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剧本、无预演、现场感和意外之喜———即兴话剧正在京城白领中引发roleplay浪潮。
即兴话剧更像是一个游戏,所有人都是观众,所有人都是演员,你就是导演、编剧,你还是道具,你可以幻想自己是一朵花、一个坏掉的抽水马桶、双手聚拢就是一枚情人节的戒指……只要剧情需要。与其他游戏相比,即兴话剧更高级,它需要更顺畅的沟通,机智的语言,灵光一现的智慧;即兴话剧也更简单,不需要道具,没有明确的规则,只需要一群人,一个安静的夜晚,就能带来一晚上的欢乐。如果套用一句席勒的话:“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每周二的晚七点半,位于方家胡同46号院附近的一个工作室里,一场即兴话剧之夜准时开始———聚集在一起的大多是陌生男女,对即兴话剧怀着试探的热情。他们很快就爱上了这个游戏,大家毫无芥蒂地表演,夜色也因此从容开阔起来。
胡歆是这个“人民即兴公社”的指导老师,她几年前留学法国,在那边第一次体验到即兴话剧的乐趣,后来回到北京和朋友在鼓楼的疆进酒酒吧做定期的“即兴之夜”。最早是一些外国人热衷这个游戏,后来越来越多的中国白领参与其中。
最常玩的游戏是“替换身份”,一群人围成一圈,两个人在中间随意设置情节设置场景演出,圈子里的观众可以随时喊停,中止他们的表演,自己上前去替换掉其中一个人,保持喊停之前的动作,继续换一种思路演下去。由于身份随时错位,各种笑料层出不穷,故事的情节随意改变,每个人都笑不可支。
另一个让人尽兴的游戏是每个人扮演一个词,从“给力”到“浮云”,从“变态”到“亲爱的”,从“但是”到“随便”,每个词都可以随意说出,演员根据这些词的指挥而上场下场,舞台上的机敏与热闹,堪比一场搞笑的相声剧。
胡歆说:“即兴话剧是自由的,也是冒险的,可以放松心情,也能帮助人们调整人际关系。即兴话剧的技巧,其实也是生活中的小哲学。最重要的是学会接受他人的观点和尊重拍档。”而经常参加即兴戏剧演出的小伙子天天则把即兴戏剧与生活连缀在一起:“即兴剧没有固定的剧本和台词,生活也没有固定的剧本和台词。即兴的要素:接受。接受同伴的提议再往前发展。所有戏剧都是假定性的艺术。因而,许多平时“不能”、“不可”,甚至“不宜”的,都可以在那时那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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