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报消息,一头齐肩秀发,一副黑框眼镜,一身深色套裙和颇具张力的表演,电视剧《大女当嫁》中“剩女”姜大雁的扮演者小宋佳再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从电影《好奇害死猫》中温柔妩媚的洗头妹,到《爱情呼叫转移》中漂亮性感的罗艳艳;从电影《赤壁》中被曹操宠爱的骊姬,到电视剧《闯关东》中身份多变的鲜儿,小宋佳饰演的角色类型不同,性格各异,积攒了很高的人气,被称为内地一线花旦、最具潜质和爆发力的女星之一。
4月3日,聚焦当代都市大龄女青年婚恋问题的《大女当嫁》接档《和空姐一起的日子》登陆央视八套黄金时段,小宋佳一人单挑郭涛、刘德凯、周杰、于小伟等六大型男,上演了一部笑中含泪、生活气息浓郁的女版《非诚勿扰》。翌日,在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小宋佳表示十分反感“剩女”这一歧视性称呼,“我觉得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都有让自己盛开的权利”。所以,她将“剩女”称为“盛女”。在将近一小时的采访中,小宋佳畅谈了自己走上演艺之路的有趣经历、担任“非遗”大使的感受以及对爱情婚姻、时尚生活的态度。
在父母“逼迫”下学会柳琴弹奏
记者:据我所知,音乐一直是你的梦想。即使在你走上影视表演之路后,对音乐仍不离不弃,拍摄了内地歌手中第一个真人与动画相结合的MV和首张个人专辑。请谈谈你何时开始喜欢音乐的,为何学的是柳琴而非声乐?
小宋佳:我从小性格挺男孩的,整天上蹿下跳,像得了多动症(笑)。父母大概是想让我学一门器乐安静一点。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著名演奏家冯绍先,他见我挺聪明伶俐的,就说跟我学柳琴吧!父母说可以呀,因为妈妈会弹中阮,就学了。其实小孩学乐器都是家长逼迫的,一开始就喜欢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柳琴是一种很冷门的乐器,不好玩,也不好听。初学时需弹奏大量练习曲,噼里啪啦,跟弹棉花似的(笑),特别枯燥,特别痛苦。尤其是每天按琴弦磨得手上起泡、出血,最后变成茧子。记得我一人在家弹琴,听着窗外小朋友跳皮筋踢毽子,那种吸引力简直太可怕了,感觉自己的天性被扼杀了(笑)。
我真正喜欢上柳琴是第一次弹出一支完整的曲子《世上只有妈妈好》,弹完忽然觉得特别神奇,也从此体会到父母的一片苦心。虽然他们对我管教很严厉,但有一点特别好:让我懂得了坚持。所以我现在挺感激父母的,没有他们的“逼迫”和坚持,我早就半途而废了。
“贵人”相助走上影视表演路
记者:你本是学音乐的,已拿到了沈阳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却出人意料地走进了上海戏剧学院的大门,这是出于怎样的考虑?现在回过头来看,你认为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小宋佳:这完全是我的个性使然。我从小就是特别随意的一个人,心特别大,从来不给自己做什么规划,也从不给自己施加压力(笑)。因为没有压力所以我很快乐。当时我已考上音乐学院了,想继续学柳琴,没想到遇上贵人了,她就是著名影视演员范志博,当时素不相识的她鼓励我报考了上海戏剧学院。初试那天,我穿一件白衬衫,素面朝天就去了,完全是最本色的状态,像一张透明的纸。初试、复试表现平平。三试时,我表演了一个音乐小品,受到考官青睐。学音乐的一定对音乐特别敏感,所以一首煽情的曲子一放,好像有万般思绪涌上心头,竟把自己演哭了。我忽然发现自己能在众人面前表演,还能流出眼泪,自己身上的一种潜质被发掘了。可以说,我是被别人带到人生的十字路口的。不是我选择生活,是生活选择了我。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笑)。
第一次享受演戏的乐趣
记者:你是怎样走上影视表演之路的,还记得第一次上镜的情形吗?
小宋佳:我在上戏学习时就开始拍戏了。那是2001年,央视《其实不想走》剧组到上戏挑演员,选中我饰演剧中一个角色。第一次上镜有些怵头,这方面我与徐静蕾的体会一样:每天等待去片场的车,就像上刑场似的(笑)!剧组就如一个小社会,一拨人朝夕相处,杂念较多,又怕演不好,所以压力很大。我第一次拍电影是在阿甘的《非常浪漫》中,与佟大为、孙兴等搭档,被称为中国的“野蛮女友”,在表演上比以前好些了,却仍不够投入。
记者:据说,港片《好奇害死猫》是你表演生涯的一个拐点,正是在这部影片中,你才真正体会到了演戏的乐趣。是这样吗,为什么?谈谈你与刘嘉玲、胡军等大牌明星合作的经历和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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