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台小戏《王满囤卖鸡》剧本
时间:现代
地点:某地

人物:王满囤———— 55岁农民
满囤妻———— 52岁农民
王 虎———— 28岁工人
温雅雅———— 25岁民警
【二幕前,满囤提烧鸡乐哈哈上】
满囤: 哈哈哈…………
(念白)王满囤我了不起,半路学会个卖熏鸡。
王满囤我真走运,十块钱的票票不住气的进。王满囤我真是抖,最近几年一个劲的富。王满囤我有点点,不用受苦花不完的钱。
(白)不瞒大家说从小养成个坏毛病,爱吃好的不带要动,凭着一张嘴、两条腿,就占便宜不吃亏。吃大锅饭政策放宽了,王满囤我越发闹占了。
常言道:(数板)要想富,找门路,哪个猫不吃肉,猫不吃肉是老虎。可是良心背在背背后,老伴不让我跑自由,她八条大绳也拉不住。儿子不让我做买卖,他工作在他处管不住,如今政策让人富,不富才是些楞大头。
(唱)我收了一只鸡六块五,卖一只熏鸡一十二块五。
想方设法多赚钱,死鸡活鸡咱都收。
(白)啊呀!最近我家的耗子害的一忽塌,有心养上个猫吧,又怕吃小鸡。前天和人家打闹了点耗子药,咱们说吃吃劲劲药上一圪旦,结果耗子没药死一只,款款把肥喽喽的两只下蛋母鸡给药死了。老板子说:“老头子那可不能吃呀!吃上会中毒。其实我也做过一些思想斗争,要是扔了就又把两张白边票票没啦。于是我就背上老板子拾掇出来,便宜个三五块买了也就算了。哎——熏鸡、卓子山熏鸡————(下)

雅:(焦急地上)真气死人了!王虎呀王虎,眼看就要发车了,让我上哪找你呀?
(唱)
我俩认识整一年,从未见过公婆面。
决定下月把礼典,今日回村去相见。
时间约好九点半,市场门前来会面。
可他就像心中的梦,不知飘摇在哪边。
【王虎上,悄悄走在雅雅背后】
王虎:呔,哈哈哈………..
雅 :你,哎呀,你咋打扮成这个样子,非让你爹妈赶出来不可!
王虎:哈哈…….你还是老眼光看人,好歹我也当了七八年工人。你看看那些姑娘后生,比城里人穿的洋气。
雅 :别为自己找理由了,再打扮也是个冒牌货,哈哈……快别磨蹭了,汽车马上就要发车了,快走吧!
王虎:不能哇,几点了?
雅雅:十点五十分,哎呀!名字叫王虎办事像老牛,东西还一点没买呢!快走!
王虎:(细看自己的表)大概是五十分哇!
雅雅:神经病,你不走我走!(欲下)
王虎:站住,我看你是心情过分激动,长针看成了短针。
雅雅:(看表)哈哈哈,那时间也不多了,我去买东西,你去买车票。
王虎:也好,检票口见(下)!
【王满囤边吆喝边上】
满囤:哎——熏鸡、卓子山熏鸡——
雅雅:(自语)啊,卓子山熏鸡可是有名的,给两位老人买回去一定高兴。
满囤:只顾低头吆喝,猛地遇见个警察,啊呀!宁可这熏鸡卖不了,也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快走!(欲下)
雅雅:老大爷、老大爷,
满囤:警察大嫂干甚了。
雅雅:我叫你大爷,你怎么——
满囤:嘿!做买卖的三分低,见了娃娃都得称兄弟,啊!对不起,不叫大嫂叫大姐。
雅雅:大爷,你的熏鸡多少钱一只?
满囤:你是买兄弟我的熏鸡。
雅雅:大爷我是要买你老人家的熏鸡。
满囤:嘿,快别开玩笑了,警察还吃熏鸡了?
雅雅:大爷,警察和你有什么不一样的?
满囤:不不,我是说警察吃熏鸡还用花钱了!
雅雅:大爷,你这就不对了,我这不是和你买吗?
满囤:兄弟不卖!兄弟不卖!
