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东归说之三!》
回归传统,随行情看,世风会尘嚣日上。谁个想弄清楚究竟什么是传统?君宽带百度搜索,传统这洋洋洒洒,多似牛毛。革命的、封建的、生活吃撒拉的,传统火锅,传统烤羊肉,各式各样的传统,看得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笔者辈研究传统京剧,言来大言不惭,归口为求太平。笔者统称传统为佛,一言以蔽之,而今扬言传统者,都对自家的传统推崇备至,尊之似佛一般。因此,笔者的赘言“传统是佛”,应该是特说得通的。
“传统是佛,佛即是心。”这“佛即是心”的心,有点玄乎了。笔者泛谈京剧,虔诚于传统的什么?是否似市场、广告,什么传统牛肉干、传统钎脚、挖鸡眼并列?当然不会。“京剧的传统”,“传统的京剧”究竟应该是什么?中京坛上探讨的并不多。大略泛指,戏迷们对“传统的京剧”与不“传统的京剧”的区分,仅指与后来的“京剧现代戏”相对而言吧。
泛泛而谈传统,笔者文章的生意会很清淡,笔者实例而言罢。例如中京坛上,数年来凡迷金的谈金少山,少不得会拉扯到裘盛戎;凡拉扯到裘盛戎,少不得会让迷裘的拉扯到金少山。拉扯者,什么说就是摆不太平吧!
其实,以笔者识,假设把金少山的艺术比拟为烤乳猪,裘盛戎的艺术就是符离集烧鸡。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两者味道都特佳,特佳就是都很好吃,都很好吃就都该赞美,都该赞美就希望这两样好东西都能传承下去,都能传承下去这就可以称之谓传统。成为传统这好东西,这就成了芸芸众生心目中的佛,这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的佛,实际上是芸芸众生们万众一心的心。这就是笔者“传统是佛,佛即是心。”的图解。
换了谁个来拿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两者比拟“金裘,裘金”的艺术,笔者相信都会把烤乳猪比拟为金少山的艺术,而把符离集烧鸡比拟为裘盛戎的艺术,两者绝不会倒置。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兴许是大略印象所至的结果。这其间就更玄乎了。兴许是宇宙万物的第六种感觉吧?而老鹧又为什么不比别的,拿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说事?只为此番船长宴会上,老鹧口福不浅,吃到了烤乳猪。而符离集烧鸡,则是退回去四十余年进军九头鸟故乡时的追忆矣!
这许多年来,中京坛上总为“金裘,裘金”嚷嚷不息,这恰似嚷嚷烤乳猪比符离集烧鸡好吃,符离集烧鸡比烤乳猪好吃一般,从来没有太平过。其实,烤乳猪是烤乳猪;符离集烧鸡是符离集烧鸡。金少山的艺术与裘盛戎的艺术不是一样的。硬要比较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哪个好吃?是没法比的。烤乳猪与符离集烧鸡都好吃。可味道是不一样的。依笔者外行识,金少山的艺术与裘盛戎的艺术哪个好吃?要命,艺术也用吃罢。也是没法比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
举了个兴许让戏迷们恼怒的个例。再说说世风让人们的祈求变得愈来愈不耐烦。传统百姓的心,一向很有封建皇朝逼迫下传统的耐心。否则芸芸众生怎么能忍受这一甲子岁月无穷无尽的运动。我们这一辈二次大战孤魂怨鬼投的胎,以49年后排排座、吃果果说,就历尽了各式各样的运动,你要抗美授朝,损献飞机大炮,居委会挨家挨户收铜钿。你关照消灭麻雀,娘亲委派我小子爬屋顶上敲脚锣盖。你叫大炼钢铁,家家户户把家里的铜床铁床二话不说奉献出来。你说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噢,晓得哉!勒紧裤腰带穷过渡呗。
耐心在磨炼中成长,也成了一种传统。以中京论坛识,时下一些小伙伴们就缺乏前辈的临床经验,显得相当的不耐烦。耐烦的传统顿缺,当然是带有先进性的代表。捷足先登,把资本主义的苗先行抢到手,这是革命者的光荣传统。可换到这中京坛上,就不太好说话了。笔者很理解小伙伴们的愤懑,他们生活中找不到捷足先登的门径。恰似军火生意做不到,大工程项目没得份,小生意不愿意做,摆地摊又怕落面子的商人。心里有气,不耐烦,不顺眼。懊恼的行为,有点象清场的城管。踢翻了摊头,绊倒了老人,好比中京坛的桃之夭夭,老人不断的受欺侮,是一个样的。缺乏前辈传统的耐心,眼高手低,志大材疏,相当的悲哀。
自所谓的改革开放,引进外资,内里转型,牺牲了大量弱势群体的权益,似乎的大国匆匆崛起,我们的理想变得恍惚。肤浅的大国梦想,小国心态,表面自大,骨子里还是自卑的。大声嚷嚷的回归传统,又死死擒着当年五四早在反的孔老二,说明我们已经没有了可让人坚信的价值观。
传统就此可任意解,传统的回归二字,先前人们去了哪里?是骑着老虎出门下不来?还是踏着西瓜皮滑远了,才死命喊叫着回归?真让人莫名其妙的。
笔者在拙作『《戏曲论》中说:“戏曲能不能时兴起来,往昔的兴旺发达能不能再回过气来,这要看命运的按排,应乎于天时,合乎于地理,适乎于人情,顺乎于自然,乃戏曲与一切艺术的生存之道也。在这一点上多少岁月违背了这一自然规律,”传统就此丧失殆尽,方有我今日 ——莫名其妙说回归!
本贴由鹧鸪天于2010年7月10日00:27:00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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