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曲社活动,我只是赶了一个尾巴,好在就在本小区,两分钟就到。

我去的时候,正好是刘立民唱李煜的《浪淘沙令》。这是朱老师新做的。

问我唱什么,这支曲子我这几周没有空参与拍唱,也不敢唱。想起前一阵子,反反复复练习过《碎金词谱》上的这支《浪淘沙》,谱子里面也有。于是我就请孙老师帮我吹,以他的笛子为主,我跟着唱唱看。

我的水平不够是一方面,曲调简单平缓音域窄小是另一方面。

孙老师说怎么像念经,朱老师说这就是老昆曲,四声阴阳一个不错,但不好听。不是古书上记载一个,就能算一个,当宝贝的拿来。我推测,这本身也就是吟唱、吟诵的调子。

确实不够新曲子那么委婉动听。但这不能否认它存在和传唱的价值。我们要去学习、研究昆曲,这些曲子必然是要面对的。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昆曲的发展与变迁。

如果我的水准高一点,演绎得更好一些,没准它也蛮好听蛮传情的呢。我想有机会倒要好好试试。

刚才的跟着哼哼不算,接下来我唱了一下最近拍的《瘦西湖春泛》,曲牌是《红绣鞋》。除了有三处走调,大体上大家庭来感觉像唐明皇长生殿的曲子。朱老师说,这是他自认为最像老昆曲的作品。

新昆曲老昆曲,这个说法引起了我的一些思考。

我总以为,昆曲其实曲调简单,唱法丰富,能把简单的曲调、基本固定的曲牌唱出各自的意蕴情绪,这才是昆曲的不简单。看看《琴挑》那些曲子,都不是很复杂。

昆曲的制曲也就是从这样最基本的最简单的旋律、依字行腔发展起来的。我们学习和研究昆曲,填词、制曲、度曲、演曲,无不需要从这样一条路走起。

当然,受当今艺术观点的影响,也受当代人欣赏水准的要求,新作品总归要比旧作品更细致、优美,我想这是必然的发展规律。昆曲如此,诗歌演唱也是如此。任何一门艺术都是如此。

换成我的观点,就是任何的艺术作品都不纯粹在于技巧,而在于表情达意,以情动人。

那种没有一定的演唱难度,就不像好作品的观点,还没有进入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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