雅雅:大爷你不是刚才还吆喝的卖吗?咋又不卖了?
满囤:嗯——是吆喝了——嗯
雅雅:大爷,我村里看两位稀罕亲戚,你就卖给我吧!
满囤:看亲戚,
雅雅:是呀!
满囤:去村里?
雅雅:对呀!
满囤:(唱)听说她买鸡去送礼,满囤我不由心里喜。
(白)那就卖——卖——哎呀
(接唱)这也容易出问题,大姐请到别处去买鸡。
雅雅:到别处难买你这样的卓子山熏鸡呀!(接唱)
你吞吞吐吐不愿意,
定是怕价钱给的低。大爷,你买别人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钱一分不少。
满囤:(接唱)她软磨硬缠要买我的鸡,闹得满囤没注意。哎呀!这一桩买卖看来是躲也躲不过了,哼!大青山的兔子、土默川的雁,至死也见不了第二面,卖就卖。看来警察大姐跟兄弟还真有点缘分,那就卖给你哇。
雅雅:(掏钱)多少钱?
满囤:卖给别人十二块五,你就整整顿顿给上两个白边吧!
雅雅:大爷,我给你二十五,一分不少。
满囤:(自语)这种警察少见,给个便宜不占。
雅雅:大爷,快点,我要赶车呢!
满囤:别着急,我给你装个塑料袋!
雅雅:大爷,你家住什么地方
满囤:卜尔哈少(自觉失口)
雅雅:啊?你不是卓子山的?
满囤:谁说不是,卓子山也有个卜尔哈少,下了火车,过铁道,过了铁道往东绕,上梁下了壕,过河就是个卜尔哈少。(自语)我还愁给你说个名字了!
雅雅:那好,大爷再见!
满囤:快再见哇!问了个住处就吓出一头汗,再见了,老汉连魂也不见了。哎呀,这做了鬼事就是心里不踏实(定了定神)咳,管他三七二十一,这买卖又不是天天做。
(唱)王满囤我笑哈哈,卖了熏鸡有钱花。给媳妇买上一块红头纱,欢欢喜喜转回家。(下)
妻: (念白)老头子真出奇,没药死耗子要死了鸡,老头子他胡折腾,半辈子学会个捉弄人,责任田他不种,每天起来把城进。每天回村收鸡蛋,昨天在家把鸡熏。死鸡病鸡他老卖,缺斤短两哄骗人。你要说他三两句,惹急了他就把眼瞪。
(唱)
我说他庄户人要守本分,他说我村老大一窍不通。
我说他办事要讲良心,他说我死脑筋甚也不懂。
左劝右劝劝不醒,好说歹说他不听。
要是一旦出了事,又丢人又现眼,
我跟上活败兴。(幕后死鸡叫)
啊,又死了一只,呀我的老天爷爷,这可怎么办呀!(急下)
【王虎、雅雅喜勃勃地上】
(合唱) 绿水唱青山在一路美景看不够,
王虎:你看那红腾腾地里的花对你笑,白绫凌的羊群把你瞧。
雅雅:你看那喜鹊向咱们来祝贺,垂柳向咱们来招手。
(合唱) 人逢喜事精神爽,眉开眼笑喜心头
王虎:转眼就见爹妈面
雅雅:不知怎样来称呼
王虎:亏你多年在城里住
雅雅:城里的姑娘也害羞
王虎:害羞?那就按你们公安人员的习惯叫一声“老乡”(用普通话)
雅雅:去你的!
王虎:小温,你看到家了。哎!你进去说啥啊!
雅雅:我就说查户口(二人逗笑)
王虎:哈哈(进屋)【满囤妻提死鸡上】
妻: 大白天的查户口呀!说不定出了甚事了。
王虎:妈!
妻: 哎,这不是虎子回来了。
王虎:小温,这是妈。
雅雅: 妈,(握住妈的手却握住了死鸡,惊吓的)哎呀 !
妻: 啊!
王虎:小温你真有福气,人没进门妈就给你杀鸡。
妻: 不,是耗子药杀死的。
王虎:啊!
