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图兰朵公主》中的双人舞和二重唱
正在赶排京剧《图兰朵公主》的黄炳强“颠覆”了他平时腼腆、害羞、内敛的形象,在戏中他要扮演勇敢、机智、豪放、粗犷而又风度翩翩的少年王子;谈起这出戏,他似乎依然在戏中,两眼炯炯放光,满肚子的话刹不住地往外流。
这戏越排让人越兴奋
见到记者,黄炳强先声明自己不是个善谈的人,谁知道谈起他演的卡拉夫,眼神中马上荡漾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聊得兴起,他还会一招一式地演示起身段、动作,唱上几句戏里的腔。对于他这出戏,黄炳强说:“卡拉夫的智慧、勇敢、正直和略带征服欲的男子汉性格让我着迷,让我越排越有感觉,越排越兴奋。这出戏的风格不同于传统京剧,我在戏中不光有100多句唱腔,还有双人民族舞和芭蕾舞的动作,都是我从没尝试过的,挑战性很强。”
最过瘾的唱腔 都不是独唱
黄炳强说,虽然他在全剧中有100多句唱,可最喜欢的是风格截然相反的两段。
一段是在第五场,卡拉夫在舞台一角仰望着星空,图兰朵出现在对角的紫禁城角楼上的寝室窗口,两人遥相呼应唱起了著名的“今夜无人入睡”。这段唱腔只是在歌剧咏叹调的基本音型基础上加入了京剧声腔的因素,既要唱出京剧的味道,又要唱出歌剧那已铭刻人心的韵致。黄炳强说:“这段男女重唱的唱腔没有局限在京剧里,又在腔头字尾表现出京剧的特点,非常好听,连我自己都觉得特受感染。“另一段是在第七场。卡拉夫与父亲铁木尔、图兰朵三人有一大段?眼二黄原板?演、?眼二黄快原板?演的联唱,互相之间“咬”得特紧。这段联唱则完全是京剧最正宗的唱法,“我觉得是最过瘾的,也特有味儿。”黄炳强说。
最喜欢的是 双人舞一场
《图兰朵公主》讲述的是爱情故事。为了能让邓敏和黄炳强在戏中将这段极富传奇性的爱情演绎得更动人,中国京剧院还请来了中国舞蹈学院的编导吴蓓,为该剧设计、编排了不少舞蹈动作。剧中,有两场表现图兰朵梦境的戏,黄炳强说,图兰朵第二个梦境那场戏“是我最喜欢的”。这场戏中,图兰朵梦见她和卡拉夫缠绵起舞,“整套动作不仅有极强的艺术表现力,还加入了托举等高难度动作。我托着邓敏走向斜榻,众花仙涌上翩翩起舞,象征着青春的沸腾,爱潮的澎湃。音乐从舒缓到骤然激昂,听来分外荡气回肠。”
黄炳强说,为了把这一大段舞蹈展现得流畅、完美,他和邓敏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舞、练舞、找寻舞蹈感觉上了,“虽然难,可又学到了新东西,所以一直挺兴奋的。”
最难的是度的把握
黄炳强认为,这出戏中最难演的是“三猜谜”。一方面,他要表现出对那位冷面公主的深深爱慕;另一方面,他又要表现出一位王子的气度。卡拉夫在图兰朵面前表现出的应当在“追求”与“矜持”、甚至是“征服”之间,表演上度的把握非常难。“以往演京剧的时候,只需表现你自己,眼神向前看;而这出戏里,眼睛必须正视对方,曹导要求我们俩的眼神中要碰撞出火花,要双方都能感受到这种碰撞,还要让观众看到‘火花’的碰撞,这需要很多的技巧。”
黄炳强说,他在处理卡拉夫的身段、唱念、表情、眼神等方面,并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本工老生的程式来演,而是将老生、武老生、文武小生、武生乃至花脸的表演特点糅在了一起,他说:“卡拉夫是个年轻男子,完全用老生的表演程式就失去了人物的朝气蓬勃;卡拉夫是个勇士,所以要用些武生或武小生的动作;卡拉夫是位豪爽的蒙古男子,所以在神态身姿上应带点花脸的粗犷;卡拉夫是位王子,有儒雅的一面,所以可用一点文小生的淡雅;卡拉夫是个很正直的男人,他看图兰朵的目光应该是非常清澈的,所以用的应是影视的表演方式。”虽然声腔基本上还是老生的,但黄炳强没用他的本工杨派,而更多地用了余派的唱法。对此,他解释说:“杨派尾音下坠,小腔的装饰音更华丽,表现出的人物更显圆熟;余派吐字更脆更干净,尾音上扬,符合卡拉夫年轻、单纯的特征。”
最大收获是 有了自己的创造
黄炳强认为排演《图兰朵公主》最大的收获,是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从接到剧本起,他就始终在思索如何表现出卡拉夫身上的不同特质,这不只是刻意雕琢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每一次排练他都会有新的感受,都是一次新的创作过程,“真正的快乐也就在于此。比如出场时要走反圆场,穿着没有水袖又有着肥阔袖口的服装和厚厚的斗篷,怎么亮相、怎么做动作没有先例可循,我自己就琢磨出利用翻舞斗篷加大动作幅度,先来个反亮相,再循着图兰朵的琴声来个正亮相。”
黄炳强越聊越兴奋,言语之间掩饰不住他兴奋的心情:“一个演员能遇到一出好戏,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所以我要细抠我的每一个动作,希望能把这个角色演得尽量完美,成为我艺术生涯中的一个亮点,一个新台阶。”(唐雪薇)
(摘自 《北京娱乐信报》)
发表评论 取消回复