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认为:这是西部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连续两天以来,在迎接十七大全国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获奖作品展演中,甘肃省陇剧院的大型历史陇剧《官鹅情歌》在中国儿童艺术剧院上演后“名声大作”,好评如潮。昨日早上9时,中国剧协、中国戏曲学会、中国民族戏曲学会联合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举行了《官鹅情歌》的专题研讨会,老戏剧家郭汉城、季国平、薛若琳等知名戏曲界专家、学者和当地新闻媒体记者30余人参会,专家们对《官鹅情歌》给予充分肯定,并认为《官》是中国西部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将对陇剧发展起到不可低估的作用。

戏剧泰斗为《官鹅情歌》“指点迷津”

今年已年过九旬的著名戏剧家郭汉城,是我国戏剧界的“泰斗”级人物。在研讨会上,郭老对《官鹅情歌》给予了高度评价。“建国以后,全国各地发展起来的新剧种有不少。但有些剧目‘命’很短,而陇剧在历经了半个多世纪以后,至今仍活跃在舞台上,而且不断推陈出新,并获得了这么多荣誉,很了不得啊!”郭老认为,陇剧若要长久地发展下去,并走向艺术市场,就不能离开陇东道情原有的基础。《官鹅情歌》大量采用了少数民族的民歌,郭老对此十分认可,他说,这是对新剧种的又一次新尝试。“《官鹅情歌》在发展新剧种方面有成就,尤其为少数民族地区的戏剧做了很大贡献,对于历史剧也是一大贡献。巧妙之处在于,剧情将历史与现实很自然地结合了,很有现实意义。”

专家好评:戏剧史上鲜见的“三级跳”

“一个戏剧,从搬上舞台到获得多项殊荣,只用一年多的时间,在戏曲界不多见。”谈及《官鹅情歌》时,文化部政策法规司原司长康式昭说,在保持陇剧原有传统的基础上,《官鹅情歌》对唱腔和表演进行了大胆创新,从而更加好听好看。更为难得的是,《官鹅情歌》在短时间内实现了“三级跳”,即荣获第十届“五个一工程奖”,还获优秀剧目奖,接着被选中作为西北地区唯一的展演剧目晋京展演。中国剧协分党组副书记、秘书长季国平却在研讨会上透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事情,“《官鹅情歌》五易其稿,修排过许多次。在评选‘五个一工程’奖时,竞争十分激烈,一个省份只许申报3个剧目,这样算来全国也有好多。可当专家组看了《官》的录像时,几乎是众口一词:是一部好戏!”

最悠久民族之美

由曹锐编剧的《官鹅情歌》剧情取材于陇南市宕昌县“官鹅沟”中一个古老的恩怨情仇传说故事,讲述的是沟中原来居住着氐族和羌族两大部落之间的恩怨情仇。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顾问曲六乙在研讨会上说:“我看了《官鹅情歌》以后很激动,羌族在中国是一个历史最为悠久的民族,比汉族都要早。”

不仅如此,中国文联研究室原副主任李春喜认为,《官》将民族特点与舞台空间结合的比较成功,尤其是利用了面幕和底幕的互映效果,让观众还看到了陇东道情皮影戏的那种味道,对整部戏的提升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而《中国戏剧》副主编黎继德则给《官》做了“小结”,这部戏是对美的诠释,即美的展示,少数民族风情美、剧种美、爱情美等。

专家建议:细节需要再打磨

“细节决定成败!”研讨会上,不少专家提出,《官》取得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绩,但舞台上的一些细节处理还不够仔细,经不起推敲。中国艺术研究院戏研所所长刘祯说,剧情中,那根绑了氐族首领的绳子成为氐族的耻辱,后“官珠”乔装打扮混入羌族大本营。“在这个时候,我们在舞台上看到官珠带着那根绳子去了羌营,这不符合逻辑,既然是乔装打扮,怎能带着‘破绽’去?”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龚和德建议说,在绳子的处理上可以再艺术一些,比如设一些悬念,绳子不一定非要带在“官珠”的身上。

此外,北京京剧院一级作曲家陆松龄认为,《官》的音乐非常美,但有些音乐不够精,有一种纷乱的感觉,需要再打磨。另外,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傅谨认为,在剧情的转折点上需要再细一些,人物的表现还可以再细腻一些。(记者 郭兰英)

(摘自 《兰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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