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之上, 出现的那些节目主持人,是一批公众人物,天天抛头露面,还常常觉得不过瘾似的,变着法儿搞活动,弄比较。想来都是极喜欢家喻户晓的,笔者直笔姓名评判一个人,本觉得不太合适,看来这顾虑暂且可以取消。
而直露的浮面现象,总有它深层次的根源, 恰似一种信仰。而将一种“信仰”寄希望于“现实”,将这“现实”当作了“暂且”,将这“暂且”误作了“真实”,将这误作了的“真实”去支撑“信仰”,这大概是半世纪来,人们的殷切希望,最终归于失败乃至破灭的一种轮回吧!
解释一下,多少年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京剧,尔今人们寄希望于“跃进”,这是“信仰”,无可厚非。可是“现实”并不是如此,有多少人眼下是在看戏曲频道?您相信报刊上的官样文章, 就会认为这不祥的“现实”,只不过是一种暂时的休止符号,很快光明就在眼前,笔者称作“暂且”。而将这“暂且”,即误作了的“真实”去支撑“信仰”,那么人们仍旧会迷途于往昔的不堪回首中,“群众中隐藏了极大的社会主义积极性”的连篇累牍,雾霭沉沉,灾祸重重,我辈老朽就是这么活过了半个多世纪的艰难岁月!
尔今的戏曲频道的节目主持人叫白燕升,说到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他们主持节目中的戏,有时还没有这些节目主持人本身的戏更“精彩纷呈”。这白燕升主持的戏曲频道,笔者则比作了“苦老鸹的干活”!什么意思?那得回到少年时代,娘亲帮我们孩儿讲故事:“有一个童养媳呀,肚皮吃不饱,乘阿婆不在家呀,开开厨门偷豆付吃,听见阿婆回来了呀,童养媳吓了一跳,这还滚烫的豆付一噎呀,就此噎死了。童养媳变成了一只苦呀鸟呀,就苦呀!苦呀地叫!”这就是苦老鸹。这白燕升当然不苦,可他干这活,精神上并不会很轻松,有时候难免吃力不落好。精神上的痛苦有时不是物质可以补充的。譬如省惯了的老朽们这一代,若掉了一张百元大钞,有豪家爽快地送您两百元,反而赚进一百,这够乐惠了吧?可他仍会耿耿于怀地叹息:“唉,我怎么会掉了呢?!”这对于“吃光用光,死了不喊冤枉”的败家子是无法理喻的。对于白燕升,撑这只戏曲频道的冷门船,笔者觉得挺不容易,所以比作了“苦老鸹的干活”!
这白燕升台面上也算是头面人物,笔者毫不熟悉;彼是如何认识生活的真善美的,笔者也一无了解。因此,只能浮面地观察,作出我自以为是的判断。这判断当然未必正确,但居心若祈求于真诚,这静静的观察,对于洒家认识社会、人生不无益处,客观白燕升,就此开场:
其一:在电视台上做个节目主持人,应该是一种形象楷模,俗称“形象代理人”吧!这央视上那一批主持人中,戏曲频道若换一个马面丝瓜络长波浪小阿飞样的如何?!笔者就闹不懂央视头儿胃口为什么介好?试问若应征者中有一名留清代长辫大汉,慷慨激昂时,似李默然甲午风云中长辫一甩,绕脖子三圈,这央视头儿录用不录用?前者好用, 后者少数民族的若不能用为什么?岂不是崇洋媚外势利眼一个!而白燕升这几根头发清清爽爽,为此,应该加一分!
其二:在电视台上做个节目主持人,靠嘴巴吃饭,时下这些主持人,口音、发声非嗲则嗡, 广东腔味儿重,奶声奶气似在襁褓中。要末走另一个极端,报道个新闻,死活要拿腔拿调,在高音区绝对不下来,恰比帕瓦罗蒂更帕瓦罗蒂。又恰似数码合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外星人在念咒, 让人寒毛凛凛。而白家这位小先生倒是本嗓,虽鸡狗零碎话儿多,起码白燕升的发声确实是爹妈给的,也应该加一分!
其三:在电视台上做个节目主持人,饭碗里的菜质好量多,可也别忘了“全世界还有 2/3 被压迫被剥削人民盼救星、求解放”, 半世纪的阶级斗争教育。特看不惯那个姓什么海的皮笑肉不笑的尴尬面孔,看着受灾灾民成群围转在风雨滩涂,说什么“百姓象过年赶集,喜笑颜开在得乐”!白燕升平日里可能有点“糊搭糊”,这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的,当然又应该加一分!
其四:在电视台上做个节目主持人,虽不说象在国外做总统要当心,个人品相极怕在野党进攻。但是做个主持人,花边新闻多了,形象再好,别人会当作了小丑。这白家公子到笔者发稿止,倒未闻得有什么花边、新唱,也未曾发生过介子婆似红楼梦里这王熙凤,冲上来抢话筒、捋台面、打平儿、揪鲍二家的趣闻。白燕生倒不象是时下通行的,贾母定评的,馋嘴猫儿似的,后院未曾起火。这白燕升更应该加一分!
