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听相声,但还不知道“包子”是指哪些人,这说明您OUT了!和快女的粉丝叫“荔枝”“盒饭”“凉粉”一样,“包子”就是喜欢“嘻哈包袱铺”的群体总称——很多人一开始并不了解嘻哈,所以往往把“嘻哈包袱铺”习惯性地念成“嘻哈包子铺”。随着了解“嘻哈包袱铺”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一个昵称仿佛更能凸显出大家对他们的亲近与喜爱。“嘻哈包袱铺”是一个相声团体,由30多人组成,几乎清一色是80后男生。该团于2008年底迅速蹿红,视频网站点击率飙升,半年内就在京城相声圈占有一席之地。网络语、流行语、新闻事件被他们巧妙穿插在传统相声里,强烈的时代感和喜剧感冲击着观众的听觉和视觉。
人物简介:
毕业院校:
天津北方曲校
中国戏曲学院相声大专班
现任晓攀文化传媒嘻哈包袱铺掌柜(创始人)
高晓攀自幼随相声名家冯宝华先生学艺,后拜相声演员冯春岭为师。其台风潇洒,帅气,透着一股“坏劲”,包袱新颖,时代气息浓厚,被喻为“相声界帅哥”。他从中国戏曲学院毕业后曾组织过北京青年相声团,后因故解散,又进入德云社工作了一年半。
曾经干过的行业:婚礼司仪、主持人、衣店售货员、推销员、相声演员。
创作相声:《我开始努力了》《像个孩子》《70 80 90》《天使会给我一对翅膀》等。
创作并导演相声剧:《灰姑娘》《超级新白娘子传奇》《有相有声》《山了寨了》。
传统代表节目:《口吐莲花》《三节拜花巷》《白事会》《地理图》《五行诗》《学四相》《学唱日本戏》等120多个传统相声节目。
出版书籍:《相声乌托邦》
8岁开始学说相声的高晓攀,如今已与相声相伴了16个年头。说到当年学相声的初衷,高晓攀说那是因为喜欢周星驰,喜欢他的幽默,“觉得好玩,能把人逗乐了。”
曾经蹉跎过
2003年,高晓攀考入中央戏曲学院大专班相声组,毕业后,很多同学都选择了转行。“我们这代和上一代不一样,上一代进入文工团,我同学都不想干这个,因为他们觉得说相声吃不饱饭,当时我也有这个经历,我也很害怕吃不着饭,我也害怕我30岁时还没有成名。但无论如何我都想坚持,如果放弃,到老了会后悔我这一辈子没有做一件我爱的事。”
受生活所迫,高晓攀兼职在西单做过服装导购,在798艺术区替人刷过漆,甚至还做过婚介所的司仪,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消减他对相声的热爱。“一星期只吃了4个馒头,这是真事,但当时对我来说并不痛苦,吃4个馒头是因为买完书就没钱了。那时候最痛苦的不是吃不上饭,而是说相声要不要继续,要不要坚持。”高晓攀的家里整面墙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曲艺相声书籍,正是凭借对相声的这种执著,2004年,高晓攀在北京朝阳区文化馆组建了北京相声青年剧团。这一年,高晓攀一下子火了起来。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成功,年轻的高晓攀开始心浮气躁,他所表现出的不成熟,一时间得罪了同行,背负了骂名。仅仅存在一年的相声青年剧团也随之解散。
如今回忆起那段往事,高晓攀说:“我当时太浮躁了,许多年轻人追捧,就有些飘飘然。后来青年团没有了,我自己一个人躲到后海去哭,那时是最难的,因为当时很多人都希望你这个人消失,不再说相声了。”痛定思痛,高晓攀决定低下头做人,“那段时间,我静下心来弄节目,怎么才能说好,怎么才能把这些脏的臭的摒弃出来,真正说些我们技巧上的追求。”
成名巧规划
