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挺有“人缘”,每回上场都有“碰头好”(倒好)。都有“教师爷”要“劝”我一番。指责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日闲暇无事,倒要请教一二。

1.称呼问题

指责我称呼李孟嘉“贤弟”不对了。那我应该如何称呼李孟嘉呢!同志?先生?老师?师傅?我与孟嘉从未见过,也没通过信,只是在本站公开交谈过几句。虽然我大他许多,他20多岁,我50多岁,但也有辈份管着。京剧界都有一些师承同学关系,我们只能是平辈。我在回复他的帖子中称他“贤弟”应无错误。如果李孟嘉本人提出异议,那我们可以“论论”。旁人是不必说三道四的。对师长同事都应有一个适当的称呼,不能妄自称大。“家父家母”只是一种谦称,就是俗话的“俺爹俺娘”。“俺爹俺娘”是这样教育我的,也是这样施行的。近日仙逝的沈玉才先生,虽然只年长家父六、七岁,但沈先生曾在中华戏校任教,家父家母始终是称呼“先生”、“老师”,执弟子之礼。玉才先生长公子沈长春曾与家父同团,家父为其吊嗓说戏。长春是称呼家父“老师”,但家父此次给他的唁函,是“长春贤弟:……老师仙逝……”。尽管长春先生回函谦称我“贤弟”,我当面、电话都是称长春“小叔”。不能目无尊长。家父拉胡琴是业余,向几位沈先生都问过艺,也向杨宝忠先生学过戏。“锯”虽不佳,早年李慕良先生有事不在,也给马连良先生吊过嗓子。营业演出也傍过王和霖先生。所以对几位搞京剧音乐沈先生都很敬重。 早些年,一位师伯的幼子,小我10多岁,从北京回来告诉我说“这趟回北京去看望了翁大爷(偶虹先生)”。我当即纠正他,是“翁爷爷”,不能“坟地改菜园子”。近观本网站翁先生的回忆录,记录了这位师伯和家父40年代陪同翁先生游览雨花台。怎敢乱称“翁大爷”。尊师敬长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我不知有何错误!

2.“庭”与“重”

我给李孟嘉的回帖,只是就“王登龙庭”和“王登九重”的“庭”与“重”,一字之差的问题,说了同意。事实上,人人都知道“庭”,北京音的拼音是ting,唱tin。人辰辙。“重”北京音的拼音是chong,唱也是chong,中东辙。并不涉及“中东人辰”通押的问题。就音韵比较,“庭”字更顺。但怪就怪在,就是有人要强词夺理,混淆视听。“揣着明白的说糊涂的”。一切都要实事求是,不要为了其它与学术无关原因,屈从于某种势力,违心说话。我孤陋寡闻,只印象有“人辰”“言前”两种唱法。中午吃饭时,向家父询问了。家父叙述了在中华戏校亲历的历史事实,我简要说与孟嘉,供他参考。不想又触动了哪位的神经,一通“杂拌”“野狐禅”等词。我只是陈述史实,何罪之有?我只是向老年人询问史实,并无篡改,如实陈述,仅供参考,为什么屡遭抢白?我不懂什么“王九零”,更不知道“江洋”,我当教书匠几十年,最见不得错别字满篇的学生,还是先改正了错别字再上来吧! 上次的“四声”问题,我有我的看法、理论和实践,使用多年并无出现谬误。可以有其它的理论方法,大家可以共同磋商研究。很高兴在本网结识了梅一辉、撕边、松鼠斋、痴岩等网友,大家不时有书信往来,互赠书籍资料。但对于只会挖苦讽刺、出言苛刻的人,我是不想听“劝”的。还轮不到这样的人来“教训”我。可能又该说我“戏班儿”话出来了,“什么人什么待承”!

