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丑”

论“丑”
江西省京剧团 李海清
浅视美与丑

美丑是一种人类精神活动，是一种经活动主体以丰富而复杂心理感受的精神活动。人类在这种特殊的精神活动中获得各种各样的心理感受称之为“美感或丑感”，但很难直接地用一两句话给出“美丑”的定义。在美丑学中所有不同理论、不同观点的争辨，只能出于各人欣赏趣味不同，理论出发点的差异甚至对立着。其不同风格与流派的代表人物经常攻评，古典主义者看不起罗可可风格，现实主义诋毁浪漫主义。纵然我们能够找出许多理论上的根据来证明某种艺术风格比起另一种风格来更有生命力，或者说某种风格在某个特定的场合显得更加适合时宜。我们亲身的审美感受都好象并不受这些理论性的证明左右，它似乎超越了理性的思考之外，而直接在心灵中与对象产生碰撞。要像解决“摸象”般的盲人们争论，我们做到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出他们各自理论“出发点”，比较一下这几种不同的出发点对于完整的大象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一个完备的理论体系如果最终得出了错误的结论，那么很有可能其错在它的理论“出发点”。

人类在“美丑”审视范畴之中，在文学、艺术、绘画、雕刻、建筑、电影、摄影、装置、文体语言……等等之中无处不存有美丑的视觉。在追溯美的事物、美的空间活动之时，忽略了“丑”的审美。

每个世纪，哲学家和艺术家提出“美”的定义，籍他们述作之助，我们能够建构一部审美观念史，丑也异于其中，大多时候“丑”被界定为美的相反，但几乎不曾有谁针对“丑”写一部专著专论。丑在文学、艺术等诸多方面沦落为绿作品。因此，美的历史可以援引范围很广的理论文献时代来品味，可丑的历史系统的人或事物视觉上却渺无数据可言，不过，丑的历史和美的历史还是有些共同特征，有美的一面就有丑的一方。在现代人们生活当中，这个时代人认为毕加索画的那些女子面貌美丽秀色可餐，一切时装秀或环球小姐选美就代表着美的全部，而忽略了其它类型的美，这就存在着美学认识偏见，也就存在对丑的忽略。我们回顾遥远历史的今天，无法做到美与丑定论。这点上无论美还是丑，而谨此参考于那些时代综合成剧的艺术品和人们的言行举止。“美丑”的历史，从层面说有一项共同的特征，丑的形象外观包含着美的意趣与理想，借助形象本身外，丑和“内美”的强烈对比产生审美效果，成为源发物。

来自法国原著作者维克多•雨果的大型浪漫主义小说《巴黎圣母院》，它以离奇和对比手法写了一个发生在15世纪法国故事。巴黎圣母院主教克洛德道貌岸然、蛇蝎心肠，先爱后恨迫害吉卜赛女郎爱斯美拉达，而面目丑陋、心地善良的敲钟人伽西莫多却舍身援助爱斯美拉达，其小说揭露了宗教的虚伪，歌颂了下层劳动人民的善良、友爱、舍己为人的优秀品质，反映了雨果的人道主义思想。其情节曲折，人物性格更具有冲突性，是一部富于戏剧性的著作。而《巴黎圣母院》的历史背景也反映了路易十一时代腐败的政治与权利统治，使无辜的人沦为牺牲品的黑暗现实……。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强烈的“美丑对比”。书中的人物和事件，即使源于现实生活，也被大大夸张和强化了，在作家的浓墨重彩之下，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而奇异的画面，形成尖锐的，甚至是难以置信的善与恶、美与丑的对比。

《巴黎圣母院》的情节始终围绕三个人展开，善良美丽的少女爱斯梅拉达、残忍虚伪的圣母院副主教克洛德佛罗格和外表丑陋、内心崇高的敲钟人伽西莫多。波西米亚少女爱斯梅拉达是巴黎流浪人的宠儿，靠街头卖艺为生，她天真纯洁，富于同情心，乐于救助人，因为不忍心看见一个无辜者被处死，她接受诗人甘果瓦做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以保全他的生命，看见伽西莫多在烈日下受鞭刑，只有她会同情怜悯，把水送到因口渴而呼喊的敲钟人的唇边。这样一个心地高贵的女孩，竟被教会、法院诬蔑为“女巫”、杀人犯，并被判处绞刑。