其五:该说到京戏本行上了,面对懂戏曲行的这些“戏疯子”,“老伯爵”,可不是好对付的!“戏疯子”是戏谑;这“老伯爵”是老蜈蚣(江南叫百脚)的隐语,夹一口痛得到鸡啼。他们痴迷于戏曲,懂行、会戏、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挑得出毛病,连四大名旦、四大须生都大大地领教过!而这白燕升,场面上还立得出,不算装腔作势,也不猥猥琐琐。戏曲懂行话,口齿还清楚,待人还和气,应付还裕如。至于这场面上话儿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爱听,有人厌烦,除非不说话,才没有错。因此,白燕升确确实实地不容易,这一分送也应该送拨伊了!
这一分一分加,恰是五分,正合过去常嚷嚷的“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的五分制满分。所以笔者说,时下期望值不能太高。矮子里拔长子,白燕升算长的了!相比较而言,这戏曲频道的节目主持人时下还是非白燕升莫属!
再退一步相比较,白燕升就没有象那位说动物世界的大言不惭:“我是民族培养出来的云云……”,一个区区播音员这口气之大,可见得在这些人心目中,把自已放大到了何等程度。诸不知此辈可以说说老套话,什么“生我是父母,养我是党 ”啦,您说您是民族培养的,此话怎么个说呢?也不通!民族者以种族论,不是混血儿,又不是外国的种,谁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不是本民族父精母血培育的?!唉!在狮子老虎猫狗中混得久了,只想着弱肉强食,老想着争生物链的一把手似的,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而白燕升虽则闲话儿多,还不至于利令智昏到这程度!也可见民族传统的精粹沾染得多一些的好,白燕升还不至于闹笑话到这一步!大年岁边,讨个吉利,来个六六顺吧!这就应该饶一分!
戏曲频道的收视率并不高,『明知不入时人眼 』,这白燕升『 仍注执着场面中』,既为谋生,白燕升终然顶着石臼做戏,在央视这个大观园里,彼们的群体与劳苦大众比,早已是鹤立鸡群的了,当然就得珍视这一份工作。白燕升确实还算努力,也还自律,不容易!彼若是高干子弟,朝中有人,稀里哗啦,您奈之又若何呢!余者嘛,就别问这园里的卢山真面目了,也莫羡彼们身在此山中了!
中京坛上好嚷嚷下岗,嚷嚷下岗、下岗频率最高者,自个儿肯定没有下过岗,无有切身的体会,就会高调频唱。什么下岗啊?有些人真懂?当年开放日,大中小型企业,“砸机增效,减员增收”,一夜间厂牌反个面成了公司,大量的国家“主人翁”成了失业工人。这“失业”二字是这边臭西方资本主义自由世界:“工厂纷纷倒闭,工人大批失业,人民生活痛苦”的惯用词,而今轮到自家头上,可能会吊心经,于是新名词浮出水面——下岗!
“转制”下岗,这高调的所谓“阵痛”,会牺牲一部份人,却是大量劳作的工人。股份制他们得不到股份,闲散在街坊,保安、小工、守夜兴许是他们新的命运。大大小小工厂的原头儿,一夜间似金娃娃掉在了他们的怀里。可仍要变着法儿再躐取利润。因此,下岗味儿久了也会变,这不!那些中下层的既得利益者贪得无厌,正式工下岗,用农民工;专业技工下岗,用外来工。今日价戏曲频道白燕升下岗,问君请用那一种?!请不到萧长华,找不着王瑶卿,看不见翁偶虹,呜呼,想当然矣,也么哥!想当然矣,也么哥!
更无况这下岗嘛,下不到上层,楼顶叫“双规”,中层叫“调离”,这下岗实在是贫苦人的范畴,弱势群体的专利。这中京论坛上叫下岗声声,听的是难兄难弟,下的是弟兄们的三姑六婆、叔伯阿姨,怎么也来吊心经?这岂不成了“穷人欺穷人,叫花子欺难民”的幸灾乐祸?!所以,以笔者识,唱戏的且唱戏,票戏的且票戏,听戏的且听戏,洒家胡侃的且胡侃,这稳定可是压倒一切的!
新年新岁,为着中华民族传统艺术的弘扬光大,大家应该多出些好主意!多多帮助这位白燕升,帮助白燕升,也就是帮了戏曲频道的忙,也算是弘扬京剧,复兴民族传统文化共同作了努力。这在南边有个形象的譬喻,叫做什么?叫做“师姑养倪子,众人相帮”,大家都来出力,要得的!
本贴由鹧鸪天于2008年1月24日09:03:49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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