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台上的角儿,跪在九龙口声情并茂地发泄着苍娃的内心情感。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酷夏,胶东农村的老家,偎依在姥姥的身旁,听着无线电收音机里传来的阵阵苍凉的声音。虽然当时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着迷于一个黑匣子一样的东西,更听不清楚黑匣子里的人说的什么唱的什么。只是从大人们啧啧地称道声中乃至动容的面容里,感觉出他们都是一群善良的人。后来,我知道了这出戏的名字叫《卷席筒》,是一个河南的地方戏拍摄的电影。
山东的农村,每家都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坐北向南。非常讲究东起西落,高高的院墙连着一个叫做“平房”的厢房,房顶是平的,上面可以晒粮食,更是夏夜乘凉的好去处。那个时候父母工作都很忙,跟着姥姥生活的那个阶段应该算的上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以在葡萄架下蹲上半天看蚂蚁搬家;也可以蜷缩在空的水缸里,上面盖上一个高粱杆编的锅盖,让大人找上半天;也可以把洗衣粉撒到水缸里搅上半天,然后坐在地上看泡飞泡灭。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以及姥姥的离去,这些幸福都成了记忆,永远定格在心灵最深的地方。但是,每当外界用一种情素来触动那些回忆的时候,总是让我泪流满面。
今晚去观《卷席筒》,纯粹是去寻找一种亲情的追忆。所以,当长安名记在电话里恶毒说:“你今天不拿走这张票,以后就别从我这里拿票”的时候,我还是屁颠屁颠地赶到研究院门口。以最快的速度从黄牛大叔手中买到票,再接过长安名记的票,仓皇地进了剧场。
果然,哈族帅哥和长安名记已经正襟危坐了。冲上一杯老北京的香片儿,戏已经开锣了。
我是第一次坐到现场看孙梅花的戏,虽然嗓子不灵了,但是他对舞台的 掌控和把握还是有一手的。我觉得今天的十块钱没有白花,我挺满意的。
最近看张梅花的戏比较多,一般都是二路。《大树西迁》里的卖蛋婆姨,《梨花情》里的贵夫人,《十五贯》里的卖油女儿,《卷席筒》里的嫂子。个人感觉她自身条件还可以,各项都不是最优的,但是综合看来应该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过她的头牌戏,期待一下下。。。。。。。
谢幕的时候,台口上涌上了一群戏校的孩子。让他们在这个年龄段感受一下台上的风光,是很有必要的。
出剧场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秦腔的丑角还有发展的空间吗?不知道是到了一个瓶颈还是压根就上不了台面?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用一味的媚俗来取悦观众,那么最终的结果是很可怕的。
我在继续寻找秦腔丑角的的完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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