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初来乍到的北漂女孩杨晨,在这个春天,筹备建立了“即兴话剧党”,她的目标是让“即兴话剧”离普通的你越来越近。看过话剧的人请举手!想演话剧的人请这边走!
上周,杨晨在豆瓣上贴出了第一次活动告示,“由于缺乏实际操作经验和相对成熟的表演大纲,因此第一波活动将会以表演训练游戏和情境片段演出开始。”长沙即兴话剧社骨干周登创作的组诗《很多个张小燕与很多个李大刚》将是他们第一次活动要演练的内容。从这几行字中你可能看不出任何话剧的影子,但只要加入他们的活动,就会感受到“人人演我,我演人人”的乐趣。
白领减压新招数
简单来说,“即兴话剧”源自上世纪50年代的西方社会,它没有剧本、没有台词,不需要有专业背景,不需要多大的舞台,几个人往那里一站,似乎就成了一台戏,尽管有人形容它是“过家家”,但它却成为时下中国城市白领最新潮的一种玩法。
杨晨在豆瓣上详细介绍了“即兴话剧”的概念,其中写道,“即兴话剧的最大意义在于其引导作用——通过表演一个动作或者朗诵一段念白,无形中让人们从苦苦思索的问题中解脱出来,继而达到精神解放的效果。现实生活中,人们要承受来自不同方面的压力,在精神和身体上都容易造成疲惫。白领们的减压方式总是不断更新换代,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观看减压话剧,而是要作为主角亲自上阵演出即兴话剧。”
曾经声嘶力竭地出演过“小三儿”的杨晨说:“在台上真的能忘掉生活中的压力,经常来做,会觉得生活变得不一样了,更有意义了。我希望更多的北漂能有这样的感受。”
每个人都是演员
杨晨目前在传媒行业工作,第一次接触即兴话剧是去年6、7月份,当时她在长沙上学,经朋友介绍加入了长沙即兴话剧社,“西西是负责人之一,在新加坡上学,学过即兴话剧,于是就攒了一些本来就很喜欢话剧的人。”
一个月后,杨晨第一次参与了演出,“有一个声嘶力竭的角色没人愿意演,是个小三儿。”虽然角色本身不讨好,但杨晨却演得很投入,“演到难过时真哭了,手上甚至烫了一个疤。”杨晨没学过表演,但这个舞台让她感受到表演的魅力,“每个人都是舞台上的演员,都有闪光点。中国人性格内敛,其实内心都乐意表达。就像我们小时候被老师点名读课文,心里有小小的紧张,但也有些许自豪。即兴话剧让每个人都能站上舞台,把自己呈现给大家,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开心。”
全民娱乐新主张
毕业后杨晨来到北京,接触到更多元的文化,也开始接触北京的即兴话剧。今年春节过后,杨晨正式开始筹建自己脑海中的即兴话剧团体。
北京第一个即兴话剧团“北京即兴话剧双语工作坊”成立于2006年,发起者胡歆在法国留学时开始接触即兴话剧,而胡歆的合作对象JonathanPalley则曾在美国斯坦福大学选修即兴话剧,更为专业。杨晨在网上看过他们的演出视频。相对于北京双语即兴话剧坊,杨晨发起的“即兴话剧党”仅从名字上就更为随意、更具个性,“‘双语’意味着它可能针对外国人或英语基础好的人,我希望的是全民娱乐。大家能在一个台上表演,有台上台下的区别,上去是演员,下台是观众。”
不招纯粹的看客
一个初来乍到的年轻北漂女孩,仅凭对即兴话剧的一腔热情和不多的经验就敢建立一个所谓的“党派”,这让人体会到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杨晨说自己也有担心的事,“最怕十个人只有两人敢上台,那肯定做不起来了。在即兴话剧这里,每个人都是参与者,才会觉得有意思。”
杨晨发起的“即兴话剧党”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敞开大门,“如果仅想来做观众,你不会再来第二次,所以你必须投入。我不欢迎看客。”因为这个原因,杨晨在网络初选时就筛掉了很多人,“目前招募到十多个志同道合的人,大家都希望把这件事做好。这也是我的初衷,我只是一个发起者,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大家能不能拧成一股绳一起努力了。”
希望以后变商演
杨晨目前已细致计划过活动的经费等问题,“长沙的即兴话剧社发起者跟一个酒吧的老板关系很好,就得到了免费场地,但大家去了还是会有消费。我的初步计划是找到一个场地,跟老板达成共识,交一个固定费用,进场后对方提供免费茶水。”
经过几番沟通,“即兴话剧党”的第一次活动即将开锣。“现在联系的是北锣鼓巷的醉乐坊,我觉得很符合我的要求。我目前就是希望能做一个推广,让单纯喜欢话剧的普通人能找到平台。长沙那边希望做成常规商演,我希望以后也能做到这样。”(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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