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鞠……”编剧的轻率
鹧鸪天
(一)且先离题万里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民族都有它的文化艺术,在非洲草原上,头插羽毛,腰围破布,手提尖杆的土著民,与旷野、草原、秃鹫、雄狮融汇而成的景象,非常和谐得体。
改革开放,一切希望创新。大门口应该放什么,人们实在想不出更适合的东西。在城市银行大门口,两侧爬着写实的狮子,面对人来车往的现代社会,无精打彩,显得毫无生气。
君再请到苏州狮子林门口看一看,守着庙堂之高,中国式狮子的形象,您不得不佩服古代艺术家的艺术水准。在没有狮子的中国,传统文化将狮子融会贯通成了一种新的形象,它不是国粹,古人将其演变成了国粹——石狮子。
古人的石狮子形象,它留给笔者无限暇想,中国式的狮子,充分体现了封建帝皇家的威严与凛凛,或守着皇室,或看着庙堂。一对狮子能造就这样一种气势,正在于在中国,一切都归综为皇权至上,不可一世。万千小民,臣伏于地,可谓诚惶诚恐。尔今,在现代民主思想感召下,这样一种气势显然是不足取的。但是不能不佩服中华民族艺术的再创造,有着它深刻的含意和力量。
把非洲草原上的狮子提升,演变成了国粹——石狮子。是如何改变的呢,狮子蹲坐着,或捧着园球,或搂着小狮,头放大了,眼园瞪着,嘴咧得很大,里面还放一颗可以滚动,掉不出口的石珠,狮子的鬃毛,一撮撮似由最时尚理发师打理成一个个螺形发髻,修饰得容光焕发,威严地端坐在石台之上。双相对视,其中还透着含情脉脉。
您分而观之,石狮子身上每一个“部件”,都与真实的狮子毫不相象,可是整体形象的威风凛凛,深刻在本民族每个人的脑海里,信服于每一位民众的心上,这变异,艺术升华了,上到更高的境界;这形象,就是艺术的诞生——本民族所特有的狮子形象!
把非洲草原上的狮子提升,演变成了国粹——石狮子。这可是古人的创新,古人没有搞杂交,尽管石狮子和真实的狮子毫不相象,但谁也没有否认这中国化了的狮子。您能用石狮子的理念去开拓创新京剧吗?您能够提升民族传统的戏曲——京剧,使它更写意地呈现在现代人面前吗?
京戏源于生活。百姓的艰辛,店家的势利,清官的难做,贪官的骄横,天子的圣明,菩萨的慈悲,一固脑儿呈现于舞台。品目的繁多,流派的纷呈,遂成为一门专门的艺术。为着分清眉目,行头、行当、板式、五花百门,演变成程式化的格调。古人似对着莽原的狮子,从形象上不断改造,创新,遂演变、升华成了一只中国式的狮子——传统京剧。笔者所述虽离题万里,联想是否有些道理呢?!
(二)不能心血来潮
演变、创新、改造、进化,乃至与时俱进都是可以的,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一本“鞠躬尽瘁诸葛孔明”的编演,本用不着大惊小怪,可是人们心态中对艺术的态度,到了让常人无法容忍的地步。中国的民族传统文化并不是取之不尽的,我们应该珍惜,艺术的再创造也不是心血来潮,我们不能轻率。
把妇孺皆知的《三国演义》,摘几段编演成戏本无伤大雅,但得慎重,更无况前人千锤百炼,后人应该尊重。因好大善功而投机取巧,用草率串连而胡乱搪塞,是对演员的不尊,也是对观众的藐视。显然,时风凛冽,话导劣迹,京剧艺术受伤害不浅。何以见得?
这本“鞠……”剧的编演,时风的凛冽,不宜多讲。而话导的劣迹,笔者为京剧行悲叹,真可谓“人过留名,风过留声”,人家走了,可拼装添抹的话导手法,京剧行忠实地继承下来了,胡乱的添凑,似乎尊循着老祖宗的行规,可点睛的课题,怎么去理解形似妖道的诸葛亮?套一个大帽子,戏的脉络是如此松懈,形象的化妆,让老祖宗在阴山嚎啕,这一切究竟说明了什么!
且打住吧!中华民族的艺术莫随意亵渎,不能太轻率了。看着古人容易,编剧的行导们,您对着莽莽非洲草原上的雄狮,能似古人般升华成国粹的石狮子吗?不要看着容易,用吴语道来:“吃了灯草灰,实头轻飘飘”!就只从标题识,古人“大探二”,“群借华”,人们就会联想到那精彩的戏码,而时兴草率之作的“鞠躬尽瘁诸葛孔明”,戏码有其三,笔者只能用“鞠尽诸孔”来简略。更有“三国群英赤壁”将赶上,单从戏名看,“三群赤”,“国英壁”,学古人不知是否学得象,只恐怕“好大喜功”也,不知此戏又是个什么样!
本贴由鹧鸪天于2007年5月12日11:51:25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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