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德珺如先生诞辰一百六十周年德珺如(1852—1925),男,名珩;行二。满族人。祖父穆彰阿,清宣宗时为相。父存朴臣,为山西某府知府,能武场,卸任后在翠峰庵票房消遣。

他出身贵族家庭,自幼酷嗜京剧,擅演青衣,常以票友身份串戏,后下海成为艺人。初演青衣,后改小生。他的嗓音宽亮高亢,浑厚刚劲,吸取了徐小香、龙德云的唱法,演唱气势磅礴。他的天赋很好,大小嗓运用自如,结合自然,和谐悦耳。在演少年英雄时唱腔常常运用“炸音”、“虎音”,《罗成叫关·小显》、《飞虎山》、《监酒令》、《孝感天》、《辕门射戟》、《白门楼》等戏最擅长。他对人物的揣摩深刻细腻,善于结合人物和剧情设计唱腔。在小生唱腔直腔直调的基础上向前推进了一步。他还善于吸收其他艺术营养为我所用。孙菊仙演《未央宫·巡宫》唱二黄导板·回龙·慢板,他移植过来,谱成小生唱腔,对小生二黄唱腔有所发展和丰富。他演《辕门射戟》吕布,射戟时,引弓信手发箭,百发百中,堪称一绝。他的戏路广博,桃李满门,而且各行角色都有,小生金仲仁,净角金少山,老生孟小茹等都出自他的门下。

艺术特点

他的唱法吸取了徐小香的刚劲和龙德云的气势,嗓音宽亮,刚柔相济,小嗓和大嗓结合自然无痕,曾首创《罗成叫关》的唢呐伴唱。

擅演剧目

《罗成叫关》、《飞虎山》、《监酒令》、《辕门射戟》、《白门楼》、《孝感天》、《马上缘》、《穆柯寨》、《临江会》、《黄鹤楼》等。

 德珺如在演少年英雄时唱腔常常运用“炸音”、“虎音”,《罗成叫关·小显》、《飞虎山》、《监酒令》、《孝感天》、《辕门射戟》、《白门楼》等戏最擅长。他对人物的揣摩深刻细腻,善于结合人物和剧情设计唱腔。在小生唱腔直腔直调的基础上向前推进了一步。他还善于吸收其他艺术营养为我所用。孙菊仙演《未央宫·巡宫》唱二黄导板·回龙·慢板,他移植过来,谱成小生唱腔,对小生二黄唱腔有所发展和丰富。他演《辕门射戟》吕布,射戟时,引弓信手发箭,百发百中,堪称一绝。他的戏路广博,桃李满门,而且各行角色都有,小生金仲仁,净角金少山,老生孟小茹等都出自他的门下。

1912年,农历壬子年:谭鑫培四次赴沪

谭鑫培四次赴沪,演于新新舞台,始以“伶界大王,内廷供奉”头衔与沪人相见,并正名为谭鑫培,而年已六十五矣。同行配角,有金秀山、孙怡云、德珺如、文荣寿、慈瑞泉,阵容之盛,煊赫一时,金秀山、德珺如均以票友下海,与孙菊仙合唱《二进宫》,向有“三羊开泰”之称(内行称票友羊毛)。沪人以耳为目,不知轻重,而杨四立方出演丹桂,红极一时,杨本武丑兼唱老生,演《空城计》读“昭烈”为“罩笠”;读“马谡言过其实”为“马谡年过七十”笑话不一而足,而沪人喜洒狗血,竟认杨四立为京朝南下,唯一老生;而视谭为瘟功。一日,杨贴《猪八戒盗魂铃》,学唱各种生、旦、净、末、丑兼四个台,沪人空巷往观。谭本擅武功,不甘示弱,次日亦贴《猪八戒盗魂铃》,沪人亦空巷而往。及唱,无学南北腔调,观者已渐哗矣。及登四个台,以年老失功,竟无法翻腾,而缘着桌脚子爬下。有小报界人刘束轩者,少年气盛,在包厢中大呼倒好。时许少卿为新新舞台主,亦恃势气盛,自后掴束轩颈。而风波轩起矣。次日小报界无不攻击谭鑫培,至于体无完肤,刘许亦相见公堂。谭大愤,不终约而北返,立誓不再至沪唱戏(按余叔岩亦曾立誓不至沪唱戏)。

