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红脸在豫东,豫东红脸出唐门。自唐玉成以其独特的高亢激越的唱腔创立红脸一派以来,红脸就成了广大戏迷津津乐道的话题。“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为红脸殊”。

  由于唐玉成老师去世的较早,再加上种种复杂的原因,红脸唱腔一直没能登上官方舞台,但在民间,红脸戏依旧被人喜爱,在网上,年轻的红脸戏迷越来越多,有关红脸的争论越来越激烈,对红脸的探讨越来越深入,探讨的问题之一就是豫东唐门继承者的流派划分。

  据说唐老爷子有几大弟子:

李克让,大弟子,解放前即拜师,建国初期,因其名气太盛,被人下药毁了嗓子。其子李自珍为原商丘专区豫剧团(先商丘豫剧院)团长,已退休,朱坤芳奶师即为李克让。

刘玉龙?,艺名大唐。其人以柘城豫剧团为基础,与潘玉成搭档(潘玉成亦私淑老先生,帽翅功已臻炉火纯青之地),声名远播。此一路的再传弟子有张家训、陈传明。代表剧目有《下南京》、《刀劈》、《辕门斩子》。

朱勤堂,艺名二唐,为唐玉成亲传弟子,虞城县人。朱勤堂最初活跃在山东菏泽一带,建国后入谷熟豫剧团,后以夏邑为根据地。其人能翻能打,以本嗓吐字,假嗓甩腔,多用花腔,唱腔浑厚耐听,享誉苏鲁豫皖,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曾数次听老戏迷叙说其演出盛况,于旷野演出时,人山人海,观众一排数里,极其轰动。其再传弟子有张枝茂?、韩爱琴等,张枝茂?出色继承了乃师的艺术风格,以悲入戏,善演衰派老生,表演真切细腻,含蓄稳重,素有“豫东唱破天”之美誉;韩爱琴已离开舞台,现担任某戏校校长,专事教育;朱勤堂晚年曾教科班,培养了一批学生,黄友良、司福金、司卫亮等均学习其艺术风格。此一路四代弟子有张枝茂老师的徒弟冯凤岭、鲁加政。代表剧目有《火烧纪信》、《诸葛亮吊孝》、《困南屯》、《五台山》等

杨启超,人称“小红脸王”,1929年出生于山东曹县,为唐玉成先生的徒弟和义子。其人天资聪慧,学戏较晚,但声名鹊起。其人演出,手眼身法步俱都入戏,一时间独领风骚。其用夹本嗓,高低不挡,曾与豫东著名武生李国范?、名旦陈玉英?组成“黄金三角”,从苏扬至武汉,一路演去,处处开花,好评如潮,京班亦向其学习。杨先生演戏较多,且尤其善于学习,曾头天晚上观摩周信芳演出《宋士杰告状?》,第二天挂牌演出此戏,周先生能来好的地方,杨启超一个不拉,比如一句念白“我这就走了”,配合动作,四面开花的叫好。其真正弟子不多,但学习其唱腔艺术的不在少数,有朱坤芳、赵辉?、景福仓?、谢庆军?等。代表剧目《下南京》、《龙虎斗》(《老辕门》)、《八郎探母?》、《王佐断臂?》等。

晚年所教科班培育了一批学生,拜师与否存在争议。但这些学生执弟子礼,继承了一部艺术风格,如汪振堂?(据说是唐玉成的关门弟子,现在家经营果园。)、付克功(虞城县刘集乡李新庄人,现在家,因生活贫困,不再唱戏。)、付克名、张发良(张三)等。

刘忠河,“豫东红脸王”。刘称唐为师爷,通过录音、琴师和作曲家等学习老先生的唱腔艺术,根据自己嗓音特点,形成自己的唱腔,名动大江南北。

与唐玉成同台的红脸演员学习唐先生的艺术,如杨东来、郑法泉、张万云、李洪友等,对唐先生执弟子礼,先后成名。刘新民,虞城县城关镇南街人,虽未拜师,但得唐先生亲自教诲,又吸引了杨启超的艺术风格,以《下南京》享有盛名,素有“拼倒山”、“舍命王”之誉。

上面未及列全,但可以不夸张地说,目前豫东、安徽、江苏等地红脸绝大多数都深受唐先生影响,或多或少地继承了一些艺术风格。


  对唐派传人的流派划分,有人提出了一个观点,供红脸戏迷讨论。

  唐门之后可以分成三大流派:

一是杨派(杨启超)大本嗓混合嗓并用,大本嗓为主。声腔 圆润动听,学起来容易,但学到骨髓不容易,刘新民,谢庆军,朱坤芳,景富仓等属于此派。
  二是朱派(朱勤堂),大本嗓和二本嗓并用,但以二本嗓为主,突出旋律变化,尤其突出寒韵。张枝茂,司福金?,司卫亮属于这一派。
  三是汪派(汪振堂),此派基本使用大本嗓,唱腔花哨华丽,此派可能对嗓音条件要求较高,或因其他原因,传人较少 只有汪老师在支撑,刘忠河可划归这一派。 陈传明师从潘玉成,所以唱法与以上三派相比,又有新的特点。

值得研究的是于福礼,于自成一家,唱腔如穿云裂帛,动人心肺。据说于曾师从更早的一位红脸大师孙照灯,而唐玉成也借鉴了许多孙氏唱法,而唐比于年龄大许多,故如按武侠小说的江湖说法,于应该比唐差半辈,而比唐的亲传弟子高半辈。洪先礼?基本上可以算是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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