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海戏剧学院和上海昆剧团联合出品的《四声猿·翠乡梦》是第二届上海小剧场戏曲节的展演剧目之一。今晚21:30,艺术人文频道《今晚我们观剧》邀请到男主演卫立和这部戏的舞美设计师谭华,一起来聊聊这部昆曲。

上海小剧场戏曲节是定位于探索与创新的年度戏曲艺术巡礼,旨在推介青年戏曲人才,搭建新生代戏曲力量释放与碰撞的平台、青年戏曲人与当代青年观众之间的沟通桥梁,为当代戏曲注入“新鲜空气”。

昆曲《四声猿·翠乡梦》,改编自徐渭尘封已久的原著。“玉禅师”的故事,小剧场的“噱头”——这些元素让该剧成为了小剧场戏曲节备受关注的新编戏之一。

中国戏剧史上最被忽视的“天才”

徐渭(1521—1593)

《四声猿·翠乡梦》出自徐渭这位中国戏剧史上最被忽视的“天才”之手。“玉禅师翠乡一梦”也许是《四声猿》中最为有趣的一部杂剧。徐渭将“红莲破禅师”与“月明和尚度柳翠”这两个民间传说合二为一,玉通和尚经过两世轮回,从僧到俗,从男到女,情节曲折,引人入胜。

在徐渭的原著中,红莲只是临安府柳宣教手中的一枚棋子,其全部功能在于让玉通和尚破戒;而在小剧场版的改编中,红莲与怒而坐化的玉通双双转世,并在下一阶段承担了原著中月明和尚的角色,最终让化身柳翠的玉通大彻大悟。

演绎形式、舞美、音乐、服装的创新

《四声猿·翠乡梦》剧照

小剧场戏曲节提倡创新,因此《四声猿·翠乡梦》在演绎形式、舞美、音乐、服装四个方面都做出了很大的创新。

《四声猿·翠乡梦》剧照


首先,由于剧本将两个民间传说合二为一,主演卫立不仅初次尝试了和尚的扮演,更是要在故事后半段演绎出女子的形象。为了让观众体会到角色间的切换,卫立利用官生的夸大和巾生的纤细加以区分,很好地完成了这一难题。

在舞美设计方面,《四声猿·翠乡梦》借鉴了现代舞的舞美形式,让整个舞台一片净白,连传统的一桌二椅都没有,刻意营造出了一种当代艺术式的审美空间;同时,在舞台前设一池碧水,通过演员及其水中倒影的交映,烘托出“镜花水月”的佛家意境。

在音乐方面,《四声猿·翠乡梦》使用了昆曲传统的丝竹之声——鼓、笛、笙、琵琶、中阮和三弦,并加入了当代西洋乐的元素,在某些段落还加强了电子合成器的再造。连接剧情的两大段SOLO,是“新水令”、“步步娇”与爵士布鲁斯、摇滚的混编;即使再加上某种类似非洲鼓乐,也丝毫没有“违和”之感。而鼓乐演奏时会使现场的池水振动,这种化音乐为舞台视觉的表现手法,不仅在昆曲舞台上,在国内戏剧舞台上都是独树一帜的。

值得称道的还有服装设计。剧中两套主要服装都是双面的,在前后两次“转世”环节,伴随着“浪打浮萍无有不撞着,难道你回来认不得旧时身”的吟唱,男女主人公通过换衣、反穿,实现了角色身份的互换。

似梦非梦的结局

除了舞美、音乐和服装上的精心设计,更为有趣的是,作品在尾声处还营造出某种类似《盗梦空间》的效果:在红莲的点化下,玉通大彻大悟;如梦方醒的他与红莲珍重告别,红莲悄然退场,此时小和尚从另一边上场。玉通问他红莲去哪儿了,小和尚却一怔,不知他所指何人。这一段落让一切显得似梦非梦,虚实莫辨。

谭华解释说,剧本的原作者徐渭本身就热衷于探索人的内在精神世界,因此在原作中的主角只是做了一场梦还是真的经历了轮回转世,本来就众说纷纭。因此本剧的剧本虽有改编,但总体依然是忠于原著的。

卫立表示,由于这部剧的剧本是以集体创作和开放性讨论的形式完成的,因此这个结局也是所有人讨论而出的结果。他们最初就是希望给观众一个如梦似梦的开放式结局,因此如果有人看过结局后产生梦幻、穿越的感觉,他们所有人都会很有成就感。

卫立和谭华都很喜欢这种集体创作的形式,他们希望今后还能继续以这种形式创作,也希望今后能把《四声猿》系列中其他几个剧本也演绎出来。相信不久的将来,喜爱戏曲的观众定能在舞台上欣赏到《四声猿》的完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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