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8月28日《杨家将》的随想昨晚,听了张建国、邓沐伟合作的《杨家将》,有些想法,随便说说,说的不对大家批评。
邓沐伟的前七郎后潘洪。以金派表现七郎,是很恰当的。两段二黄唱来古色古香,多年来在舞台上没听到这样的金腔了。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我一直觉得十净九裘并不是好现象,应该是“百花齐放”。(北京观众是很欢迎邓沐伟的。从一出场,勾的脸谱穿的行头就真值一个肥彩。)他现已年过花甲,还是这样投入,努力进取,以新面目回报喜爱他的听众,让人很感动。后头的潘洪也是两段二黄,但与前头绝不雷同。而且跪在那里唱,不好运气。他却唱的那么饱满,几处裘先生的腔,展现得那么圆润自如,令人回味无穷。
建国的两折戏,《碰碑》不如《清官册》。特别是大段反二黄,一遇到高腔,显得吃力,虚而不实。当然奚味还是很浓。不少字眼的韵味如同“幽咽泉流水下滩”。象开头“盼姣儿不由人珠泪双流”的“儿”字、“流”字韵味十足。特别是碰碑时的丢盔,多年没见有人这样表演了。北京观众很懂戏,盔头甩出去,落地开花,得了个满堂彩。以前建国演此也没有这一手,显见得是后来练的。对于一位年逾半百的人来说这样高标准要求自己,值得钦佩。最后的硬僵尸也很规范。如果嗓子再给劲,那就完满了。以后如能运用自如,当然好,如果嗓子就这样了,我觉得像碰碑这样的以唱为主的戏可以少动。谭富英先生不唱《清官册》,马连良先生不唱《碰碑》,就是很好的例子。演员要尽量扬长避短,所谓“藏拙”。我看后头的《清官册》就好的多。不但馆驿中叹五更唱的有滋有味,而且大段念白韵律感很强,铿锵有力,口齿清晰,字字入耳,肯定下边下了很大功夫。
这次演出没上那莫名其妙的苏学士,可是干脆把苏武魂也去掉了,这就显的有些突兀。当初编这戏时,原有老令公此时命该归位,乃有仙人点化出苏武庙、李陵碑,启发他学忠良榜样,以免被辽邦所擒。实际上荒郊野外,哪里来的苏武庙,而且庙旁却树李陵碑,碑上还刻有带预见性的偈子!而神仙就能变幻出这些。建国后,为了“破除迷信”,七郎托兆不能唱了,苏武魂也被请下舞台。现在七郎又回来了,而且他一上场就直言“今当我父归位之期”,换句话说就是令公命中注定此时该死了。那出现苏武魂应该是很自然的事,也绝不会因有此情节就会让观众从此迷信起鬼神来。
本贴由老田于2010年8月29日10:12:0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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