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制作”“新编”“糟改”三兄弟积文革十年八本样本戏顶峰之后,再祭红色经典大旗余外,三兄弟誓师创造世无前例的先进性京剧剧目,后三十年京剧行循市场经济改革之路,守愚艰难,似寡妇屡屡再醮,京剧行之路确实是这么走过来的。只是真似宋·苏轼《艾子杂说》:“艾子行于海上,初见蝤蛑,继见螃蟹及彭越,形皆相似而体愈小,因叹曰:“何一蟹不如一蟹也?”
先从尚某曹杨说
当然,我们怎么又只是责怪京剧行呢,“新编”的行踪,聊忆当年尚长荣手携“曹杨”总讲,从西北长安上这“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皇城。终久灰头土脸。只得南下沪“海派之乡”,成就了一本“曹操与杨修”。褒者自褒,据说相当成功。以笔者目视,这尚长荣戴画像上常见的宰相帽,斜肩拘腰,皱眉弄眼,与杨修一问一答。只可惜未留下一点什么大声铿锵,小声叮当的精彩唱段,让人们似唐诗宋词般地吟唱传诵不息。命运就注定了它是一种变异了的京剧,注定了它的不会久长。
有先生可能不会同意笔者对“曹杨”一戏的评估,可以的。我们京剧坛上只多直面猛击,直视品评,这种凭直觉发泄意气和愤懑的现象将会持续良久,为什么?若非如此这般,岂不辜负了多少岁月灌输的成本?笔者当得同样。可同样是同样,笔者还是时时冥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婉息,试想若有翁偶虹老一辈在,尚某人所携总讲、脚本,进得了皇城,得得了翁老辈的辅佐,岂不似当年翁老帮程砚秋编《锁麟囊》,当会锦上添花。似今个“锁四龙”,谁个都好演,屡演放不下。免了量身定做,别个穿不上。这“曹杨”之剧,兴许成为传统佳作,流转绵长!
无视科学规律说
循进化论发展规律,京剧行奋发图强,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皇城奎兄多,少不得“大制作”上市,运动惯了的政体,发热惯常的挣扎,京剧行的“大制作”是必然趋势。鼓噪一时可以,留下废钢朽木一大堆,尔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终久草草收场。
无视科学规律,忽略了所谓的科学发展观,京剧行一举一动,无不循往昔陈规陋习,凭感情用事。京剧行终久“英雄气短”而退缩滞后。京剧行也究不是房产商有坚强背景作后盾,怎么也发不起来。陋室空堂,衰草枯杨,两鬓成霜,请话导、送银两,反认他乡作故乡,什么电影梅兰芳,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弄到今天,京剧行可就象只“煨灶猫”了。只能拿起旧脚本,措词瞎改改,关系瞎扯扯,唬弄唬弄当今小赤佬大都独生子女,反正辈份怎么也弄不清楚。京剧行就这么个在混沌中度日。所以连小小京剧坛上也受了影响,一些人对那些个年青演员,经常瞎比比。欢喜瞎捧捧,不欢喜瞎骂骂,一点没有耐心,说出个自己的一二三见解。有吗?很少。
京剧英雄气短说
京剧行终久“英雄气短”而退缩滞后。下来再关、停、并、转,京剧行怕还不如当年苏州地京、市京,能去至文化部门,影院、书店、园林、上方山麓,灵岩寺院,唐寅墓地,天平山庄。皇城里的京剧行,尔今去至何方?闹不好都似鲁智深去看守菜园?“这日子可如何挨得过去!”那么这一切又怪谁呢?
怪谁?谁也怪不着。『拿破仑曾经有过解释:他研究了国民议会,得出了一个极妙的结论,他说:“集体犯的罪恶,牵连不到个人。”报纸尽可干出最残酷的事,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沾着血腥。』所以这媒体似媒婆,鉴貌辨色,说话总是象吃了灯草灰,煞是轻飘飘。曾经轰轰烈烈的民族戏曲艺术,历经多少岁月的消磨,到了今天这步境地,怪谁?所以谁也怪不着。
所以,以笔者识,尔今的京剧行,困难多想一点,未雨绸缪一点,别忘了京剧老祖宗的根本,别忘了“中国人民”中绝大多数是普通老百姓,这才是京剧生存于民族的根。
别信传媒虚捧说
因此,别相信传媒的虚捧。“东京回来捧东京,西京归来捧西京”,什么京剧似高尔夫一样高端,什么企业家和政府官员都喜欢京剧,什么将来可以像高尔夫俱乐部一样,成立京剧俱乐部,让京剧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中国极少数高端云层里的精英,那一个封闭的群体,天天在哼京剧?时时上中京论坛?!
这些个话,可能是西边太阳落山的地方回来的娃儿说的,那个地方正巧坛上游老刚说过的还有“拉斯维加斯”的,娃儿在那边混了两年,感觉伸手很舒展,伸腿很畅意,觉得万事想怎么个办就办呗。倒真忘却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可不是“内百老汇”、“外百老汇”。你编演的新戏要求你思想性与艺术性保持高度一致,首长还要求你与其保持高度一致,到得这关节上,这手该怎么个伸,腿该怎么个展,闹不好似新兵学队立,伸右手跨右腿,伸左手跨左腿哩!似乎又将热乎一阵子的这“小车站”,会不会胜过“老车站”呢?且莫又将是另一类“何一蟹不如一蟹也?”
有京剧人乐意优先服务高端他们是他们的自由,借名目炫耀高端他们是他们的高兴。可传媒的“小娘鱼”措词该排排版、修修边、润润色呀!可得帮帮成日价云手、跟斗、虎跳辈不善于词令的忙呀!可这又真能就此引发终日为衣食谋,为住房、教育、医疗发愁的平民百姓为京剧排排坐、齐笙歌、共燕舞,轰轰烈烈狂热一阵风?笔者是不会相信的。到头来,我们的传媒可别象江南小儿歌:“一阵风,一阵雨,黄佬佬跌在太湖里。”去了个影无踪!
别让时人笑话说
“一蟹不如一蟹 一曲不如一曲”,国粹、国粹的浪声浪气早已平息。尔今人们满眼所见,所想所求,无颜话少讲。眼不见、耳闻得老子官大儿少壮,银钱似水淌。真难为了穿着松糕鞋,背上插旗牌,手拿红缨枪的京剧行。
坛上原发的好心好意没有错,京剧演员的奋争更没有错。可诸君再复读一篇皇城里这做生意的商报渲染的报导,这给全民看的,这白滚汤中肉片少,牛皮多的虚头广告,别让人家笑话京剧行好不好?别让人家还当京剧行又要趋炎附势、死皮涎脸硬往权贵身上贴,叫花子硬往廊庙里钻好不好?文革十年独有你京剧行十年八本戏,当得让兄弟剧种寒碜、齿冷,今日还要硬充老大,不惜手段千方百计什么法儿都用上?胃口那能介好!
直可叹仅剩得中京坛上“遗老遗小”还在情意绵长,打发时光,直可叹创坛版主为公益化了自家多少银两,皆可算得对京剧一片衷肠。京剧的改制要面向大众去,体制正待这么做,在这么想,现实冷酷不捧场,媒体渲染瞎帮腔,这饥不择食,慌不择路非正常,惹得笔者围炉哀叹,面热背凉说京腔,权为京剧做了道场!
本贴由鹧鸪天于2010年1月26日18:11:34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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