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小戏、三小戏,两小就是一生一旦,三小指的是小生、小旦、小丑。虽说后来黄梅戏发展为今日以生旦为主特别是以花旦为主擅演天上人间、才子佳人等观众喜闻乐见的大戏,但是小丑的行当依然深受偶的青睐,很简单偶喜欢小丑行当的丑中寓美、丑中见善(再者说我本来就很博爱,生旦净末丑各个行当偶都喜欢看)!

偶比较熟悉的以丑著称的名家剧目就有:京剧大家萧长华先生的《蒋干盗书》、豫剧大家牛得草的《七品芝麻官》、曲剧大家海连池的《卷席筒》、京剧名家朱世慧的《徐九经升官记》、越剧名家张小巧的《挑梁小丑》、曲剧名家胡希华的《屠夫状元》以及越调大家何全志、曲剧名家杨帅学、豫剧名家王艺红等主演的许多以丑见长的剧目!

对于黄梅戏以丑著称偶印象比较深的有《天仙配》中的土地丁紫晨(应该属于丑行吧)、《牛郎织女》中牛郎小生文革后转行丑角的黄宗毅、安庆的左胜利老师、省黄的王淮老师以及新秀何文顺、马丁等,其中又以看左胜利老师演出的艺术形象最多:董家林、郑玉兰演出的《孙成打酒》中左胜利老师扮演邹三多,马自俊、满玲玲主演的《蔡鸣凤辞店》中左胜利老师扮演的魏大算,潘文庆、吴美莲、夏圆圆演出的《荆钗记》中左胜利老师扮演的瞎子与杨三笑以及丁同、斯淑娴主演的黄梅戏电影《朱门玉碎》中左胜利老师扮演的陈知府,对左胜利老师印象最深除了幽默风趣、插科打诨、滑稽搞笑的表演之外就是左胜利老师原汁原味的黄梅戏与充满山野清新气息的安庆方言俚语的独具特色的黄梅戏丑角唱腔!遗憾的是除了这几部戏知道左胜利老师的相关资料却很少,记得去年去安庆参加纪念严凤英逝世四十周年的系列活动上,有幸在菱湖公园黄梅阁附近见到了左胜利老师,遗憾的是当时竟然叫不出左胜利老师的名字,记得同行的钟健老师喊出了“打酒”的,才突然知道我们只是记住了剧中人物的名字却不知晓演员的名字了,由于地域的原因与太少了解的缘故,所以这也是作为外地戏迷最大的遗憾了!

前几天看博友博客看到了有关对黄梅戏名丑左胜利老师的详细介绍,才知道左胜利老师已经退休了,现在还只是二级演员。但是古有“不以成败论英雄”,我这里自然是“不以级别论艺术”,真正的的艺术家是在观众心里的,而不是政府评出来的!所以在我的心里:左胜利老师是真正的黄梅戏表演艺术家!在这里真是要特别感谢网络、感谢博友,这是我们戏迷认识演员了解演员的最佳途径与窗口!在这里转发一些有关左胜利老师的相关报导与资料,作为对“名丑”左胜利老师的敬慕与感谢!祝福左胜利老师健康幸福,艺术青春永驻!为黄梅戏丑角行当可以培养更多的名家新秀!也期待着在安庆举办的第五届黄梅戏艺术节中再次看到左胜利老师的精彩表演以及与左老师的再次重逢!

左胜利于1957年考入安徽省黄梅戏学校,专攻丑行,国家二级演员从艺至今46周年。多年来演出大小剧目百余本,其中《公主与皇帝》中的“袁通”由江苏电视台拍成四集电视剧,1983年“玉带缘”中的书童由中央电视台拍成电视剧,1985年《朱门玉碎》中的陈知府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电影,1994年由中央电视台新闻制片厂专门给他拍成专题片《我演丑角》1999年参加马鞍山市黄梅戏剧团演出的《乾隆辩画》中的胡知府由中央电视台拍成电视剧,1986年赴香港参加中国地方戏曲展演出。1989年至今磁带光盘大小戏40余盒,其中有《王小六打豆腐》、《瞎子算命》、《张古董借妻》、《纺线纱》、《瞎子闹店》、《闹黄府》、《打纸牌》、《点大麦的蛤蟆、瞧相》、《王老虎抢亲》、《蔡鸣凤辞店》等,其中《王小六打豆腐》由安徽电视台拍成电视,此戏至今演出千余场 .