雅雅:这可不能吃,人吃上会中毒。
妻: 是呀,是呀,我正要扔掉听到有人来了,嗳,虎子你咋不先来给信,妈好准备准备了哇。
雅雅:妈,随便点更好。
王虎:妈,小温不是挑毛病的人(亮手表)你看,她是耗子拉炉条——倒贴。
妻: 哟咦~~~~看我的虎子多有福气,娶媳妇还带回个大骡子。
王虎: 大罗马。
妻: 妈老圪踏了,你们再说妈也记不住,孩子你叫甚名字了。
雅雅: 温雅雅
妻: 甚哑哑
雅雅: 就是温和的温,温雅的雅,
妻: 呀城里人起那名字就是好听,可不像村老大起个二板片,狗嫌臭,把人也作踏了,文雅雅,
雅雅:妈你就叫我雅雅吧。
妻: 噢呀…….呀 呀,可不如叫虎子家顺口雅雅,
雅雅:妈
妻: 你妈和你大好哇?
雅雅: 好,我妈和我爸让我们问您和我爹好。
王虎: 咳,妈,我爹呢?
妻: 你爹进城了,卖…….
王虎:卖什么?
妻;卖——大概是卖鸡蛋。
王虎:供销社不是挺方便嘛,为啥要进城
妻: 他说顺便给你们买点东西给你们安顿安顿
王虎:我不是早跟你们说了吗,人家甚也不要,小温把咱们买的东西拿出来让妈看~~
雅雅:妈,这是给你买的,你看合适不合适。
妻: 合适……正好,可妈成天和土坷垃打交道不配穿着么好的衣裳,还是拿回去给你妈穿哇。
王虎:妈,你就穿上哇,如今生活富裕了,富裕就应该像个富裕的样子。
妻: 妈怕村里头的人说,看那给灰老板,老跳的。
雅雅:妈你就放心哇,(取熏鸡)这是给我爹买的。
妻: 哎,买熏鸡做甚了,他不缺这,
雅雅:这是卓子山熏鸡要不今天碰见了,专买恐怕买也买不到了
王虎:哎,小温你没给爹买酒。
雅雅:都怪你不说,给人突然袭击
王虎:没关系我到供销社买
雅雅:我也去(二人下)
妻: 哈……多好的媳妇,爱死人了
(唱)又知文,又识理,性格又好又和气,眉清目秀牙似玉,身体不高也不低,一文彩礼也不要,真是百里挑一,人好嘴甜心也美。
我虎子真是有福气,看见媳妇心欢喜,想起老头子一肚气药耗子不成药死鸡,这是让我咱处理,
对 干脆深深挖上个坑埋了哇!【下,王满囤喜洋洋地上】
满囤:
(念白) 卖了熏鸡有了钱,我又打酒来又买烟,说称心真称心,给媳妇买了一块红头巾,老板子(发现老板子挖坑)喂,虎子她妈,家里头这么多营生不作,你拿锹弄棒,开渠呢?还是打井呢(向幕后进去拉老板子)哎呀呀,你真舍的,你这么一埋就把两给白边怕票票埋进去了,
妻: 老头子,人吃上药中毒的呀。
王满囤: 你中不了毒就行啦,还管别人那么多事,喝敌敌畏的人可多了,你管得了,他就全拿耗子药填起来哇有多大的毒劲,再说我洗了又洗刷了又刷,毒还能跑到肉里头,看把你吓的怕的头发棍炸的,
妻: 那好,我去炖上,你香香的吃哇。
王满囤: 啊,你病了拿来哇。
妻: 你说你那颗心不知道怎么长的了。
王满囤: 活了五六十年了来心怎么长的也不知道,朝上的了哇,你能朝下了。
妻: 你呀!
(唱)论说话论办事要凭良心,你却是为挣钱不管别人,倘若是人吃上引起中毒,难道你不考虑后果严重。
王满囤: 有甚后果呢。
妻: 到事后公安局来把你请,手戴上银镯,手碰牢门,站在那审判台上低头认罪,看看你王满囤在抖威风。
王满囤: 放心哇,他们我不见。
妻: 纵然是我不到也有报应千人骂万人唾,心不安定有人骂昧良心,不的好死,有人骂心眼坏,段子绝孙,
王满囤: 背后骂朝庭嘞,我才不怕嘞。
妻: 设身处地想一想,手摸良心问一问,前后左右看一看,有多少像你这样损人利己唯利是图的自私人。
王满囤: 啊呀,穷磨叨个没完了,挣回钱来你花?