“一个相声演员签约一家经纪公司,这在相声界恐怕也是第一次,挺有挑战性。签约当然是希望个人的演艺事业更红火,我不想让别人再去谈论我们过去的成功,说句实话,火了都有两年了,我更希望大家看到我未来的发展。”高晓攀对记者说,“其实我不太善于经营自己,比较自我一点,像所有从事艺术工作的人一样,对自我空间有一种保护意识,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签约公司以后,公司会站在我的角度,为我量身定做适合我高晓攀发展的活动,公司也会为我打理一些事情,这样我也会有更多的时间进行自由创作。”
高晓攀理想中的他自己和嘻哈包袱铺的运转状态是:“希望一年有几部相声剧,去年做了5部,今年也希望做5到6部。平时包袱铺正常演出,一年出一本书,其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包袱铺成立一周年的庆典活动已经展开,庆典演出的名字叫“这一夜,撼动京城”,此外还有一场“这一夜,women说相声”,上场的全是包袱铺的女将。
“我觉得我说相声仅仅发挥了10%,我长得还凑合,我不光会说,也能演戏,不光能演,还能演出不一样的感觉来,而且我能写,完全可以创造出属于高晓攀风格的戏来,把我剩下的90%发挥出来。”星悦恒泰的策划人表示,现在的目标就是让晓攀的拥趸们能够看到他除了相声以外全方位的才艺展现。
高晓攀已经在寻找合适的电影剧本,他毫不掩饰对周星驰的模仿与崇拜,“周星驰是‘80后’的偶像,他开创的无厘头几乎影响了我们这代人的思维方式,但我要做的是内地的周星驰。”
在接受香港《明报》记者采访时,记者曾经问高晓攀,这么喜欢周星驰,那你有什么想法呢?高晓攀说,当然有,超越他呗。记者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
算盘精细打
包袱铺火了,按照通俗的商业思考,这价格就该涨了,德云社已经做出了成功的榜样,但高晓攀说,“广茗阁的相声表演,我们永不涨价,票价就是20元。”卖票收入关系到每一个演员的收入,按说是价格越高越好,但高晓攀有自己的商业逻辑,“我跟演员们说,剧场本身就不大,就别在这儿赚钱了,富不了我们,而我们失去的是口碑。我们不希望名声赚到了、钱赚到了,口碑却没了。”高晓攀也给大家创造更好的愿景:“嘻哈包袱铺火了,以后的商业演出,谁的演出费能低啊?”没有了票价的瓜葛,演员们可以踏踏实实演出,安安心心享受观众的喝彩声。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涨价的良好愿望首先受到了剧场老板的挑战。“老板都跟我说了有半年了。我们和广茗阁是三七开的票房分成,演出火了,老板自然想涨价。我不是和老板抬这个杠,我跟老板说了,你要是涨价,那我们就换地儿。”
剧场这一头压下去了,接下来就是无处不在的黄牛党。碰上高晓攀专场,20块钱的票价炒到了480元。“这真是没有办法,想想我们也头疼。不过我们还是想了点辙,每个人限购12张票,你买够数了就不能再买了。”
除了相声,嘻哈包袱铺还推出了相声剧,高晓攀的理想是把“晓攀传媒”做成像赵本山的“本山传媒”,周星驰的“星辉公司”那样的规模。
对于现在的成名,高晓攀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包括我的艺术和对待事情的看法态度。如果我迅速出名了,我怕我再次飘飘然,我要学会冷静,要看轻自己。”虽然迅速的走红也让这位年轻相声演员迷茫过,而如同禅学的相声艺术,似乎也让高晓攀在这个舞台上领悟到人生的哲理。谈到最佩服的相声演员,高晓攀说是马三立先生。“很多人也包括我刚开始说相声一样追求火爆,但懂相声以后,就要追求技巧。到了大成的时候,你说所有的话,所有的语言,不拿它当包袱,自然地流露。‘我本无心说笑话,谁知笑话逼真来’,马三立就是这么做到的。”
(摘自 《每日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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