今年64岁的左胜利,在黄梅戏台上表演了近50年,专攻丑角,多年来演出大小剧目百余本,他主演的《王小六打豆腐》、《瞎子算命》等剧目至今仍耳熟能详。近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左胜利透露:他所钟爱的黄梅戏丑角已经面临后继无人的局面,现在活跃戏台上的丑角大多是和他一样的60岁以上的老演员。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一局面?是没人学丑角,还是缺乏丑角的剧本?发展中的黄梅戏还需不需要丑角这一行当?随着这些“丑角”们的老去,争论也越来越多。
A、丑角面孔

几十年不变左胜利告诉记者,他14岁正式接触黄梅戏,是安徽黄梅戏学校第一批毕业生。“当时大街小巷都在唱《天仙配》,我也跟着唱,后来还唱进了剧团演员训练班”。
   进入学校正式学习之后,左胜利选择了丑角。“当时老师觉得他形象好,让他学小生,他哭着要学小丑,老师犟不过他,只好让他学了小丑。”左胜利的爱人说。

据了解,左胜利专演小丑将近50年,目前已经是国家二级演员,多年来演出大小剧目百余本,比如《夫妻观灯》、《王小六打豆腐》、《瞎子算命》等,其中光《王小六打豆腐》他就演了近千场。


早已退休在家的左胜利仍不能闲着,剧团晚上的演出他几乎每次都有几个曲目。他告诉记者,坚持天天演,一是因为他爱小丑这个行当,还有一个原因是几乎没有新人演小丑。即使有新人,也不是专攻丑角的,大多是临时“客串”一下。如今活跃在戏台上的丑角都是几十年不变的老面孔,而且大多已经退休。在安庆的黄梅戏台上,甚至有人戏称他是“最后的丑角”。

B、学黄梅戏

没人选“丑角”“演小丑难出名,不像小生小旦,灯光都照着你。”左胜利说。“演小丑很难,戏比较杂,小生要会,老生要会,有时小旦也要会一点,还要有灵气,会挑戏,关键还是要看天分,没有天分是演不好的。”

回忆起自己当初学丑角的情景,左胜利说,虽然那时他自身的条件差,但是有专门的丑角老师手把手地教着,可是现在的黄梅戏学校里几乎没有丑角老师。安庆黄梅戏学院教导处主任钱采儒向记者证实了这一点。他介绍,学校已经很久没有有关小丑的专门课程了,一来没有人学,二来没有专门的老师来教。“如果哪个孩子有小丑天分,我们会安排老师专门辅导,但不刻意要求他一定要专门学小丑”。

他说这是“市场行情”决定的,小丑在黄梅戏中戏份少,大多是插科打诨,制造笑料,演员很难有名气,也没有多少人会专门为了看小丑戏买票的,让孩子去学小丑,毕业后“会没饭吃”。

C、小丑戏几乎无人创作

“小丑唱了很多年,可还是那本《王小六打豆腐》。”一些黄梅戏票友说,他们看来看去,小丑戏就那么几本,几乎没有新戏可看。

著名黄梅戏演员丁绍复是师从王少舫的第一批小生。他说,没有属于小丑的戏才造成了小丑的没落。在传统剧目中,小丑的戏本来就不多,现在几乎没有人在创作小丑戏。“我们有一大批人在写黄梅戏剧本,可是高水平的编剧很少,能编小丑剧目的人就更少,没有新剧本和好剧本,小丑当然就无戏可演了。”丁绍复说,属于小丑的剧目系统没有建立,表演的手法没有成型,再加上小丑难得成名,演员也不愿意花心思去演。

D、黄梅戏需要“丑角”吗?

