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村官》是一部生动鲜活的话剧,无论是人物还是语言都是那么生动鲜活。
说到生动鲜活、诙谐幽默的台词不得不说说编剧李铭,这是他第一次与话剧“亲密接触”,而第一次的碰撞就产生了“火花”。在这之前,他是一个朝阳山沟里的农民,《木匠村官》写的就是他过往的生活,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们的生活已经融入了我的血脉。”可以说在他作品中的语言都是从岁月的长河中打捞上来的,所以不得不说,促使《木匠村官》成功的头功应该记在生活气息浓郁的语言上面。老舍在谈到话剧的语言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有文无物,即成八股;有物无文,行之不远。最好二者兼备,既有内容,又有文笔,作者声情并茂,读者悦目赏心。以言话剧,更需情文并茂,因为对话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可见语言的锤炼对于话剧而言是多么重要。之所以说《木匠村官》在语言方面是成功的,首先要归功于大量俗语、俚语的运用,譬如“糯米粉做豆腐,这下彻底粘包了”等等。此类语言的大量运用,极大地增加了剧本的乡土气息,使此剧散发出强烈的黑土地泥土的芳馨,犹如置身于那个美丽而灵动的辽西乡村,眼前鲜活地存在着这样一群性格各异的人群。
此外,《木匠村官》是辽宁人民艺术剧院10年后对于农村题材戏剧创作的回归。辽宁人艺一直以来坚持走现实主义题材戏剧道路,农村戏是辽艺的 “招牌”之一。当年的《红石钟声》、《金石滩》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而近10年来,与工业题材戏剧的兴盛相比,农村戏有些悄然无声,可以说这个10年对辽艺来说是个寻找的10年,他们一直在寻找,观众们一直在期待,而如今《木匠村官》终于以一种朴素却韵味十足的姿态与观众见面。辽宁人艺擅长演农村戏,他们对农村人物的内心把握准确而外形富有性格色彩,非常有感染力。这也是让观众喜闻乐见的另一原因。
《木匠村官》这台话剧,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辽艺,但是又让人在传统中看到了新的生命力。诚然,我们还可以在此剧中看到些许的稚嫩,譬如主人公李八亿性格转变层次不够清晰,后半部分的剧情起承转合不到位,结尾高潮部分的矛盾冲突不够明显等。但是,相信这块“璞玉”,在辽宁人艺艺术家们的巧手雕刻下,一定会焕发出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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