妻: 挣钱挣的公平合理,花钱的心里踏实,你看看村里头种草种树养羊养牛发了的不少,谁像你。
王满囤: 行啦行啦,我饿的前胸贴在后胸,谁听你瞎猫念经,快给我吃点哇,
妻: 不管,
王满囤: 咳咳,不管咱,自己找(忽然发现桌子上熏鸡)哎,这熏鸡哪来的。
妻: 少管。
王满囤: 放在我家就是我的,
妻: 说得到好听还有我一份。
王满囤: 嘿,虎子他妈,到底是哪的啦,
妻: 虎子和媳妇买的。
满囤:好鸡呀!
妻: 啊呀!你成天卖熏鸡还馋成这样?
满囤:我才舍不得吃呢!虎子他妈,我是有想法
妻: 又有甚想法啦,
满囤:这两只熏鸡谁也不要吃,明天我提到街上又能卖两个钞票票。
妻: 这是娃娃们的心意。
满囤:心意领了,反正孩子走了除了你我谁也不知道
妻: (夺走鸡边撕边说)叫你卖,叫你卖,你戴上个四楞帽子钻进去给卖去哇
满囤:哈,吃也好
妻: 不能
满囤:咋
妻: 虎子和媳妇买酒去了,等一会儿再吃
满囤:嗨,我当是拿起毒药来了,大惊小怪的,酒这有,
妻: 等一会儿
满囤:咋
妻: 哎,等娃娃们回来排排场场的吃不行,
满囤:哎,先解解馋(吃鸡),这熏鸡真还不赖,煮的烂,炖的香,不信你尝尝。
妻: 快走哇,老没正经。
王满囤: 再来上一块瓦这熏鸡,倒是比咱们做的好。
妻: 你不说这是卓资山的。
王满囤: (吃惊地)甚,卓资山的了(突然从窗户看警察大惊失色)啊呀!我的妈呀。
妻: (猛吃一惊)啊呀,我的老头子,你是中了邪啦,还是跟上鬼了啦,咋一惊一乍的叫你把我吓的两腿还抖呢。
王满囤: 哎呀,老板子找来了,
妻: 谁?
王满囤: 警察
妻: 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王满囤: 越说你眼不着落,你越瞎啦,那不是个女警察,看下了坡啦,看看……看着…….朝咱们家走来了,啊呀呀人们说现在的警察破案不行轮到王满囤头上咱这么灵验呢,嗯,他从门上进我从窗户上跑 对
妻: 啊呀,老头子做甚呀。
王满囤: 女人是家少管。
妻: 老头子,老胳膊老腿的摔下缺上一圪旦的哇。
王满囤: 别拉。
雅雅:(进门)唉怎么啦
王满囤: (难为情地)噢,嗯….嗯,窗户上的玻璃要掉啦,我去找钉子。
雅雅:噢,你是?
