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了金先生《苏武牧羊》的三句散板和几句道白,还真是有马派风味。说起金先生,在五十年代中期,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他吊嗓。我家在绒线胡同住时,外院的跨院北屋租给了吕诚浩先生,他在银行上班,酷爱京剧,尤喜胡琴。拜何顺信先生为师,并联络了不少同好,有姓陈的弹月琴,也有打鼓、打锣的。每日傍晚他家热闹非凡。金福田先生就是常常到他家吊嗓子的。我家里院东屋住着一位侯门弟子,姓闵,也常去吊嗓。1954年一个星期日白天,金先生在虎坊桥一个很老的剧场演出全部《四进士》,闵先生的顾读,形头都是借侯先生的。还有一位姜门弟子的票友饰田伦。我那时刚读完高一正放暑假,也看了那场戏,对金先生一位票友能有那样唱念作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天还有个插曲,闵先生和我同乘14路汽车到虎坊桥,到了后台,发现没带髯口,急忙对我说,老四,快回家跟你大妈要我的髯口来。我飞快地再乘14路往返,把怹的髯口及时送到。没耽误演出。不久以后,金先生又在北新华街水利部礼堂演出群英会借东风,前鲁肃后孔明,闵先生的黄盖。那时的金先生也就是三十多岁,嗓子真好。后来我听说他曾在中华戏校读过。马先生也曾指点过他。直到本世纪初,金先生已八十高龄,我还在交道口东城区文化馆听过他和李玉芙的《二堂舍子》。而且不带小喇叭,真不简单。票友里可是真有能人啊!

本贴由老田于2010年4月12日21:04:0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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