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娱乐讯 对于很多演员来说,内心里都有这样一种念想:能驾驭话剧舞台,才算真正靠近了表演艺术。陈道明、冯远征、宋丹丹、黄磊……他们从舞台开始追梦,即便是靠着电视荧屏家喻户晓,可他们依然会保持剧场演出的频率。宗平也是其中之一,在接连出演了《北京青年》、《我的父亲母亲》等一系列收视、口碑并存的好戏之后,毅然选择暂时中断影视演出,全身心地回归到话剧舞台。在今年间,他先后出演了《美丽的蓝色多瑙河-约翰-施特劳斯》、《爱恋-契科夫》、《中华士兵》,3部在业界口碑和上座率叫人非常欣喜的话剧作品。他说,这一切,都是源于他那份难以割舍的,对舞台的眷恋。

“让更多人参与到当中去”

说起《约翰-施特劳斯》,宗平难掩兴奋之情,脱口告诉记者,这部剧即将复排,而且还将被拍成电影永久保存。“在三年前,我们演过这个戏,当时只演了5场,我们是在歌剧院演的,因为歌剧院是2200个座,场场爆满。这几年一直想把它再接着演,但是因为阴错阳差的关系,人员总是凑不齐。”据宗平介绍,《约翰-施特劳斯》的场面宏大,而且在其中包含着歌剧、交响乐、爵士乐、芭蕾舞、国标舞等众多元素,全场演下来大约需要超过400名的演员参与其中,自从首演之后,这些演员很难再被凑齐。“现在国家大剧院决定要把它重新恢复起来,而且演完了还要把它拍成电影,让它能够永久地留下来,给更多的观众去看,让更多人去参与到当中。”

宗平说,起初这部剧的创作团队找他来演绎施特劳斯这个角色,完全是看中了他从小拉小提琴的经历,“施特劳斯又是得会拉小提琴,而且他对音乐有感觉。我以前也在学校乐队待过,也指挥过,基于这一点,他们觉得我比较合适。”不过,要演绎一个18世纪的伟大音乐家,可不是简简单单地靠有乐感就能够完成的。宗平说,在他接下这个任务之后,他就开始查找18世纪的音乐,柴可夫斯基、勃拉姆斯、肖邦等一大波欧洲音乐家的作品,“但是施特劳斯他作为圆舞曲之王当然也有他自己的特点,他不像勃拉姆斯似的那种交响贵族的感觉,他也不像肖邦似的那种绅士的感觉。他写的东西让大伙儿一听就想动起来。于是我又参考了一些关于他的影音资料,还有一些欧洲音乐家的资料,去分析他的人物性格,我想要更多地去表现那个世纪作为他挺另类的一个音乐家的特点。”

此次《约翰-施特劳斯》的复排,对于宗平来说,还有一些新鲜的元素,大剧院方面请来了来自法国和德国的设计师,从新为剧中的演员设计造型。“因为他们本身是欧洲人,所以他们对18世纪欧洲舞台上的场景、服装都非常讲究。”而最让宗平兴奋的,莫过于他这次的造型,“他们给了我新的刺激,他们这次给我设计的服装是偏冷色的,又因为要拍成电影,头饰的设计就得严格按照电影的标准来。我看了这次的服装设计图和场景美术的设计图,觉得特别兴奋。如果说我们之前的布景是写意的,那么这次写实的效果会更强,给观众的视觉冲击也将会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是第一个演契诃夫的中国人”

