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偏锋 因祸得福
鷓鸪天
孩提时代习书法，大人总是强调“中锋落笔”，习字是否应该笔笔中锋，并不得要领。长大见书家书，似乎未必笔笔中锋，困惑？习字总强调笔画，结构置后，见书家书，又总觉得似乎应该倒置轻重？中国的京剧多少年过去，衰败已成定论。作为积一甲子的京剧行，这“京朝派”似书法“笔笔中锋”煞有介事，沉沉浮浮相比较老早翘了辫子的“海派”，日子总算还挨得过去。因此今朝京剧的衰败, 终然寻得千万理由，这“京朝派”能完全脱得干预？多少总得担戴担戴！
而相比较海派京剧，壹仟玖佰肆拾玖年后“海派”的名声即消声匿迹 。笔者本文探讨海派京剧，题头 “笔走偏锋 因祸得福”，京剧今朝的衰败，怕怎么也找不到当年“海派”的头上吧！
看来被吹捧为国粹的京剧，虚名太盛，反为不美。所以当年将海派踢进东洋大海外，清肃了正宗京朝派戏目中的鬼怪，奴性，帝皇将相，才子佳人，方能让龙颜大悦。至世无前例的文革，全国人民十年齐唱八本样板。至今仍大言不惭称谓为“红色经典”。是呀是呵，其间世上前后多少血和泪，江南吴语曰：“血淋带滴”, 够贴切矣！到后三十年大制作，新编，糟改一系列下来，这国粹粹粹粹，淬火太过，韧性顿失，“皎皎者易污,挠挠者易折。”这京剧弄得就此大勿来三！
在这一个自然历史短暂，人生断送一辈的阶段里，凡经历过此颠倒黑白中人，都清晰地痛心这般的穷折腾下，方有京剧的衰败。只可叹“京朝派”这几十年辛辛苦苦，忙忙碌碌，眼睁睁看着这京剧药石无灵，奄奄一息。虽时轰发热，又恰似回光返照，实天命难违。
假若还原历史，重新来过，让京剧自由地生长，笔者觉得当年的海派京剧正是与京朝派南来北往，携手言欢，昆仲叔伯，瓜藤相连。京剧行真乃上得了皇城，下得了海滩；出得了帝京，登得了草台。
笔者这“上得了皇城，下得了海滩；出得了帝京，登得了草台。”凡深谙京剧历史者怎不知晓，在红舞台上者，更不是蹉跎岁月，而是历尽人生悲欢。“褪尽红颜终不悔，斑白双鬓仍恋恋。”这其中历史，由创建中京论坛志士仁人，真才实学老一辈先生，坛上似波浪、麒派红生诸君，对笔者这段描述不会无有感触，而是谙之更深的吧！
因而笔者不必饶舌于此。勒马松缰，掉头且谈更婉惜者，这海派京剧当日不正走在今日所谓改革、创新的康庄大道上。所不同的是无有皇恩浩荡，无有盆景修剪。而恰似这沫天地之雨露，任自由之成长。我们不是酷爱黄山上的迎客松吗？我们不是惊天工造物的大自然吗？海派京剧正是在一个自由的天地里成长，创造且丰富了有中国特色的民族戏曲艺术！
海派京剧是粗犷的，海派京剧是新奇的。海派京剧没有陈规，海派京剧没有束缚。海派京剧的剧目随民众的好恶而剔选；海派京剧的演员随民众的喜怒而流转。随尔今这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互联网上，更多增添着海派京剧的特色介绍。在近数十年岁月中，皇城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当年海派京剧的丰富多彩；在近数十年岁月中，年轻一代根本不知晓那岁月当年海派京剧的光辉灿烂。让真正谦逊的年青人惊悟，感叹天下之大，人材之众，这海派京剧为什么早早地被扼杀了呢！
当年京沪南北，宁沪线上，富饶的长江上中下游，杭加湖水乡，活跃着多少戏曲的剧团和人材！而戏曲于民众人生中，它既不是前三十年运动、运动、运动不断；后三十年摆个财神老爷发财、发财、发财。戏曲于民众人生中，是古人俗话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也！”戏曲实是民众的生活必需品一般！而贴得民众最紧的，在杭加湖一带，绍兴戏，锡剧，滩簧，京朝、海派京剧，真乃是好戏“摸牢牢”！名角“交交关”！
而可笑的是尔今互联网上，戏啦、人啦，又一窝蜂都想卡进“海派”之列，稍见“新潮”，即忙贴“海派”标签。大家下来看，一阵风儿刮开，下来有的是都把头儿削尖，不管搭介不搭介，直往“海派”这名头儿里钻。什么又都和“海派”攀了亲眷。连上海摊上一个滑稽说唱周立波自诩冠名为“海派清口”，当有传媒大肆吹捧，立马又有什么“著名学者”余秋雨把周立波的所谓“海派清口”和自己的散文作比较，认为它们都达到了“形散神不散”的境界。这些善钻营者是都么聪明，利益所驱下什么都做得出来，也顾不得要勿要面孔。
笔者稍一浏览，就感叹老态龙肿的京剧，早已元气丧尽，再怎么怕也难赶上这个时代。跌跌撞撞，撑场面要复原“海派京剧”将是如何的艰难。吃力不讨好的弄一两本戏，挂髯口换成贴胡子，戴草帽掖油纸伞，皱眉头伛腰曲背，转悠“长安”、“梅大剧院”就算上雅席作了“海派”？而什么都要恪守陈规的陋习，什么都要恪守规范的意识形态，包括什么“样板戏”、“大制作”、“新编”、“糟改”一股脑儿又都想归拢入“海派红色经典”的僵化，落伍于市场经济的守旧。君不见互联网上，这海派、海派早己开始风起云拥矣！京剧行又只能仍远远地掉在了后面。思量往昔皇城京朝派名角南下，海派京剧营生者北上的朝气勃发，俱往矣，过了这个村，就再没了这个店。京剧行受不完的教训，笔者多不完的感叹！
笔者这“上得了皇城，下得了海滩；出得了帝京，登得了草台。”这真正的海派京剧的理念应该是什么看？京剧行的落伍应该给予如何的理解？且慢慢地再谈！
本贴由鷓鸪天于2009年12月30日00:16:31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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