民间艺术,截然衰败于文革,而今的现实,让笔者相信这门子艺术进入了更困难的境地。
因为笔者感悟,文革不只是一场运动,而是一种思潮。它痴癫疯狂地扇起隐囿在人性中的恶,它残存于人们的头脑。封建意识的久久留存,封建框架的客观存在,孔孟之道中落后的一面,现代社会中所有的弊端,适当时刻都会以某种形式显露出来。
京剧是有内涵的,而京剧这样一种形式,也正是可以为社会所利用的。我们受艺术的沉浸, 常常仅仅为了痴迷陶醉,可正如穷人家里米桶里的米,被掏得见了底板时,这门艺术在任意地被糟蹋,恶意地被实用后,就无法产生出精彩的杰作。到得此时,单相思的痴迷陶醉,我们就只剩得了失望,牢骚一大堆。
当残存的一点经典,又恰似祖母辈的旧衣衫, 在不断被轻忽,被糟改时,笔者联想《克莱默夫妇》这本电影,人家是如何从平凡中汲取高尚,弘扬人性的真善美,付之于实践,编演出如此得体的电影,留给我们以无限的暇想。人家为什么就那么能上层楼,继三十年前的《克莱默夫妇》,继之近期的《功夫熊猫》,给人们带来新鲜。
联想京剧,三十年过去了,我们京剧行成日价在“锁、四、龙”中打转转、晕晕然,怎么就出不了一本旷世杰作?怎不让人惆怅!怎不让人感概万千!
本贴由鹧鸪天于2009年12月13日11:25:38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发表评论 取消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