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放后正如众所周知,铜锤花脸杰出继承认人的重任就落在裘盛戎先生的身上。由于具有扎实的艺术基础,经过刻苦钻研,特别在刻画人物及唱腔韵味上苦下功夫。使之成为继金,郝,侯之后红极一时的净行艺术大家。创新为“裘派”。回顾裘先生在成长过程中也深受金先生的提携。上世纪40年代在收音机听过金裘二位的“白良关”剧场实况转播;还有二位共同灌制的“真假李逵”就是明证。在他的艺术实践中也确实吸收了不少金先生的艺术特色。但毕竟受到一些先天条件所限,在很多方面还未能超过金先生的气派。这是至今一些老戏迷深感遗憾之处。
与此同时还不能说金派已绝迹。上世纪50,60年代还有三奎,王泉奎,娄振奎,赵文奎,并还有赵炳啸等等。前几年笔者与赵先生交往过几面。老先生很长寿,见面时已近90岁左右,身体健康,还很健谈。经常早起在庭院内喊嗓。他说金先生生前亲传弟子不多,他有幸是其中四五人之一。这几位都各具特色,但皆具有金派那种豪爽雄健的气魄,宽亮的唱腔。总体上还与金先生有不少差距。
也是由于本人对金派花脸情有独钟,总希望能有一位继承金派花脸的演员脱颖而出,哪怕是票友也好,真是一净难求。前些年京剧大赛中有一位山东德州花脸可能叫陈长庆,听演唱嗓音条件还是不错的。某些地方具有金派宽洪之处。后来据云去济南山东京剧团。至今也未能十分走红。当今还能听到金派老演员的唱得只有姚宗儒了。前些年他还在大闹天宫中饰托塔天王.不长的几句唱,听来十分过瘾。其特点高亢有余,宽亮不足。可惜老先生也应年近古稀,也很难在舞台上更上一层楼。前几年在北京工人俱乐部看了一个学生叫王维潮(可能记不太准)的,唱了一折草桥关,嗓音嘹亮,很有前途,不胜欣喜。但好景不长,没多久,听说已不在戏校,令人大失所望。
曾有人评说金先生先天条件虽好,但韵味欠缺。这分怎麽看,不可以今天的眼光来要求先人,况且有人评说金先生还是有很好的韵味的。前一两年吴钰章先生在电视台上教戏时十分推崇金派艺术,竭力否认金先生唱得没有韵味。吴先生虽师从裘盛戎先生,但总的还是走的金派的路数。其父也确实是金先生亲传弟子(据赵炳啸先生云)。由于种种原因,吴钰章还未被公认为金派佼佼者。
正如蒋先生所说十净九裘确有可圈可点之处,但一个净行走单打一的路数,未必是件好事。他说学裘不该只学他的结果,而应学他的成才之路。从事物发展的多样化观点以及文艺百花齐放的角度看,把净行优秀传统及优秀流派丢失,才真正是京剧艺术的巨大损失。希望京剧艺术院校领导能理解广大戏迷的心声,有意识的发现具有良好天赋的学员让当今仅有的金派净行老师抓紧培养,,相信不久将来金派花脸后继有人。进一步还可培养更多净行流派演员出世,那将是京剧艺术的一大幸事。
本贴由星北于2010年4月17日23:17:0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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