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日子,堂戏剧工作室的制作人黄智超过得非常焦虑,因为由他投资和编写的首部都市爱情寓言剧《情偶(Lover)练习册》,将于4月7日至17日在艺海剧院小剧场上演。但是,3000多张票至今只卖出了80张。

这是他放弃高薪工作涉足一个之前从头来过的领域的首次尝试,而且全部费用都是自己和朋友自掏腰包,只为实现自己作为一名80后理想主义者的梦想。

然而,当梦想照进了现实,途中同样困难重重。

不敢告诉父母已辞职

在之前的职场上,黄智超算是成功的,他在上海某银行有个很不错的职位,深圳也有公司高薪挖角。可是,他偏偏对话剧情有独钟,积攒了点钱以后便毅然辞职,于去年6月和朋友一起栽进了话剧行业,办起了自己的工作室。

此外,黄智超还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自己做编剧。黄智超认为上海的原创话剧非常少,很多只是排一些经典剧目,要不就是不断复演,而他的话剧一定要做出些不一样的东西,通过三个故事把爱情作三方面的解剖,“这样的手法在上海话剧界可以说算是先锋。”

从一个实实在在的外行人做起,黄智超说,自己也是考虑了很久,他至今都还不敢告诉父母自己已经辞职了,“只是说帮朋友的忙,如果说出实情,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所幸,妻子非常支持他,“我老婆也是戏剧爱好者,我们在上海一年要花两三万看话剧,而且买的全是正价。”目前,黄智超的妻子也将销售经理的工作辞掉,做起了舞台监督。

哪怕亏本也不会放弃

进了这道门,就要适应这个行业的运营规则。通过这段时间,黄智超也渐渐感受到了道路之崎岖。他告诉记者,这部剧他共投资25万,除了自己和朋友的投入,还有问其他人借的钱。

此外,还不断有声音“泼冷水”,“有人说我们把地点定在艺海剧院这样比较冷门的场地,大多数会亏本,但是从去年我们就开始定话剧中心或者大剧院等剧场,都被告知定完了。”为了节约成本,黄智超用的演员都是一些上戏的学生或毕业生,最大牌的也是一个广播台的主持人,但是每次向别人推荐这部剧,得到的回答都是:“卖点是什么?”

最近,还有一件事让黄智超很头疼,那就是“票房蜜糖”何念的《撒娇女王》将和自己的这部戏同时上演,“压力好大,没有大导演、没有大腕明星,没有大炒作、没有大故事,观众们会相信我们吗?”

正因为如此,黄智超表示自己做好了亏本的准备,“很多人都不是一次就成功的,如果不是逼入绝境,我不会放弃。”养剧团,才能得到自由发挥,作出好剧。”

小剧团高不成低不就

“民营小剧团生存真的很困难!”这是黄智超这段日子的深刻体会,其实沪上其他一些小剧团也是如此。

黄智超透露,“首先,政府拨款多用于支持国家的话剧中心,所以我们不像官方的剧团能有国家的投资并且提供场地,投入的金钱和时间多,但是回报却很低。”黄智超透露,有些小剧团很低产,大多数是玩票性质,“一年做一部戏,其余时间就给企业做年会来供养,但是我们不想这样。

还有些小剧团为了能不赔本就不断地植入广告,“但这种做法就像何念一样,是一个纯粹的商业班底,等于是话剧界的“冯小刚”,戏本身会受到一些商业的作用而不纯粹,植入广告会影响我们的质量。”

黄智超透露,还有些剧团做一些福尔摩斯等系列的改编剧来保底,但是这样往往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在黄智超看来,民营剧团最好的盈利方式就是销售,但作为一个新的剧团,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团购,“这让我们很尴尬,因为有业内人劝说我们千万不要用这种方式,会打乱这个市场。”因为是第一部戏,必定需要大力宣传,但也不能让成本高于这部戏的制作成本。

黄智超以自己最欣赏的导演林兆华举了个例子,“林兆华最初也是靠好友濮存昕接广告赚的费用供养剧团,才能得到自由发挥,作出好剧。”

业内支招

1993年成立的上海现代人剧社可谓是上海第一家实验性剧团。记者昨日致电团长张余,他告诉记者,不管做过多少话剧,面临的问题其实都是一样的,要的就是其中的技巧。

1.明确自己的定位

张余说,民营话剧社要想得到长足的发展,就必须定好自己的定位,如果这个剧团想走艺术化路线,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往这上面靠,“像这个新剧团,又想坚持自己的纯粹,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那是会很纠结的。”

2.口碑是最重要的


  听闻黄智超首部话剧走的是情感路线,张余觉得有点危险,“因为观众会觉得情感类的内容大多大同小异,有新意的很少。”所以,张余认为能不能获得最后的认可,只能靠观众的口碑了,“好的话自然会传出去,像《宝岛一村》第一场就没有满座,之后场场座无虚席。”

3.善于开辟新剧场

“找不到好场地,那就自己开辟新场所!”张余透露,现在火热的星光电影院就是自己开辟成悬疑剧场的。

4.想法子吸引观众

张余回忆,自己的第一部戏为了吸引观众进来看实施的是“先看戏后付钱”的做法,“没想到之后观众反响非常好,有些并没有少付给我们票价。”

点赞(0)

评论列表 共有 0 条评论

暂无评论
立即
投稿
发表
评论
返回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