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控诉》剧情介绍:
一骑当千,无法无天,疯疯癫癫,空话连篇。
没有剧情,只有矫情,特tm实验,像在服刑。
语言无用,非礼勿诵,不痒不痛,怦然心动。
N计划——《自我控诉》中文首演
演出时间:2009年10月28日至11月1日 晚19:30
地 点:北京朝阳9剧场之凹剧场
票 价:79元
售票电话:010-85991188、010-85996011
演出时长:80分钟
演出团体:薪传实验剧团
剧场地址:朝阳区文化馆(东三环京广桥东,朝阳路小庄路口,东北角)
导演介绍:
导演王翀,北京大学法学学士、夏威夷大学戏剧硕士,也曾在加州大学和纽约水磨坊中心学习戏剧。他曾获2009年蒙洛里爱国际戏剧节大奖提名、2008年北京青年戏剧节新锐导演奖、2007年中国译协韩素音青年翻译奖亚军。王翀的导演作品包括:
2009《阴道独白》中国大陆首度授权公演,北京、上海巡演
——“创造历史,因而值得铭记”——学者田卉群,《北京青年报》
2008《电之驿站》北京、纽约、魁北克巡演
——“令人兴奋的国际级作品”——艺术总监孟京辉,《新京报》
2007《阿拉伯之夜》中文首演,北京
——“2007值得收藏的美丽回忆”——剧评人刘净植,《北京青年报》
2006《哈姆雷特主义》檀香山、北京
——“饱含政治意味”——Joseph T. Rozmiarek专栏剧评Honolulu Advertizer
编剧介绍:
不管你信不信,彼得·汉克的所有作品从来没有在中文世界授权公演过!
200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耶利内克说,汉克更有资格获奖,因为他是活着的经典。
他既是诗人也是小说家,既是编剧也是电影导演。作为德语世界的最重量级作家,汉克是所有戏剧史无法跳过的篇章。和其它的大师一样,他的成名作虽然写于 1960年代却依然能超越我们这个时代。他的代表作包括剧本《冒犯观众》、小说《守门员对点球的焦虑》和维姆·文德斯电影《歧路》、《柏林苍穹下》。汉克于1968年获霍普特曼奖,1973年获毕希纳奖和奥比奖,2009年获卡夫卡奖。
其他主创介绍:
演员李浩天,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主演戏剧作品:林兆华导演的《建筑大师》、孟京辉导演的《迷宫》。
薪传实验剧团成立于2008年,剧团成员全部为80后戏剧人,不满于平庸而肤浅的北京戏剧,旨在寻找戏剧新美学。剧团携身体剧场作品《电之驿站》,于2009年夏赴纽约国际实验戏剧节和加拿大蒙洛里爱国际戏剧节演出,这是80后戏剧首次登上国际舞台。
演职员表:
文本:彼得·汉克 翻译:张硕修
演员:浩天
导演、制作:王翀
灯光设计:刘淑昌 海报设计:文那 剧照:李晏
导演的话:
我犯了艺术的原罪。我厌恶平庸的戏剧。我没在胡同里深造过。我不懂在饭桌上连横合纵。我不愿被恶俗潜规则。我不学心理年龄明明八十多岁了做出来的全是儿童剧。我摘掉白领和红旗。我长着白毛和红掌。我不想在剧场里卖笑。我不想在剧场里卖。我不想在剧场。我不想。我。我我我。我的曲项向天歌。我的白毛浮绿水。我的红掌拨清波。
10月,王翀带着又一个实验戏剧砸来,刚刚看完他的《阴道独白》的观众还在震,今年这部《自我控诉》又将以轰炸机的方式带给观众另一种震撼!
单看剧情简介:“一骑当千,无法无天,疯疯癫癫,空话连篇。没有剧情,只有矫情,特TM实验,像在服刑。”已经让人晕了个七荤八素,在京城中这样的先锋作品并非没有,但如此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挑战观众味蕾,怕还真是需要很大勇气。
《自我控诉》是彼得·汉克的作品,这位目前还在世、并已经被尊为大大师的人物,在中国却几乎没有人熟悉,依着王翀的话来说“国内戏剧界和世界脱节比较严重,很多流派的作家比如诗意的跳跃性的,往往被体制内的不能理解,他们也处理不了。彼得·汉克在德国已经得了一圈奖,他的作品撼动了整个戏剧界的根基,但在大陆还没多少人知道,这次作品是第一次在中文世界授权公映!”
在彼得·汉克的这部作品中,戏剧元素被删除到极致,呈现出来的仅是由两个演员不停地说话。总惦记着为名作盖上自己特有印记的王翀,将《自我控诉》改成了独角戏,同时在光影、画面感等方面进行了较大调整。
在戏中,演员从开头到结尾无休止地控诉,对观众形成一个语言的暴力场,这让人不禁担心到底有多少观众能够坚持到最后,对此王翀表示:“虽然对观众是一种挑战,但我相信买票来看我的戏的人,是希望看到和主流戏剧截然不同的质感,我也能拍着胸脯说我的东西在别的地方你是看不到的。”
而戏剧的剧本则感觉更像是一个后现代诗的文本,故事性被降到最低,上下句之间甚至无关联或者干脆就是悖谬的。演员貌似在说自己,其实则表达出各种人的生存状态,自我控诉已经不只是控诉自我,更是对全人类的一种指责和控诉。当然,归根结底这种控诉又变得盲目和无意义,因为他控诉所有的东西,语言难以解释。
在面对这样的剧本时,王翀将注意力聚焦到语言声调起伏的音律上。他给我读了一段台词,并特意将语句重音落在不同字词上分别读一遍,“这样,观众更多体会到语言被读出来时产生的乐感,就消解了文字本身所带有的意义。”他严肃地说道,“语言本身作为人类存在的一种桎梏,限制人、压抑人甚至取代了人本身的力量。其实人生的绝大数时间是沉默,这部戏把语言的荒诞性推到了一个极致。”
虽然不知道观众能否受得了这样连续独白的语言暴力,虽然,经过小剧场话剧这些年的繁荣,话剧观众好像更不在意“某某大师作品中国首次公演”这种戏剧形式,但这种类型的实验戏剧,在中国总归是得有的,况且它承载的意义并不小众。
面对搞笑戏、爱情戏市场的火爆,王翀干脆地表示对其没兴趣,戏剧在他眼中是要往深刻走的,“况且,此次演出的小剧场有100个座位,这5场戏演下来,坐满就是500个人,如果我能在北京找到千八百个知音,实验戏剧就是有市场前景的。”(刘思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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