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京剧已伴我走过了十个年头,无论对谁,十年都不算短,既到今天,心中几多感慨,做小诗一首。
十年恍如一梦间,懵懂书童到青年。
悲欢离合皆成戏,摸翻滚打不等闲。
若得京腔唱京韵,只觉身心似蜜甜。
京剧、国画、中医,被并称为中华民族的三大国粹。2010年11月16日,京剧成功入选2010年“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与京剧结缘将近十年了,很多人是受了父母影响才喜欢京剧的,虽然我的父母也能哼上两三段的样板戏,我却是“自学成才”,然后又影响了他们。京剧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孤独时的忠实伴侣,是我闲暇时的好玩伴。在中国历史上,曾有段时间,能写一手好字,哼上两句皮黄,是品位与时尚的象征。不必避讳,京剧在当下,有些尴尬,但京剧依然是一种品位。
记得,第一次看戏是陪着姥姥在老家农村土台子莱州市京剧团演出的《对花枪》,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处繁难的老旦扎靠戏,唱腔表演对演员的要求都极高。那时我是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以前也是对京剧嗤之以鼻,觉得京剧节奏拖沓,唱腔磨蹭。但这一出《对花枪》使我改变了对京剧的印象。好看,是京剧给我的初步印象,脸谱的写意生动,头饰的晶莹闪亮,服装的绚丽多彩……郭德纲先生曾在自己的相声中说,没有七八年的学习,在戏曲舞台上是跑不了龙套的,演员们身段的美妙,一个踢腿,一个云手都是功夫;还有京剧那动人的唱腔,或铿锵、或柔美、或衰迈……第一次看戏让我觉得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闪光点。排斥她,是因为没有走近她。
流派是让我对京剧产生浓厚兴趣的一个重要因素,京剧的流派曾让我感叹他的绚丽多彩,群芳争艳,我曾想,当年的京剧是多么的热闹红火,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剧目,都有自己的唱腔风格,都有自己的表演个性,即使是同一出《玉堂春》都有不同的演绎。2003年,中央戏曲频道开播,从电视上看到了由著名京剧程派演员李佩红女士演的程派名剧《锁麟囊》,强烈的戏剧冲突,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委婉动听、似断非断的唱腔旋律,让我深深的喜欢上了这出集程派唱腔之大成的戏。同时我也深深迷恋上了程派艺术。2006年我进入了大学,开学的迎新生文艺晚会,我受到邀请,虽然喜欢京剧艺术多年,自己也私底下跟随旋律哼唱。但从未跟过伴奏,更谈不上登台表演,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深信京剧会有知音的我不肯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利用回家的时间,找到我们当地的名票,现学现卖了一段程派名段《锁麟囊》“春秋亭外风雨暴”选段,效果并不理想,这个唱段我早已非常熟悉,但是真正的演唱才意识到他的复杂,京剧尤其讲究咬字归音,对每个字都有十分明确的要求,演唱者的音准、音色、味道,都绝非是一朝一夕所能达到的。虽然演唱效果不理想,但可喜的是,通过这次活动,我渐渐开始认真的学唱京剧,并且认识了学校的于老师,直到现在我们依然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我们也经常合作,他多次为我伴奏,在生活与学习上对我指点良多。以后登台我经常演唱“春秋亭外风雨暴”选段,直到毕业,我们宿舍八个人都会哼唱这段唱了。
工作之后,走进了一个与学校截然不同的环境,对京剧也有了进一步的理解。人们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也常常在戏中找到人生的哲理,生活中的挫折与成功、苦痛与甜蜜,让我更深的理解舞台上的粉墨春秋。有时候京剧会将我带入“芍药开牡丹放花红一片”的明艳娇丽,有时候京剧会将我带入“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的凄凉,有时候京剧会将我带入“一轮明月照窗前”的惆怅,有时候京剧会将我带入“雨过天晴湖山如洗,清风阵阵透裳衣”的浪漫清丽。《四郎探母》中杨延辉的孝道、《梅妃》中江采萍的凄冷、《锁麟囊》中薛湘灵的仁义善德、《霸王别姬》中虞姬的多情伤感、《野猪林》中林冲的英雄末路,《赤桑镇》中包拯的大义凛然、《拾玉镯》中孙玉娇的活泼俏丽……不管是四大名著还是三侠五义,中华传统文化里的仁义礼智信,都能在京剧丰富的剧目宝库中得到完美的诠释,生活的酸甜苦辣,人生的五味杂陈,都是戏曲舞台上讲不完唱不尽的故事。
“氍毹方丈天地宽,妙处尽在虚实间。”在工作之外,京剧让我放松欢乐,让我生活多了很多乐趣。闲暇之时,约上三五票友,吹拉弹唱,欢歌一曲,让平淡的生活多了几抹亮色。生活中的烦恼能在这动情一曲中找到一个寄托与释放。京剧是我的爱好,更是我的朋友亦或是老师,当美妙的京腔京韵在我耳边响起,总是让我陶醉。
嬉笑怒骂都成戏,唱念做打皆为情。京剧作为国粹艺术,拥有数百年的历史,剧目之丰富,艺术家之多,程式之严格,是同类艺术之中的佼佼者。随着自己爱好京剧的时间越长 对京剧的感情越深厚。京剧是为我的业余生活添加无数的乐趣,也让我在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好的心情与好的心态,在个人修养上有了不小的提高。京剧像一杯香茶,味道需要慢慢品,岁月流逝,沧海桑田,我会将京剧一直带在身边一路欢歌,笑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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