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6、27日,《老舍五则》将与观众相约北京大学,令更多的人再度领略老舍先生笔下“京味儿”文化的艺术魅力。五则短篇小说《柳家大院》《也是三角》《断魂枪》《上任》和《兔》穿越70年合为一体,献给世人的是一个巨大的惊叹号:老舍短篇小说,同样是一片戏剧的沃土!看似荒诞不经而又互不关联的五则故事,却构成了民国社会的侧影,在不经意间触动着观众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令人随着每一则故事的幕起幕落而变换心情。

两个“实验者”跨越世纪的首度握手

《老舍五则》游走于现实主义、黑色幽默与荒诞派之间。其中的五部作品,由老舍之子舒乙亲自挑选出来交到林兆华手中。“老舍是个试验者,他愿意尝试各种东西。1920年代他在英国,见识了很多现代小说的新技巧,回来就试,他1930年代的小说里有很多很新的东西:意识流、印象主义、表现主义……他几乎是这些写作技巧在中国最早的实验者。” 舒乙说。而以实验精神著称的林导,成就了老舍先生短篇小说的首度登台,一向不按理出牌,另辟新路的林兆华令老舍的“现实主义”实验得恰到好处。他总能给所有的人以想象的巨大空间,大胆的创新也赋予了观众大胆想象的权利。舞台上三片巨幅竹帘作为唯一的固定布景构成舞台的核心,想象的影射与光影的游动,使得舞台呈现出的环境形态充分展现了老舍先生的现实主义风格。两个“实验者”跨世纪的首度握手,造就了舞台上的《老舍五则》:一场没有排场的盛宴,没有典礼的膜拜,没有香烛的追随,没有隔膜的传承。

挑战“语言大师”,见证编剧“移步不换形”

把老舍的小说改编成话剧,是很有难度的。这个难度主要在于老舍小说叙事的独特性以及大量的心理描写。比如《上任》,完全是尤老二的内心活动贯穿始终;比如《也是三角》中的林姑娘在“新房”里等着她的“新人”,老舍描述了她的忐忑与平静。这种描写对于演员理解这个角色可能非常有帮助,但是,编剧和导演需要将她的心理活动呈现在舞台上,让观众可以了解。这是需要想象力和创造力的。

在小说中,老舍笔下的主人公间的言谈话语,音容笑貌,他们之间的爱与恨,喜与愁,都是作家用了转述或描述的方式呈现给读者的。人物之见很少直接交谈,很少以对话的方式存在。著名文化评论人解玺璋说,“从演出的实际效果来看,观众却很少能从演员的台词中看出破绽,其神韵和味道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给人一种老舍附在王翔身的感觉。而王翔的语言功力,他对老舍语言风格的把握,以及对剧中人物内心活动的体贴入微,也是令人叹服的。”

人文北大内:看《老舍五则》对人性的仁义解读

《老舍五则》蕴含着老舍对社会底层小人物的悲悯之情,是老舍先生精神和情怀的流露。七、八十年前的老北京大杂院内,各色人等,穷人与富人、坏人与好人是何界定?穷人不一定就是好人,坏人也不一定就坏的彻底。它让你从中看到自己,充满对人性的怀疑和戏谑,对现实的批判、无奈与嘲讽,但表达的核心是对那个时代人的关爱与同情,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而非一味地鞭挞,这正是老舍的仁义所在。为此,透过《老舍五则》,你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时代印象。时间的列车轰轰前行,从未停息,那些永久消逝的东西或许人们早已忘却。而人性中的善,人性中的恶,却在轮番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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