在沪期间,周信芳曾向谭鑫培学《御碑亭》《打棍出箱》等戏。

德珺如
(2008-07-01 10:07:49)
转载▼(阳阳得意2008)

打唐明皇的梨园算起,一直到近代京剧鼎而盛之,伶界中人真正有”自由,平等”思想的,一人而已____德珺如。

珺如何许人?正点的世家子弟,公候苗裔。亲爷爷就是名满天下的老丞相穆中堂穆彰阿。珺如承袭祖宗恩泽,不用考不用捐,已然官至某部主事。

珺如的爸爸,和三庆班的老大程长庚,义结金兰,是拜把子兄弟。这位德爷不用说是个大戏迷。每逢程长庚登场,德爷没坐的份儿啦,人家拱手而立,直至终场。干吗?昭其敬也,您呐。

就这份熏陶,身教胜过言传呐。小珺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崇高而严肃的情怀油然而生。乌飞兔走,日落星沉,年纪一大,老子的风范就显露出来了。倍儿喜欢结交艺术界的朋友。自己个儿能说能练,擅长青衫,曾经跟京里的小福师傅学过。我听过他的<<六月雪>>,<<宇宙锋>>,尤其那反二簧,那叫磁,那叫媚,那叫一个绝啊,这喉咙舌头里像安了一整套的笙簧细乐,雍容细腻,人间无二!等到老德爷乘鹤西行,小德爷没了拘束,放浪形骸。成了”专业客串”。这梨园风光本来就得经济搭台,加上他又人仗义,够朋友,使钱的好手,撒漫的领袖,一来二去金山银山也空了。怎么办。这回是真有戏了。各大戏院子的老板儿他们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德爷有戏,德爷爱戏!没说的,恭请您眷顾小班,您搭我这儿得嘞。就这样,珺如下海了。

珺如的叔叔萨廉,官至内务府郎中,大致相当于现在的部委厅局级。耳朵内聒噪得不行,把珺如找来了:”小兔崽子,我说你范的哪门子混!你不知道艺术界这口染缸里没有白布头?这是什么行当啊?一个字:贱!咱们是什么人,啊?世代簪缨啊,纯种贵族啊。怎么能跟那帮子下三滥搅到一块儿呢!”珺如咽了一口吐沫,微微一乐:”叔叔您说的是。我都明白。可是孩儿我也是有家有口,又不会喝风屙烟,您瞧吧,我这岁初到年尾,不算侄儿的散碎零用,不算您侄儿媳妇的首饰头面……怎么着也非有三千两白银不办。您,借我?您老要是肯,侄儿立马改行。可您要是也不宽裕,那没辙,您给我俩字儿得了:自由!”

珺如脸色一紧:”叔叔的好意,侄儿哪有个不懂的。但凡一个人行下不光不彩的事儿来,宗族乡党,三亲六故,瞧热闹,逞口舌,都是好样儿的,请问号寒啼饥的当口,谁又能去管顾安慰?这事儿就是这样啊!重要的是,上台演戏哪里不好?有什么辱没先人的地方么?您千也说优伶贱,万也说当官好。那请教您老,咱们这大中国的那些老爷们,心地才识,能赶得上戏子的,您掰着指头数数,有几位?与其跟那干子龌龊官儿混个没天没日,我还不如当戏子一抒真性情呢。贵的贱的,我还真不在乎。”

萨廉没话讲。叹声说:”诶!你就是去,也不好乔男扮女呀!”

珺如点头:”是。侄儿改唱小生如何?”

隔天就来了出<<黄鹤楼>>。端得是儒将风流,公瑾再世。喜怒尽至,四座绝倒。

又次日,唱<<辕门射戟>>。威风凛凛,板眼周到。搭箭张弓,身段利落,羽翎一发,直贯戟心。活北京的戏园子也没见这么地道的两下子。八旗子弟多是纨绔,德爷这个彩头长了大家伙的脸。震了!从此名噪京师,誉满天下。

德爷红了。可有一条,就是不供奉内廷。不是不乐意,是有一怕,怕因为门第太高干这个惹宫里头不高兴。

五十多了,还唱叫关小显这些喉音高朗,仍然不是当时的轻壮红伶比得了的。德爷的大小姐就嫁给了杨小朵,二小姐呢,跟了谭鑫培的老五。俨然优孟世家了。

这是德珺如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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