今年1月29日,是俄罗斯文化巨匠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诞辰155周年,而为了纪念他,许多文艺团体都纷纷推出了话剧作品、举办各种纪念活动,宗平主演的《爱恋-契诃夫》就是其中之一。“我是中国第一个在舞台上演契诃夫本人的,能得到这个机会,在当时我是非常兴奋的,这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宗平告诉记者,《爱恋-契诃夫》的剧本出自童道明先生之手,而童先生正是根据契诃夫与他情人之间的77封书信完成了这个剧本。“剧本的文学性极强,台词量非常大。一场1小时40多分钟的演出,我基本上就没下过台。”而且,《爱恋契-诃夫》的排练时间,其实只有短短的20多天,在这20多天里,宗平要背下大量文学性极强的台词,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战,“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接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宗平说,自己演了30多年戏,鲜有台词量如此巨大的作品。“我一睁眼就开始背,一段一段背。排了十几天了,我的台词还是没背完。因为其中有大量的独白,没有对手演员给我提示,我只能靠自己去找感觉。”那段日子,对于宗平而言,是段至今提及都非常痛苦的回忆,演出将近,台词还没彻底拿下,紧张的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简直跟疯了一样,没办法,太累的时候就吃一次安眠药,睡上五六个小时,醒了以后,把精神调整好,又开始背。演完之后我都恍惚,我说我可真够二的,敢接这个戏,想起来都后怕。我真的挺敬佩自己。”

 “我生在这样伟大的祖国”

如果说,这几年演话剧,对于宗平而言有什么遗憾,那应该是他挑战了两个伟大的外国艺术家、文学家,说来也巧,宗平刚刚完成的正在演出的一部新作品《中华士兵》里,他又没能演上中国人,而是一反他在荧屏上的好男人、好干部的形象,塑造了一个恶贯满盈的日本军官,不过,宗平说,对于这部戏,他也投注了全心全力,因为这场戏,让他深刻体会到他有幸生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家、有着这样伟大的同胞手足,是一场多么幸福的体验!

《中华士兵》是国家大剧院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历史两年时间打造了一部史诗性的作品,也是国家话剧院近十年来投入最大、场面最大、人员最多的一部话剧。这部戏写的是1939年到1943年之间,中国军民在陕西和山西交界中条山浴血抗日的故事。与其他抗战题材的文艺作品不同的是,《中华士兵》把战争的主角化成了八百冷娃,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农村孩子。“他们打尽了子弹,誓死不当亡国奴,甚至集体跳了黄河。这是一段非常悲壮的故事。”宗平说,在这样的一部作品里,演绎唯一的一个日本军官,其实一开始他是拒绝的,“我也是听着打鬼子的故事长大的,我也当过兵,所以对于要去演个鬼子军官,我一开始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儿的。”不过,当宗平真正走进排练场,他还是非常敬业地去找到了角色的感觉,“全场就我一个日本人,他代表整个日本民族,我必须站在这样的角度去演,而不能概念化地只是完成一个角色。”

“我没有演过日本人,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演。”宗平说,“而且这个角色,你说他时实的吗?他又代表了整个日本的思想、战略、意识、观念;你说他时虚的吗?他又是那样实实在在地一个角色。所以要找到一个确实的定位,其实很难。”同时,宗平也提到,在这部剧中,他有很多很决绝、很狠的台词,他一开始也很怕中国的观众从情感上不能接受,“不过我也劝自己,必须要这样去表现,要不又怎么能显出战争的残酷,以及我们胜利的伟大和来之不易呢?”不过,宗平说,他第一次完全找到角色的感觉,还是在穿上日本军装、黏上假胡子,走上舞台的那一刻,“仿佛一下子开窍了似的,找到了方向。特别是看到那些一起演出的孩子们,每天在舞台上又转又滚又打又翻又拼刺刀,但是眼神依旧非常坚定。他们有一句台词,是说‘我们有四万万中国人,虽然我们的刺刀比鬼子短,但我们有胸膛!’看着这样的一幕幕,我真的能感觉到中华民族的魂,你真的要敬佩、尊重这些人。我看着这一幕幕,觉得简直不可想象。那时候只有一个感觉——这个民族是不可战胜的!”

宗平

宗平在《中华士兵》里扮演的日本军官

《约翰-施特劳斯》中,宗平扮演音乐家“施特劳斯"这一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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