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为经典,蹑足京剧门外,窥探门外的世界,领略一下行情,尔今市场上经典值得多少铜钿?不探则已,探后让笔者大吃一惊,且惊悚万千!

艺术行里的经典,电影《简爱》够经典了吧!《简爱》电影受书制约,国外拍了七、八个版本,总无法与世界名著《简爱》相媲美。恰似中国的《红楼梦》一个样。

并非题外话!

人类社会, 人们的思想可以“天马行空”,说话可以牛皮三七,组识成文章还可以天花乱坠,而若要实实在在地表演出来,就更上了一层台阶。看来艺术的表现要比写书更不易。而中国的京剧从戏曲的库门里拔高了一步,煞有介事要走什么“程式化的道路”,成为一门什么“写意的艺术”,让人们思维似品尝什锦果酱,回味这山东苹果、广东草莓、河北鸭梨、新疆葡萄一大堆,又循环回到了思想的领域,所以这京剧就带了点“天马行空”的味道,在那么兵慌马乱的年代才混得下去,才出了那么多戏文。这也是中国老百姓的聪明。

世人就将这些含心茹苦的家伙称为名角。名角者, 头上似长了角一般,异于常人, 非常珍贵。所以, 中国京剧的名角, 倒是货真价实的角儿。尔今笼而统之叫什么艺术家,这“烂竽充数”不长进的艺术家愈多, 混饭吃的也就愈多。因此,喜欢捧角儿的“戏疯子”们要有信心,更用不着自惭形秽!

中国过去有一句话语, 叫做什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的想法是真是假,你说出来的话儿算不算数,要用实践来检验。可是市场经济的今天,人们习惯了广告效应,这就闹到了《红楼梦》里这“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地步。这一闹不打紧,可把人们闹糊涂了,而且“日久成习惯,习惯成自然 ”,牛皮的广告效应,成了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似的,不太如意的文人就用“假、大、空”作了地标。

回到简爱谈:

六十岁上下的人们,当初若爱看几本洋片的,几乎都对上译厂由邱岳峰、李梓等配音的1970年版《简爱》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怜的《上海电影译制片厂》, 实在是上海滩上一爿弄堂小厂。凭什么会产生出那么多著名的配音演员?配了那么多的世界名著?以当时的条件,今人的设想,是前世笃爷也弄不明白的。

当时的条件好?不好!当时的工资高?不高!当时的配音条件优越?不优越!当时上海滩的住房条件象样?不象样!晚上配个洋腔怪调的, 还得先到派出所去打个招呼, 别引来了“防暴警察”。那位赫赫有名的配音大师邱岳峰家里仅有一间房。一家子六七个人站着还凑合,比电梯间要宽敞得多了,晚上躺下来实在难,几乎要闹到只好轮流睡觉的地步。唉!就是在如此条件下,配出了令当时,以后拍案叫绝的,今人无法超越的经典作品。

可别想当然

可别想当然, 似乎他们有着什么伟大的、正确的、光荣的崇高目标,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他们都是些普通人, 边工作边承受着名目繁多的精神压力, 这不,那位家里仅有一间房,天天骑部老坦克上班,赫赫有名的配音大师邱岳峰先生工作没有压垮他,精神上实在受不了了,垮了。本台上有尊辈长者,好心者颇多,而以解放全人类,有坚定无产阶级立场者,可得避其锋芒,笔者就不多说了!

笔者说以上这些与京剧貌似不搭界。谈电影《简爱》说这些想惹起今人的怜悯?不是的。今人的心浮夸得很,也冷漠得紧。笔者从今人、年轻一代身上希望反省自个儿的人 性!摸索人生的因果!

因为笔者感悟到,写京剧只停留在品尝戏文上那亨、哪亨,写写写写会写完的;东寻西觅,拾人牙慧,不谈点感想,也就乏味。更有洋人丹纳认为:“对事物有总体观是高级才智的标志。”拉法格也曾经说:“不发表哲学议论的作家只不过是个艺术工匠而已。”这个,爷妈虽然没有生就我一个聪明的头脑,笔者是勿来三个,胡乱凑合尝试尝试消闲又有何不可!

而尔今的年轻一代谈电影《简爱》,有相当一部份他们不专注于:『你以为我穷,不好看 就没有感情了吗?我也会有的,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一定要使你难于离开我,就像现在我难于离开你一样。上帝没有这样,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就如同你跟我经过坟墓将同样的站在上帝面前。』这样深沉的情感和哲理。时代的变迁,当然不能只责怪他们。

他们专注于什么纳?笔者费力摘落他们的言词,:

●:〔贬演员的……〕:

——『这部书确实写得还不错,可是这演员太.....天呢,简爱才二十几岁啊,可是这里呢,辱没这部书啊,还有几乎看不到那条狗的雄风啊,还有男主角,导演怎么选人的啊,太过分了,破坏这故事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是呀,演员没选好,这么好的经典看得让人有点失望。如果换成“飘”的男主角来演罗切斯特,再找一个亮丽些的女人来演简,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好的经典名著都让这外公外婆级的演员给毁了,再怎么也才20岁左右的女孩和一个幼女的父亲啊!』

——『我以为男主角有多帅呢 原来长这鸟样~!~`』

——『呀就这鸟样把女主角爱的死去回来』

——『这么难看的男人还拽啥捏?!!!』

——『男女主角太老了,败人胃口.』

——『这个演简的太老拉 真郁闷 』

●●:〔贬配音的……〕:

——『我也没有觉得配音有什么好的,外国片最好是原音的好』

——『配音好怪,还是原音舒服,这个jane忒老了』

——『为什么外国的场景配上中国话那么别扭』

——『配音让人起鸡皮疙瘩……』

——『老大妈模仿小姑娘讲话』

——『看中文听原音才纯味』

——『配音不是普通的差劲』

——『就是配音很恶心』

——『配音听着别扭』

——『配音 真烂』

●●●:〔贬电影的……〕:

——『该有搞的乱七八糟,不该有的,一发不可收拾,太可恨了,重拍,演员一定要选好啊,要吃住主人公的性格啊』

——『这个版本非常不好,处理不好,非常不好;演员更不好。男女主角都不怎么样。不过较琼.芳登的要好点点。』

——『这部电影实在是太差劲了吧,漏掉了那么多故事情节』

——『所有版本都看过遍就是找不到书中的感觉』

——『烂啊,没内容,』

——『把名著给浪费了』

以上就是笔者归纳优酷网上一些观众对上海电影译制片厂由邱岳峰、李梓等配音的1970年版《简爱》的奚落、谩骂、贬低的实录。

究竟为什么?

1970年饰演的版本, 历来被认为是所有版本中改编得最恰到好处的,既忠实于原著精神,且故事结构更为紧凑,爱情主题更加突出。饰演爱德华·罗切斯特的是曾饰演《巴顿将军》的乔治·C·斯科特,饰演简·爱的是苏珊娜·约克,饰演简爱好朋友的那位是幼年时候的伊丽莎白·泰勒。电影音乐是吉他王子约翰威廉斯作曲的。

『苍凉静谧的英国荒原,神秘诡异的古堡,阴郁迷离的气氛,加上乔治·C·斯科特的表演,将一个维多利亚时代歌特式的爱情故事演绎得凄美动人。』这些他们可以不希罕!

而『对于出产了无数配音电影精品的上海电影译制厂,《简爱》从台词翻译到演员表演,无不成就了一种典范。这是配音大师邱岳峰与李梓的颠峰之作,他们用声音拓展了新的表现空间,丰富了电影这一“视听”的艺术在听觉上的美好体验。邱岳峰塑造的罗切斯特,或愤懑,或柔情,或倦怠,或狂暴,无不让人动容。而李梓演绎的简爱在不愠不火的声调里展现出细腻的情感变化,或温婉,或坚定,也在更深层次上丰富了简爱人物的形象。』这一切他们可以不动容!

笔者整理网上得见,笔者归纳以上的三种声音:一是对演员的容貌严重的反感,二是对配音的形式相当的厌恶,三是认为电影没有还原书本的内涵而极度的鄙视。这一部分贬的人,他们当然有他们的喜恶,他们有他们的观念,他们有他们的褒贬自由。笔者只是沉思,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反感、厌恶、鄙视;是什么才是他们所认同、喜欢、赞誉。

而在今日这部份年青人的生活阅历中,对比近三十年的电影、电视媒介,他们看到了什么令他们如醉如痴的高尚情调,可歌可泣的旷世杰作,而如此轻蔑老的、过去了的经典名作,曲解前人合乎情理的再创造。以看人挑担不吃力的轻狂,而轻率地认为一切得推倒重来。笔者从这部份年轻人对《简爱》的观念上,联想今日京剧行中一些人,对传统经典不正是持了同样的态度。只是前者仅仅只能是胡思乱想,后者则有能力肆意动剪动刀,已经在肆意胡乱糟蹋经典名作。

可能是什么?

面对一部份人对《简爱》经典的反感、厌恶、鄙视,笔者感到这些人不喜欢、也讨厌传统经典配音的过于醇厚的风格? 提升的音律,是否让他们觉得有点拿腔拿调的舞台味道?这样一种味道,兴许被现代的人们所厌烦?他们乐于听到、看到的是活生生的生活原型?不乐意于配音名家的刻意提升?名家的刻意提升,是否让他们觉得这样的声音,已经远离了生活的真实?是否长久听惯了那广、港的瓮声瓮气,对颇带有中规中矩的国语声腔己觉得陌生?!

《简爱》梅森的配音是名家伍经纬先生,他的一句:“她是我姐姐!”在京剧行话中就“够一卖”。语气的焦灼,表白的急迫,感情的恳切,灌人耳膜,让人心中颤栗!可名家这样的注入,已经无法让今日的人们感到是一种美的、艺术的、高雅的享受?他们只觉得这让人很不舒服?太过做作?他们需要怎么样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才称他们的心?顺他们的意?!

也许这许多年来虚假的东西看得太多了? 他们希望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矫枉过正”,带了一点逆反心理?『看中文听原音才纯味』就更让笔者闹不明白?是“英格利西”好得可以同声翻译?且同时中英文品味对照?『所有版本都看过遍就是找不到书中的感觉。』他们究竟要找什么感觉?是爱情的需要?是友情的渴望?在《简爱》这本书里,他们究竟要找什么东西?!

现实的表演形式,有几乎把生活的原型不减分寸地搬上舞台,光怪离奇的扭曲,博来了廉价的笑意。还原生活的真实这没有错,可艺术的再创造需要提炼!笔者从《简爱》的市场行情,联想京剧行今日跟风兴许无奈,可“行不得也哥哥”,笔者逐渐明白了这一个“风”字了得!

本贴由鹧鸪天于2009年12月04日09:57:34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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