王满囤: (拉妻衣服)我是他外甥子的大舅。
妻: 到有你二舅,这是虎子媳妇儿
王满囤: 啊 虎子媳妇儿
雅雅:爹,
王满囤: (羞愧地)嗯嗯哎。(自语)你们看,这麻烦事还硬往一块凑呢。
妻: (走近老头子)啊呀,你往日说两句也好嘞哇,今天是咋啦。
王满囤: 我心里头像猫抓嘞,快别问啦,嘿 虎子家,我给你买了块红头巾红丹丹嫩凌凌给拿上哇。
妻: 啊呀,你今天到底是咋啦。
王满囤: 蚂蚁提豆腐,没法提啦。
妻: 老头子(唱)
往日你盼媳妇把眼望穿,
见媳妇你却是哑口无言,
到底是什么事你要实讲,
免的让媳妇她感到为难,
王满囤: 媳妇她不为难公公,难道明天我再和你细谈,虎子家,我…..嘿,今
天,哎
雅雅:(唱)
今天的事不能把你老怪怨,
这一点小误会我能理解
王虎:(上)爹
王满囤: 哎,
妻: 你咋才回来,媳妇第一次登门你也不关照,
王虎: 到咱责任田去看一看,
妻:明天不能再去,快陪媳妇坐下,今儿个高兴和你爹好好喝两盅,来尝尝这个桌资山的熏鸡,
王满囤:哎啊,慢来这莫非就是你跟我买的那两只熏鸡,
雅雅: 是呀
王满囤:你不是说这送人呀
雅雅: 这不是送来了么
王满囤:啊呀,坏啦
妻:好好的鸡咋就坏啦我看你是种邪了,快吃哇
王满囤:不能吃
妻:香喷喷的不能吃莫非是看嘞,别管他咱们吃。
王满囤:啊呀,有毒(三人同时)啊,
王满囤:这就是耗子药药死的鸡卖给了儿媳妇啦
妻:老头子老头子我算跟上你把人丢尽了(唱)
老头子办事情实在荒唐,
哄骗人哄骗到媳妇头上,
难怪他见警察抖的象筛糠,
老头子老没头,
每天和你把话讲,
为人要有好心肠,
损人利己遭祸殃,
你却心中有钱不把好话放心上,
自己出丑还不算,让我跟你出洋相。
王虎:你办的这叫甚事情。
雅雅:今天幸亏卖给我了,要是卖给别人,引起食物中毒那可是要犯法的呀。
妻:到时候,你从里往出眊不说,全家人跟上你的哭。
王虎:爹,人家都进心灵美嘞,看看你...
王满囤:哎,还美嘞,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啦(王满囤突然肚疼)
妻:老头人刚吃了几块
王满囤:吃了这么大两块(猛地)哎呦,咋啦这肚子,一个劲的痛嘞,哎呦。
雅雅:您咋不早说
王满囤:叫她数落的我也魂也找不见啦,还顾下肚痛了,
雅雅:虎子,快去请大夫吧。
妻:不要管,他说中不了毒嘛,或许是着凉啦。
王满囤:啊呀,我的妈呀,难受法不一样,唉,这才是又砸锅又洒醋,自己给自己挖坟墓,唉,说不定真还见了阎王爷了。
妻:那才好嘞,
雅雅:虎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走咱们去找大夫。
王满囤:虎子,那儿还有两只死鸡,快给咱们深深挖个坑埋了哇,猫猫狗狗吃也受不了。
雅雅:请完大夫再埋吧
王满囤:虎子他妈(唱)
王满囤不是个人死了也算是报应,
不过我有一句话你可要千万要记清。
妻:甚话?
王满囤:(接唱)你告诫咱三亲六友,
子子孙孙千万不要丧良心。
妻:你莫非真不行啦?
王满囤:啊呀,这莫非跟你耍嘞,我还有几句话你听的
妻:你有甚话就安顿哇
王满囤:东墙角水缸下埋着给坛子里面有一给存款折子还有一千块现钱留下养老个哇,粮房西南角碳堆里埋的个罐罐,里边有五千斤粮票和布票。
妻:老头子布票早作废了。
王满囤:说不定以后,
妻:快别说这些啦,你肚子倒是疼的厉害不厉害,快想个办法哇。
王满囤:嗨,有甚办法嘞
妻:要不喝上点胰子水哇。
王满囤:该咋嘞,喝就喝哇,再放点洗衣粉,啊呀,把心肝五脏都过了水啦,
王虎:大夫让把你抬到医院快走哇。
王满囤:大夫没说去做甚?
雅雅:洗胃
王满囤:甚?
王虎:就是洗肚子。
王满囤:啊,割下来洗肚子这还了的,不去,死在家里头还落个全身子嘞,我王满囤宁可疼死也不让他们割切死。
王虎:咳,不用开刀是叫你喝上药把肚里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雅雅:你别割怕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去打一针在输点液,就没事啦走哇
王满囤:等等这得花多少钱?
王虎:啊呀,这给时候了还考虑钱,来我背上您。
王满囤:又丢人,又破财,越思越想越后悔。
2014年10月张少卿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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