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在宣传册上着重标注“嗔目堂作品”字样的青岛原创话剧《梦游》在青话小剧场上演;同晚,青岛SY试验剧场也推出本土原创新剧《婚·房》。剧社,这一在京沪已经拥有了热闹市场和知名品牌的概念,终于开始在青岛萌芽兴起,而它的背后,从投资方到编剧到导演再到演员,是一张张年轻的80后的面孔,他们的创作与他们的面孔一样,所呈现的是绝对的“新鲜”。
趟出“本土制造”新路
北京有戏逍堂,青岛有嗔目堂。身为嗔目堂“堂主”的李兆鹏为自己定下目标,在三年之内打造青岛本土的品牌剧社。上周在青话小剧场上演的《梦游》是嗔目堂排演的第二部作品,而它不像首部作品《艳遇制造者》那样采用从北京购入的剧本框架,“《梦游》的剧本是剧社成员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攒出来的。在青岛应该有适合青岛人看的东西。”李兆鹏希望保有话剧的原创性,即便这一创作暂时是稚嫩的、模仿的。
在北京,戏逍堂的创作拥有一套固定的工业化流程:堂主关皓月想点子,找编剧写本子,请观众评审看本子,通过后才找导演,导演阐述,集体评审通过再导,推向市场。但李兆鹏认为,以青岛小剧场话剧市场的现状,这一套恐怕行不通,有市场的编剧难寻、能够代表市场的观众评审更难觅。而在此种情形下,首先要将热爱话剧并且能够表演话剧的志同道合者集结起来才是根本。
嗔目堂里有李兆鹏的女朋友、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表演专业的宋珊珊,还有和她一样学习表演的朋友们。原先一直与父亲从事影视剧制作的李兆鹏做过制片人,他坦言公司拥有得天独厚的表演人才资源,并且显然,曾经的制片人工作使他对剧本所做的市场判断也自信满满。他告诉记者,下一步团队所致力的,就是在把新戏搬上舞台的过程中,加强剧本创作和观众口味之间的磨合。
李兆鹏还提及了早于他从事剧社创作的SY实验剧场,虽然从未正式打出剧社的招牌,但作为剧场负责人的纪舜超实际上已经在十分认真地办剧社,她的演员除少数驻扎本地外,大部分是分散在不同城市的青岛人。他们因项目而集结,平时忙着各自的工作,每有召集立即赶回,创排新作。
嗔目堂的首部作品 《艳遇制造者》便是在SY实验剧场炼成的,李兆鹏认为,目前的青岛话剧市场,一个剧社的力量显然不够,凭借两个剧社的力量或许就能真正搅热这个市场。“现在剧社还不到要利的时候,重要的是要名。”
剧场和剧本是软肋
嗔目堂的两部戏,就辗转了两个剧场。这也成为李兆鹏最头痛的事情,“要在青岛找到一个像样的小剧场真难。”《梦游》的最后一场会在青岛大剧院的多功能厅上演,可那里的场租太贵;1000余座的人民会堂当然更不适合小剧场的气氛。因此,当市话剧院院长王克主动提出将青话小剧场交给嗔目堂使用,包括灯光和音响,他的接纳与扶持态度令李兆鹏感激不已。
而王克对于青岛的小剧场设施的匮乏也深有同感。去年去上海参观了那里已经形成小剧场集聚效应的戏剧谷之后,王克就曾提出,青岛不该只有投资过亿的大型剧场,也要发展中小型的剧场,能够容纳五六百人,形成一个剧场的集聚区,使民间剧社得以驻扎和兴盛,这其实已经是城市演出产业发展的大势所趋。
与李兆鹏不同的是,更早做话剧的纪舜超拥有固定的演出设施SY实验剧场,令她头痛的却是创作的核心问题剧本。不久前她结束了与北京戏逍堂一年的合作协议:“他们太商业化,我想要的东西,他们并没有给我。”在纪舜超看来,全国的话剧市场都处于浮躁期,什么剧都能演,什么剧都能火。“好本子对刚刚起步的青岛话剧市场其实更重要。”SY实验剧场的新戏《婚·房》选择了混在北京的青岛人孙大逵的新剧本,看中的就是他与青话合作的《蚁族》所收获的好口碑。
谁甘愿为本土话剧投资
《婚·房》的编剧孙大逵昨天十分认真地向记者介绍这出戏前四场的上座率:“比预期的好很多,第一场很满,第二场被包场,第三场有八成……”对于孙大逵而言,最令他欣喜的是,作为自己的第二部话剧作品,《婚·房》吸纳了更多民间资本的介入,特别是从未涉足话剧投资的青岛金色世纪传媒有限公司的介入。
金色世纪传媒市场部经理温灏向记者透露,他们之所以会投资话剧,看好的其实是青岛话剧所拥有的市场潜力,他认为,从青岛电影市场的日益火爆和影院不断激增的现状就能看到青岛话剧市场的未来前景;而之所以选择《婚·房》,是因为孙大逵作品的说服力,此前青岛话剧院演出的《蚁族》不仅赢得了票房,而且获得了口碑,这更增加了公司的投资信心。
此前一直在北京发展的孙大逵更愿意向记者列举北京民间剧社的例子,北京的麻花剧社,经过了8年的历练,才真正开始赢利,而真正令其翻身的就是一出好戏2009年剧社原创的 《索马里海盗》。“一部戏就能让一个剧社赢利,一个市场火爆,所以,真正能够让观众走进剧场的,还是在于剧本,有好的剧本、有好的创意,自然会有人甘愿掏腰包为话剧投资。”
据说,青岛金色世纪已经买断了《婚·房》一年的演出权,它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依托这部舞台剧的演出安排和计划,使自己获得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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