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1岁进入"中国戏校″时,虽与张逸娟是一班同学,但与米福生的相识还要更早两个月。1958年的夏天,考戏校时,我与米福生分在同一批进入考场,见到由他妈妈带领着他,略显瘦弱。

提到米福生,不能不先说到他的家庭。 他父亲米玉文为"中华戏校"之"玉"字班的武生演员。比王金璐先生小一班。 米福生的母亲为"荣春社″社长赵砚奎先生之小女。赵先生有二女,长女嫁张君秋先生(是张学津之母),次女嫁米玉文先生(是米福生之母),故此米玉文先生与君秋师为"连襟"。

但是1958年9月开学后,并未见到福生同学。我想可能是他的身体原因,未曾进校,直到1959年他才入学,因此比我小一班,算是师弟了。因为相识,我帮他去到他的家中,提取了"行李″被褥。在他家中见到他父亲,彼时米玉文先生才30多岁,在家中一边"耗腿″一边削土豆准备午饭,这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的家庭。后来上学,因不在同班,与福生见面很少。

在校几年,记得与逸娟同学曾合演过《送肥记》与《补锅》等现代小戏。文革之中,已经"毕业"的几班同学合在一起,被安置在天津郊区"部队农场"接受"再教育″,正巧我又与米福生分在同一个"班组″。某夜我与他一起"值班″时,福生津津有味地说起他与逸娟的"恋爱经历"。他们在看电影时,却不是坐在"观众席"上,而是在"舞台上"的银幕之后,随着电影情节的开展进行,而"确定″亲密的关系。

2016年宴请于玉蘅老师与张逸娟合影

2004年3月25日摄于新闻电影厂,(中)刘桂欣

又过了两三年,农场的同学们逐渐分配了工作,我去了"战友文工团",福生与逸娟回到了母校,各忙各的,又过了30多年,见面甚少。直到2004年,同学刘桂欣说《名段》要录制几个唱段,桂欣、逸娟与我三位同学合成一组,京胡为福生、逸娟之子米博。记得我唱的是《别姬》与《宇宙锋》等一些"梅派″戏,米博的手里与乐感都不错,我感到很欣慰。

米博当时20多岁,还未有对象,逸娟对我说,有合适的人选,要我当需留意。此时福生身体一直不太舒服,于2007年不幸过世。未过几年,逸娟说:儿子的婚事已定,在北线阁的中环酒店举行婚礼,儿媳也是一位"张派传人"名叫洪岩。婚宴之时,我与君秋师之子女,張学敏师姐,张学治师弟等人同聚一桌,兴致融融。

2017年夏,宴请于玉蘅、逯兴材两位班主任

2017年12月7日为于玉蘅老师祝寿,张逸娟最后公开露面

之后逸娟的社会工作、教学工作极多,又操持我班同学的聚会与老师的庆寿活动,异常繁忙。近年又观看我演出的《昭代萧昭》与《梅玉配》等戏。並开诚布公提出了许多建设方面的意见,给予我很大的帮助。

直到2017年12月7日上午9点我先在京剧院参加了"张派研究会"的活动,见到了洪岩,洪岩诚恳地说:"您劝劝我妈,让她別太累了。″我于10点半又赶到为于玉蘅老师庆寿的万寿酒店,见到逸娟,把洪岩的托嘱带到,她点头默许,没想到这是与她最后一次见面。

逸娟同学为老师,为同学,为朋友,为社会做了许多她力所能及的有益的工作,大家都很怀念她!

且喜米博、洪岩都已成材!福生、逸娟你们安息吧!

老同学温如华
2018年元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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