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秦腔》随记之五

我读完《秦腔》，还是有点失望。首先，没情节，没吸引力，随时可以放下，断断续续读了好些日子，成了鸡肋。不过，这倒也不能太非难，名著大抵如此。最主要的是，缺乏思想的冲击力，不过是一声长叹。中国作家普遍思想贫乏，贾平凹在这方面尤其突出，名士习气把自己宠坏了。所以，也就仅仅是展示了农村的败落，一片迷惘。读了之后，没有痛感，也没有震撼，就像余秋雨的散文，喟叹一番而已，不痛不痒。

在叙述上，采用了疯子引生的第一人称，但大多时候，却是全知视角，不是很协调。采用疯子做第一人称，不过是方便贾平凹一贯的装神弄鬼。而其中的赵宏生的对联，完全是作家的代言，一个乡村医生，他不会这么闲，也不会这么卖弄。但人物塑造有几个比较成功，特别是夏天义，很是典型；夏天智，则有点拔高。白雪和夏风，比较单一。唱流行歌曲的和敲鼓的，有点假，名字忘了。其他一干闲人，容易混淆，则说明人物安排和塑造上还有改进的空间。

再次，这么大的篇幅，这么密实的描述，失之芜杂。农村的鸡零狗碎，要有多少就有多少，是否捡进篮里就是菜呢？大可商榷。与《平凡的世界》一比，《秦腔》的猥琐就显而易见了。

多年前，我是贾平凹的粉丝。但是他的长篇，包括《浮躁》、《废都》、《土门》、《白夜》，我都看过，但都没有留下特别好的印象。倒是土匪系列的中篇，写得好极，还有《火纸》，很美，回味隽永。不知《高老庄》《怀念狼》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