作者把人物塑造成美与善的化身，让她“心灵的美与外在的美”完全统一，以引起读者对她的无限同情，从而产生对封建教会及王权的强烈愤恨。至于副主教克洛德和敲钟人伽西莫多，这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形象，克洛德表面上道貌岸然，过着清苦禁欲的修行生活，而内心却渴求淫乐，对世俗的享受充满妒羡，自私、阴险、不择手段，而伽西莫多，这个驼背、独眼、又聋又跛的畸形人，从小受到世人的歧视与欺凌，在爱斯梅拉达那里，他第一次体验到人心的温暖，这个外表粗俗野恋的怪人从此便将自己全部生命和热情寄托在爱斯梅拉达的身上，可以为她赴汤蹈火，可以为她的幸福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种推向极端的“美丑”对照，绝对崇高与邪恶的对立，使小说具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能卷走我们全部思想情感，这也许是浪漫的小说体现“美丑”之间魅力所在。

天下事物在表现上总是分为真、善、美和假、恶、丑两个对立面，然而任何事物或善或美，或恶或丑都具有两重性和可变性，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它们可以“以变为奇，善美为妖”，美的可造成恶的结果，善会造成不善的影响。一切事物都处于运动变化之中，美会转化为不美，善会转化为不善，乃是大道追化之必然，亦是事物发展之规律，把美的事物当成永恒的美，把善的事物视为绝对善，必然事与愿违，导致恶的或不善的结果。
物乃各有所形，长和短仍相互比较而出，无长则无所短，无短亦无所长，富以为基，贵以贱为本，天下则无高，无亦天下，二者相互对待，相辅相成。

戏曲及京剧里的“丑”

戏曲里的“丑”分为行当，是俗话中称呼为戏曲表现艺术中的丑行。无丑不成戏是最好的概括。以丑衬美，以丑显丑，集中反映了美的滑稽。对于美学范畴审美特点，塑造出来的人物，既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老中青少层层届出，构成了一副绚丽多彩、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廊。

经过前辈们长期的艺术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表演经验，与其它不同艺术有鲜明的特征，其滑稽就是丑角艺术的一大特征，是一种特殊形态的美。

丑行的形成及作用

戏曲及京剧里面诸腔杂成，曲离不开戏，正因为丑角在继承京剧形成之前，就已经形成了“徽”班能演出的剧目和演出了徽班以前形成长期至今的京腔、秦腔剧目中的剧目。所以至今才保留目前这些曲调和剧目在京剧当中落了户。比如《打花鼓、打灶王、锯大缸》等。

戏曲及京剧“丑行”即集成了徽调、汉调、梆子、昆曲、京腔的影响。最初生旦净末丑赋外杂流“什”行，后来把“末”归为生行，“赋”就归于净行，行成七行，后来又行成了生旦净丑四个行当，丑行也就成为必不可少的大行，也称为“四大樑柱”之一。

戏曲剧目里的“丑”来自民间故事，多为访问百姓广为流传，戏曲艺术在长年创作磨砺中产生的艺术智慧运用在时空有限的舞台时。真切为其的褒贬态度而折服。然而，在更多的情况后，“丑”是属于从属与辅导的地位，如果用红花绿叶比喻主角与配角，那么，丑行在多数情况下，是处于绿叶的地位上，这片绿叶都是不可缺少的。由于它自身具有幽默诙谐的品质，很像是烹调的葱、姜、蒜和味精，缺了它就显得没有味道。丑角的出现，不仅可以活跃整台戏的节奏与气氛，而且更能调动起观众的胃口，取得更为强烈的剧场效果，即使是那些情节较为单调、节奏比较呆板的剧目，一旦有了丑角的参与也会变得活泛起来，用茁壮的绿叶点缀鲜艳的红花，于集体艺术创作之中焕发出亮丽的光彩。

振兴戏曲京剧及“丑”行，一是主管部门的重视，二是自身的努力和敬业精神，三是靠有一批大众所喜闻乐见的好剧本，其中要有创作出适合各种场合大中小型提供舞台的作品，既要体现戏曲及京剧艺术特色又要符合当代大众化节奏鲜明、艺术观赏价值高的剧目，如《徐九清升官记•七品芝麻官》等剧目就给创作上提供了很好的素材，多以渲染美丑为内容现实题材来吻合观众，京剧在考虑继承的前提下不断创新，继丑美之长处，创新于丑美之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