3. 指责我言必称“家父家母”

我是外行,现在地处天涯海角,父母在身边,只能问问父母。父母年事已高,一位82,一位77。我现在条件尚可,接父母来天涯海角颐养天年。“俺爹俺娘”只是普通的京剧工作者,我不是梨园世家,只有“俺爹俺娘”这一代人是中华戏校毕业,再往上两辈都有教书的。没有什么可以“显摆”的。他们不是“名角”“大腕”,我也从来没有在网上讲过父母的姓名,我不以父母为荣,更不以父母“唱戏”为耻。是他们“唱戏”挣钱养大了我。且父亲是1957年划为右派,戴帽由北京到外地。母亲也受到牵连。《往事并不如烟》记述了中国第一号大右派,戴帽后可以保留轿车。下面的小右派,本网站有文章回忆过1957年后的叶盛兰先生,不堪回首。能活到今天已是万劫之余。我现在接父母来颐养天年,并不想,也不可能从父母身上得到什么。我经常有“碰头好”,我不能将父母也带到这里来接受批判。他的工作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介教书匠,教与戏剧毫无关系的数学。我在戏曲方面是外行,爱好而已。数学的高级职称与戏曲无关,我也没有以此傲视网友。不知道在此发言是否先要经某人审查批准?真比1957年还厉害!如本站是怪哉的,请言明,我永不再来!

4.“真理面前人人平等”,不等于可以随便指责诽谤别人

言论自由,每个人都可以讲自己的所知所见,不是以此为借口就可以任意搞人身攻击。每个人都有发言权,但是没有教训人的权利!不错,我是高级知识分子,但我也不容忍这种耳提面命式“劝”。我是在与孟嘉谈话交流,用不着旁人说三道四。也不用拿“昆曲”吓唬我,我也可以说明,50年代北昆成立,我表兄就在北昆,现在我表侄就在北昆。对于昆曲界,并不陌生。

5.不要据高临下,说别人“没文化”

就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获得过诺贝尔奖金,也没资格说别人“没文化”。各人有各人的学历、资历。谁有本事,尽管去著书立说,创立学派。不要以“学阀”的口气教训人。
本站最近谈到继承问题,近读《往事并不如烟》,看到1957年的张伯驹先生因戏获罪的往事,《宁武关》、《祥梅寺》、《马思远》我根本没见过听过。简单问了老人一下,说了几句。又招来指责。“说话不负责任”“误导”。是的,我只能“靠这样道听途说”了解一些情况。“一知半解,没用。”是的,请把有用的拿出来!我无需在此给“俺爹”宣传,作广告。正是因为在内地,二老年事已高,登门求教的内外行太多,大学、电台要兼课、讲座。身体不太好,才接来我这天涯海角躲个清净的。从我的角度讲,要让老人颐养天年。“俺爹”不缺学生,自1940年起开始戏曲教学,在上海戏校教过“正”字班的学生,至今教了60多年戏了,徒子徒孙够多了。“俺爹俺娘”有无文化,自有他们单位将来追悼会下结论。“俺爹”学戏、教戏、编剧、导演、文革中搞电工至今逾70多年。前几年已经已举办了“从艺70周年纪念活动”,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他们的好坏归他们,行内自有公论,历史、书籍自有记载,自有剧作传世。无需我赘言,也不愿张扬。还不至于“没文化”。

6.让那些所谓的“考据”见鬼去吧!

我原在北方某综合大学工作。校长就是位京剧戏迷。收藏有很多京剧老唱片。对京剧很内行。 几十年来,我也见过许多中文系、历史系、XX系的大学毕业生。自命不凡,依仗有“文化”。“吹拉弹唱无一能行”。写的唱词没法唱,写的剧本没法排演。真有本事,就唱一出。或写个象《将相和》、《春闺梦》的剧本。或者作个象《威虎山》的曲也行。能拉一出也好。就会“考据”,说白了,就是把艺术家的劳动成果,将前人的成果,他“妙笔生花”,“捋叶子”神聊一番,就是他的成果了!其实就是叮在艺术家身上的寄生虫!“系统的理论考据,内行做不了”。内行人当然干不了,演员要练功吊嗓,演奏员也要一天三遍排练。没真功夫真本事不行。编个类似“唐诗新编”的书,小学生都会,有电脑就更方便了,连剪刀浆糊都省了。别依仗有“文化”吓唬人!文化不只是认识几个字!照此理论,梅、余都没文化,都等那些“文化”人拯救呢!
李孟嘉贴子说怕得罪人,我不怕得罪人。父母年迈自有他们的退休金。我不指着这“一亩三分地”吃饭。我、我儿子都无文艺细胞,都吃不了这碗饭。该说就说,我不听所谓的“劝”!如果说要严谨一点,就从消灭错别字开始吧!

本贴由大虫于2004年3月12日16:02:07在〖中国京剧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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