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是流传中国东部浙江省的传统戏剧,它的特点是演员基本都为女性,所以唱腔柔美婉转,曲调优美,深得观众喜爱。作为越剧名团,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姑娘们,每一次亮相都会给人带来惊喜,除了那不胜娇羞的仪态外,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她们的才情和风雅。不久前,由小百花越剧团团长茅威涛带领该团新编的两部新戏《梁山伯与祝英台》和《春琴传》,在中国国家大剧院上演。这两部戏一部讲述的是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故事,一部是来自日本的“春琴与男仆”传说。两种风格迥异的爱情大戏为观众上演了一场场殊途同归的人间大爱。

《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在中国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中国总理周恩来曾赞其为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并向国外观众推荐。小百花越剧团新版的《梁祝》更是打通了与西方观众的交流屏障,在欧洲展现后,第三次亮相中国国家大剧院戏剧场,再向观众展现经典剧幕的魅力。

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团长茅威涛说,越剧《梁祝》是中国人集体记忆中的爱情符号,它一直是最中国、最东方的。《梁祝》传递出了一种全世界人共通的情感。

茅威涛说:“《梁祝》这个民间传说是一个不朽的、留传了千年的这样一个故事。在中国人的记忆当中,是一个集体的文化符号,是爱情的象征。50多年前,周恩来总理带着新中国成立以后的第一个彩色电影《梁祝》到日内瓦去播放过,当时周总理说这是中国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下就接通东西方的交流屏障。因为这个戏是最最东方的,最最中国,所以通过这个戏西方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第二个我想举的例子是,我们在日内瓦演出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一位中年女士擦着眼泪跑出去了,后来问她为什么跑出去了,她回答说当心中的爱失去的时候,那种疼痛,全世界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也许是因为这种永恒、这种爱、这种真诚真的是不多了,所以这个戏里她是会得到一种满足和慰藉的。”

除了《梁祝》外,小百花越剧团还带来了另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春琴传》,它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提名者谷崎润一郎的代表作《春琴抄》。这个剧幕讲述了日本江户时代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男仆佐助为了表达对才貌双全却双目失明的女主人春琴的挚诚之情,在春琴被人毁容后,用她赠送的一支银簪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从此走进了春琴的内心世界……

之前曾看过此剧的著名演员濮存昕认为:“只有小百花的越剧才能把这种美做得那么极致。”不同于以往取材自异域文化的改编作品,越剧《春琴传》非但没有将作品进行“中国化”,反而特别保持了日本文化的“原汁原味”。

该剧导演郭晓男介绍说,每场演出前,《春琴传》的演员在候场时都要跪坐半小时,感受类似于日本禅乐的境界。

郭晓男说:“他们开演前一定要先跪半个小时的,才能开幕,才能演出。和所有的戏不一样,你可以在后台唱啊、聊啊、唱啊,但只有这个戏,他们是不敢说话的。规定他们的表演在前半个小时就在跪在台上,让他的心收拢,让他的状态收拢,让日本的那种禅乐,去影像的他的心灵、他的感觉,使他们可以快速的进入一个日本的表演状态。”

除了对演员演出状态的特别要求,《春琴传》的旋律也力求凄婉动听,有着类似于流行音乐的“亲和力”。面对曲调不似越剧的质疑声,茅威涛则信心满满的表示,“要试图在越剧与日本歌舞之间寻找最好的接轨,《春琴传》证明了越剧有能力驾驭异域文化,这是越剧成熟的标志。”

茅威涛说:“一个剧种的成熟或者说是繁盛,我想其中有一个标准是,他有没有能力去演绎一个异域文化、异域的文学,能够传递出去。其实这个剧本放在我手上有整整10年,我就一直希望寻找这样一个机会,那个时候可能不明白为什么要想拍这个戏。等拍出来才明白,我是想要证明越剧已经能力可以去驾驭这种异域的文化了。”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亮相大剧院的《梁祝》和《春琴传》两出大戏,均由剧团“新生代”演员担纲演出。茅威涛希望通过《春琴传》和《梁祝》演出,可以让20多岁的年轻演员迅速成长起来,将越剧更好的传承下去。


茅威涛说:“我当时为什么要给年轻的演员排这个戏?因为我觉得这个戏故事情节非常好。梨园行里有句话,‘要么戏保人、要么人保戏’。年轻演员还不能‘人保戏’的时候,是需要‘戏保人’的。所以这样一个戏,可以让他们脱颖而出,迅速的成长起来。我相信这就是一次越剧改革,或者说已经真正的表达了我们这一代越剧人对越剧的一种思考。或者说是越剧又一次的丰富和成熟。”

此番由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全新改编带来的《春琴传》,不但在视觉服饰、曲调唱词等方面做到了精致典雅,而且在精神内蕴上充分体现了日本传统文化的静美,为越剧演绎异域文化做出新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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