钱采儒主任介绍说,黄梅戏形成之初就是“行当不齐”,不像京剧那样“生旦净末丑”分得清清楚楚。此外,“黄梅戏的行当也分得不是太清,‘老生’就要苍老一点,‘小生’就要文雅一点,‘花脸’就要唱腔宽一点。”他还提出一个观点,这种“行当不齐”是由黄梅戏的唱腔风格决定的。“黄梅戏要求的是你的表演能充分展示人物性格,观众也不是看中你是什么行当,而是听你怎么唱,没有严格的行当要求。”

左胜利认为:“黄梅戏俗称‘三小’,就是‘小生、小旦、小丑’的合称,小丑有小丑的那一套,是别的行当不能替代的,缺少小丑就不是正宗的黄梅戏了,对黄梅戏本身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


E、“希望丑角后继有人”
  记者采访时,一些黄梅戏演员表示,现在许多观众对整本的大戏已经失去了从头看到尾的耐心。一些观众点戏,只点那些经典的黄梅戏段子。他们认为,这就要求黄梅戏求变,对戏曲的内容和模式进行创新,才能更加符合大众的需求。

左胜利认为,黄梅戏应该顺应自己的发展规律,“原汁原味”的东西应该保留。“比如以前的黄梅戏里面是婆婆压着媳妇,现在的黄梅戏里却千篇一律媳妇压着婆婆。”他说,一味地迎合观众并不是发展的最佳途径。

位于安庆市人民路的黄梅戏会馆每晚都热闹非凡,一些外地来的客人经常会专点左胜利的丑角戏。左胜利说,只要观众需要,他还会演下去,“观众对丑角戏还是很欢迎的”。

今年在安庆举办的第四届中国黄梅戏艺术节将于11月8日开幕,左胜利告诉记者,开幕当天他就有几出戏要演。他介绍,现在有一个“半路出家”的徒弟在跟他学丑角,也能登台,为此他非常欣慰,希望丑角能演下去。

让舞台之“丑”点亮生活之美
——访著名丑角表演艺术家左胜利

左胜利,国家二级演员,15岁踏入戏行,专攻丑角行当,功夫堪称一绝。他从艺五十多年,出演大小剧目百余本,成功地塑造了许多典型的人物形象。由他主演的经典小戏《王小六打豆腐》、《瞎子算命》、《张古董借妻》、《纺线纱》、《瞎子闹店》、《闹黄府》、《打纸牌》、《点大麦的蛤蟆》、《瞧相》、《王老虎抢亲》、《蔡鸣凤辞店》等深受广大戏迷喜爱。如今,年近古稀的他却放不下自己所钟爱的黄梅戏丑角,依然坚持登台演出,将丑角艺术进行到底。

问:每当提到您,或是看到您的名字,眼前都会不自觉地跳出《王小六打豆腐》里“王小六”的形象。虽然这个人物一身恶习,但我们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越发喜爱。那么,您是如何塑造“王小六”这一人物形象呢?

答:《王小六打豆腐》是黄梅戏传统小戏中的经典之作,历经数十载,久演不衰。它讲述的是腊月廿四一个平常百姓家打豆腐过年时发生的趣事。在这部戏里,“王小六”是个草根人物,好吃、好赌、懒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丑角人物,而这个人物形象主要是通过一大段的说白来体现。我们知道,黄梅戏丑行多以自然朴实、接近现实生活的声腔和念白为主要表演风格。因此,要想将丑角的喜剧色彩发挥得淋漓尽致,就一定要把握好人物的语言,甚至有时为了取得更加滑稽可笑的舞台效果,还需采用时快时慢、忽高忽低、怪声怪气等声音处理方式进行渲染。比如,当“小六妻”问“钱呢”的时候,“王小六”即用极其细小、含糊的声音说了一句“钱还不是钱,盐还不是盐”来应付。再如,“王小六”去找隔壁三叔公借豆子没借到,把妻子的名字搬出去就借到了,不服气的“王小六”就阴阳怪气地说:“你这一下子是十一个人上街分两边走——人五人六的哟”;磨豆子时,“王小六”嫌太冷清,要求妻子唱一段,他帮腔,可帮着帮着就怪叫了起来“咦哟,呀哟,哎哟”。这些语言表达方式既在情理之中,符合人物性格,又增加了舞台的喜剧效果。在这出戏里,我完全运用“土得掉渣”的村言俚语和生活化的表演,给观众呈现了一个真实可感的“王小六”,仿佛就是你身边或姓李或姓张的某个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真实,才使得观众忽略了“王小六”的缺点而喜欢上这个人物。

