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10年前就看过阿加莎的这个故事,全然忘记了谁是谁,凶手是谁。却每次在悬疑的过程中都会有内置的一种直觉,这直觉在阅读东野圭吾时亦出现。是构思非常严谨的一部作品,不想排演成话剧会如此精彩。之前射手任就有说非常好看,同事也告之现场气氛极佳。于是,我仍然在思想准备之下,与众人一般数次因为害怕大叫。话剧的编排是渐入高潮的,人物出场各附鲜明。后来的推演加快了节奏,于是成了视觉听觉的双重震撼。相当出彩的演出,并直接导致我走夜路心存惧怕。安福路还是那么静,尤其是散场后。那是我很喜欢的一条路。曾经习惯一个人去看话剧,一个人在深静的夜里独自行走……
贯穿话剧始终的我的念头,总觉得最喜欢的那个角色,他该是射手任。可是他没有档期。如果有如果,他回到话剧舞台,我会再去看一次《无人生还》。一定没这次那么害怕,但必定会再度被感染到真的害怕。这就是话剧的魅力,直面的沟通力。十个印第安小男孩,一首童谣。他们一个一个以童谣中的死法死去。到了最后你也未必知道谁是始作俑者,促成了这绝妙的杀局。可是话剧给了一个很美的结尾,笑。
难得在工作日的夜里这样晚睡,很累。许是我真的太爱话剧这样一种艺术的表演方式。台词、肢体语言……
总之,很好的一个晚上,唯一遗憾就是刚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那个射手,麻烦你一定要再去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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