问:您是一位有着五十多年黄梅戏表演经历的老前辈了。我想,在您大半生的演艺生涯中,一定拥有许多记忆特别深刻的人或事,很多人对此都非常感兴趣,请您谈谈这方面的情况。

答:我走上黄梅戏艺术这条路,主要有两方面原因。一是我家经济条件不太好,供不起我继续读书,而安庆市黄梅戏剧团演员训练班,也就是现在安徽黄梅戏学校的前身,只要2毛钱就能够入学,并且吃住等生活问题学校也能够解决。二是我从小就喜爱文艺,那个时候由严凤英和王少舫担纲主演的《天仙配》电影轰动了全国,安庆大街小巷都在唱《天仙配》,我也就跟着一起唱,渐渐对黄梅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以说正是严凤英、王少舫这一代宗师影响我、引导我走上了黄梅戏艺术发展之路。1957年,我顺利考入安庆市黄梅戏剧团演员训练班。当时训练班正着手排演《天仙配》,老师觉得我形象好,让我扮演董永,也就是小生的角色,但是我早已“觊觎”《天仙配》里傅员外之子傅官保这一角色,于是我就哭着要演小丑,老师最终犟不过我,只好让我演小丑。自此,我便和小丑结下了不解情缘。

在我黄梅戏艺术生涯中,有一个人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他就是我的师傅吴来宝。吴来宝老师和严凤英、王少舫是同一个时期的杰出演员,一生专演丑行。我从训练班毕业进入黄梅戏一团后,团里要求我们一对一拜师学艺,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跟着他学习的。可以说,他毫无保留地将毕生技艺全部传授于我。吴来宝老师演《瞎子算命》中的“皮瞎子”演得相当精彩,这出戏原本是一部大戏《金钗记》中的一折,他信手拎出一段加以改编独创了《瞎子算命》这出经典小戏。起初,我并不会拉琴,但要想演好这出戏,必须会拉琴,因为瞎子算命的代表性工具就是胡琴,所以不会拉琴就演不了“皮瞎子”。于是,吴来宝老师便开始手把手地教我练琴,教我如何演好丑角,教我从生活中学会观察体悟,以求表演更加真实,更加生活化,从而演出特色,演出韵味。他多才多艺,自编自导,创作出诸如“江水滔滔向东流”等广为人们传唱的精彩唱腔;他戏艺精湛,感情充沛,塑造了许多惟妙惟肖的典型人物形象;他一丝不苟,精益求精,有时为了一个动作或一句唱腔,也要反复推敲数十次甚至上百次。令人遗憾的是,年仅49岁的他因患肺癌而过早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一生所钟爱的丑角舞台。这是黄梅戏的一大损失!我之所以有现在的造诣,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吴来宝老师倾囊相授的指导和悉心关照。也正是他对丑角那种特有的专注,让我觉得应该用一辈子来演绎这个行当。

插话:不少人认为,演小丑难出名,不像小生小旦,一直被灯光照着。而多年来,您一直活跃在舞台上,出演大小剧目百余本,塑造了很多为人所爱的丑角形象,享誉神州大地。我想,您是反驳这个观点的最好佐证。

答:当前,的确有不少人有这种片面的认识。我认为,戏曲里生、旦、净、末、丑每个行当都可以演出名,关键在于人,而不是行当。其实,演小丑非常难,戏也比较杂,既要会小生、老生,小旦也要会一点,还要有灵气,善于表现。就我个人而言,从事丑角表演并不是为了出名,而是发自内心的强烈兴趣与愿望。我认为要想演好戏,不论你是唱花旦、小生还是小丑,首先你必须对所演的行当感兴趣,这样才会有主动性,才会竭力去演好。观众是客观公平的,你演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观众要看到的是你的表演能否充分展示人物性格,在意的是你怎么唱,怎么去演绎角色,而不是太看中你是什么行当。只要你表演精彩,观众就会给你掌声,就会记下这个角色,也就记住了你。所以,我们讲要干一行爱一行,黄梅戏亦是如此,无论哪个行当都能出“状元”,都能被灯光照耀!

问:我们发现,如今活跃在舞台上的丑角大都是几十年不变的老面孔,基本年届六十以上,甚至有人戏称您是“最后的丑角”。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答:的确如此。从事黄梅戏丑角行当这么多年来,我最大的感触是丑角演员严重青黄不接,行当发展不容乐观,令人十分堪忧。出现这种状况,我认为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黄梅戏校培养人才时缺乏一定的专业针对性,没有专业的丑角老师,也没有专门的丑角课程。我当初学丑角的时候,基础很差,但是有专门的丑角老师手把手地教着。如今,黄梅戏校几乎没有一个专业的丑角老师,更没有丑角行当的专业课程。戏校培养人才时,可能过多地引导学生从事生、旦角色的表演,对丑角的重视程度不够。当前在舞台上从事丑角表演的年轻演员基本上都是从戏校毕业以后,才逐渐步入丑角行当,甚至部分还是由于无法在剧团获得出演生、旦角色的机会“被迫”转向丑角行当的。

其二,专业剧团过于热衷排演大戏,而很少创作一些反映百姓生活的小戏,导致丑角戏份不多,演员难以施展,进而逐渐失去了热情。由于唯虚唯上的艺术价值取向使然,专业剧团热衷于参加比赛、评奖、办节,把一些专家和领导的艺术标准作为评判作品优劣的准绳,完全不顾普通大众的审美意识,艺术生产过于追求大戏,鲜少排演一些趣味横生、观众喜闻乐见的小戏,客观上导致丑角演员很少有戏演,也让一些有意转向丑角行当表演的年轻演员望而却步。

其三,我们的年轻演员大多比较浮躁,急于出名,很少有愿意踏踏实实地沉下心来学习丑角。当前,戏曲奖项设置主要集中在生、旦角色上,丑角相对受到冷落,所以很少有年轻演员花心思去演,加之戏曲中丑角主要担负插科打诨、制造笑料的任务,形象不太好,更加促使年轻演员不愿意去演。

问:目前戏曲界流行着“改革论”的思想,很多人认为,黄梅戏也应该求新求变,只有对戏曲内容和模式进行创新,才能跟得上时代。对此,您如何看待?

答:我认为黄梅戏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在规律发展,需要改革创新,但是“原汁原味”的东西应该保留。一味地迎合观众并不是戏曲发展的最佳途径。黄梅戏是地方小戏,就应该唱出地方韵味儿,表现出地方特色。我觉得现在的黄梅戏表演中,演员唱腔太过华丽,缺少地方泥土的清香,并且新创曲目淡化了传统的黄梅调,作词也不够贴近生活。此外,我认为黄梅戏就应该用方言来演唱、来说白,尤其是丑角表演,念白必须口语化,因为语言越土就越能显示出地方韵味。黄梅戏的发展不能改变其特有的艺术基质,我们一定要让观众知道舞台表演的是黄梅戏,是戏,而不是歌曲!

插话:我们知道,很多客人来会馆观戏,经常会点您主演的丑角戏。记得您曾经说过,黄梅戏表演缺少了小丑就不是正宗的黄梅戏,您也会将丑角艺术进行到底。

答:黄梅戏俗称“三小”,即小旦、小生、小丑。小丑有小丑的一套,是别的行当不能替代的,缺少小丑就不是正宗的黄梅戏。在行内,我们常说一台戏好比“一棵菜”,红花再好,也要绿叶扶持。只有行当齐全、各拥绝活、各领风骚,才是一个剧种走向成熟的标志。虽然现在我已退休,但只要剧团、只要黄梅戏会馆有需要,我就会赶去演。但从内心深处,我更希望把舞台让给年轻演员,也希望社会各界能够为年轻演员创造更好的条件、更多的机会,因为黄梅戏的未来要靠年轻演员来传承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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